第九十五章 舞流夕

作品:《清女传

    灵兽峰上,宋琯琯如脱缰的野马,疯也是的到处乱窜,“月姐姐,你快看。”

    等宋琯琯转了一圈跑回来,一把搂住乔清月的脖子,疯喊道,“那边、那边。”

    “那是疾风兽,神行万里。”

    “还有那里,那是闪电兽,变异的更加厉害。”

    “还有那片丛林,居然还有夜粉兔。”宋琯琯眼睛发亮,异常的兴奋,不停地说着灵兽峰的那些饲养灵兽。似是万全没有发现那乔清月越来越黑的脸。

    “何人在我灵兽峰肆意喧哗!”一声历喝,宋琯琯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些茫然的松开手回头看去。

    “额,师、师叔?!”

    “你们二人可是新进弟子?”

    “回师姐。”乔清月行了礼,说道,“在下乔清月,这位是宋琯琯,我们二人被分在了灵兽峰。”

    那素衣女子,面色有些不愉,“既然到了我们灵兽峰,就要讲我们灵兽峰的规矩。”

    “师姐说的是!”乔清月声音依旧冷清,到是宋琯琯,在二人看不见的地方瘪了瘪嘴。

    “这里养着些灵兽,经不起你们这么大声喧哗。”那素衣女子眉头皱的厉害,看着乔清月那淡然的模样就是怎么都看不过眼,“流月仙子?我知你修为实力不错,可如今各位师叔长老还未收徒,你们既不是外门弟子,也不是内门弟子,就是杂役也算不上。”

    “这三个月,你们好自为之。”那素衣女子说完,猛地将两个储物袋扔了过去,随后便不见了身影。

    “素师妹,谁又惹得你脸这般黑?”那素衣女子一回头,看见摇摇晃晃、吊儿郎当走过来的红衣男子,冷哼一声,随即扭过头去,向房间走去。

    “哎,哎!”那红衣男子喊了两声,一道红影闪过,拦在了那素韵身前。

    “滚开!”素韵清声说道,双眼紧紧的盯着那红衣男子。

    红衣男子,看着眼前的女子半晌,终于蔫了,叹了口气,神情恢复正常,伸出右手去拉那素韵的手,素韵飞快的躲开,“在动手动脚,小心你的狗命。”

    “素儿,你可是受了那两人的气?”红衣男子皱了皱眉。

    “你管不着!”素韵说着,将那男子往旁边一推,猛然推开门,走了进去,“砰”的一声将门摔上,那红衣男子见状,眼神变得有些犀利起来。随后飞快的向乔清月的碧云院走去。

    这头,乔清月是在受不了宋琯琯如此的亲近,很快向自己的房间奔去,拿出那门派守则仔细看了起来,随后又将那任务玉简取出,快速的用灵力激发,随后脑海中便浮现出了这三个月应该做的事情。那密密麻麻的任务看的她有些头大,不经意的就想起了之前那素衣女子。

    随后叹了口气,拿出那记忆球,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等真正安定下来后再看。

    “乔清月,给老子滚出来。”乔清月刚将那记忆球放好,便听见院内一声暴喝。她眉头皱的厉害,可还是从床上下来,将门打了开来。

    “铮”的一声剑啸,乔清月飞快的躲开,眼神一变,取出宝剑,迎了上去,一时间,院内飞沙走石,连睡得和死猪似的宋琯琯都被惊的从地上掉了下去,随后神情也是一变,飞快的冲了出来。

    那红衣男子的修为也不低,和乔清月居然也是相当,都是摸索到结丹门槛之人。而且都了已经提前修出了剑意,乔清月那剑意刚强有力,飞沙走势,一看便走了阳刚之路,在这女子中是很少见的。

    而那红衣男子的剑意相比之下要舒缓妖艳许多,周围红霞弥漫,泣血如歌。

    “你是火系单灵根?”乔清月皱眉问道。

    那红衣男子正在气头上,怎么也不答话。低下的宋琯琯修为才炼气五层,那里经得住两位筑基后期的修士在这里斗法,趁着两人微微停顿的时间,快速的跑了出去。

    紧接着,便看见碧云院轰然之间,所有的房屋、花草树木在二人双剑碰撞的瞬间,碎成了渣渣。

    这么大的冲击力,两人均向后退了十几米才稳住身形。那红衣男子有些震惊,似是难以置信的抬眼看了看四周。脸上的怒火已经消除了一大半。

    “还要继续么?!”乔清月那双清冷的杏眼依旧清冷,定定的看着那此刻风采不再,有些狼狈的红衣男子。

    “流月仙子果然名不虚传,今天是我舞流夕无礼了。”

    乔清月闻言到是有些诧异,想起这姓舞的之前那做派,自然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你将我乔清月当做什么人?打上门来,拆了我碧云院,如今说句无礼就想算了?”

    “你待如何?”那舞流夕眉头一挑,到是来了兴致。他突然发现眼前的女子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不大一样。

    乔清月冷笑一声,看了看周围已经无法住人的房间。那舞流夕立刻明白过来。

    “不如,你和我去北峰,暂时居住一段时间。”舞流夕说道,“这里我自然会和灵兽峰的人讲明。如何?”

    乔清月眯了眯眼,看向不远处一直冲着她眨眼的宋琯琯,回头说道,“带上她!”

    那舞流夕想了想,才明白过来乔清月说的是谁。

    “没问题。”舞流夕说道,“现在就走?”

    乔清月冷哼一声,信步向门口走去,看见那灵兽峰的执事,“师叔,这碧云院如何赔偿,我和这位舞公子个人承担一半。”

    那执事师叔看了舞流夕一眼,随后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就此,乔清月万全可以推断,那舞流夕在这羲和宫的地位恐怕是不低。

    “各半?”舞流夕笑了笑,“你当你还是乔家的大小姐?”

    乔清月看着舞流夕笑眯眯的俊脸,那双清冷的杏眼更加的冷了几分。

    “我们乔家之事,还容不得你来置喙。”乔清月说着将宋琯琯拉至身边,“你可别忘了,我们乔家就是覆灭,可这羲和宫仍旧有不少乔家的人。”

    那舞流夕闻言,抬起双手“啪啪”的拍了两下,“不错,不错。是我说错了,那现在可否请乔大小姐随小的移驾北峰?”

    那舞流夕取出飞行法器,乔清月转身和宋琯琯爬了上去。舞流夕紧随其后,眼神微微闪了闪,在乔清月回头的时候,又换上了那副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