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二章 置顶(补改前几章合而为一)

作品:《酷炎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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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八章晴朗,第一六九章晴空,第一七零章万里,第一七一章乌云与第一七二章置顶合为一章。

    第一六八章晴朗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朝前奔去的言初筱,脑海中莫名冒出这么一句话后,她前行的步子微不可见的顿了下,便很快恢复过来继续匀速前进。

    有些事想得再多都没什么用,做人还是实际一些为好。

    如此想着的言初筱,对于未知的前方心中唯有一个想法:不管前方等着她的是什么,她都没有拒绝的权利,除了面对还是面对。

    嗯,年少时脑残时出的话,做出的承诺,无论是哭还是笑都要坚持下去。

    咳咳…

    当然,不管最后是哭或笑,都不会是她。

    不然,何来闲聊与斗智斗勇。

    主因在那帮老家伙们日子过得太过清闲,而后长年累月对着的永远都是那么些熟悉的面孔,日子越过越无聊也再正常不过。

    纵使他们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修炼上,修炼到了一个阶段,想要有所进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凡是,都需要有一定的积累,无论是修为的增长还是理解,都一样需要时间去沉淀。

    更何况,到了他们现今这个层次,修为的增涨再不如之前那样,只要努力修炼就必定能够增涨,而后突破。

    是以,她当初到底是因何而脑残,脱口而出那么句话来着?

    没事,老爷爷你们以后要想找个人话的话,可以来找初筱。

    而后又是因着何缘故,衍变成之后的十年之约?

    实话,无论是当年的她还是现今的她,仍旧很懵懂。

    或许,真是应了那么句话,志不在此者,如何回想都没有用。

    哎…

    真真是,回忆这个东西,越是不美好的时候,这越是回想过去也就越发觉得很是糟心。

    嘶…

    再怎么不爽,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诺过的事都要完成。

    就如,再远的路程,终有到达的时候。

    不算上今年,未来还有四年…人生艰难呐。

    斜倚靠在树梢上的木谨,朗声笑着冲言初筱挑眉招呼:“哟,丫头,今日情绪很不对劲呐,谁惹你了?”

    听到招呼声而停下步伐的言初筱,淡定从容的回道:“木爷爷,没人惹我。”除了师尊大人外,呃…好吧,就目前而言,她连师兄都打不过。

    所以…

    咳咳,算了,大话还是少些为好,做人还是实在一些的好。

    嗯,对,就是这样。

    想多没用。

    一脸才不信你话的木槿,再次开口前却被坐在树梢石凳上,闲情逸致品茗的月铭给抢先一步出声:“丫头累了吧,来喝杯茶,歇一会。”

    这会不歇,等会忙起来的话,想歇都难咯。

    当然,这事他自个心里有数就行,提示的话也就点到为止。

    乖巧站立一旁的言初筱,微摇了摇头回道:“谢谢月爷爷,我不累,真的!”纵使不知今年等着她的会是什么,心谨慎、提前给自己多做些准备什么的,还是十分有必要的。

    毕竟,心无大事不是。

    更何况,未来一段时间,她将要对上的可不是一两个普通的老爷子们,而是一帮喜欢仗着年纪修为惹事的老爷子们好吧!

    一个不注意,可是很容易被坑的。

    虽然吧,除了年少那次被坑过,之后她就再也未被他们给坑下。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

    “我丫头…”一向都喜欢对言初筱冷嘲热讽的水正,才刚开了个头,余下的话都还没完,便被大嗓门的金盾摆手打断,“行了,你少一句,让丫头先缓一缓再其他。”

    有时候纵使明知是面子话,但该的时候还是要的。

    “不…”想要解释什么的的水正,才刚开了个头,便又被等得不耐烦的火烛给挥手打断,“得了吧,以这丫头赶过来那速度,累了谁也累不到这丫头。”

    切,除了他们这一帮伙计们除外,就外头那一段路,累了谁都累不着这丫头。

    事实上,他们一帮老伙计唯一比丫头强的一点,也不过是生活阅历多,打斗经验相对而言比之多一些。

    再多,真就不怎么好了。

    “确实”

    对此深有同感,亦深切认同火烛话语的土藏,想也不想便点头应同。

    要不然,他们几人是脑抽了还是脑残了,才会跟这丫头定下什么十年之约。

    “…”心塞莫名的火正:雾草,全特么都是一帮同门兄弟情的魂淡来着,他话都还没完,一个二个就直接给他下了判定。

    丫的,越想心头越火大!

    不想了,管他事后如何发展,都与他无关。

    他就一旁边围观看戏的吃瓜群众。

    “……”内心诽腹,面上乖巧无比的言初筱:嗯,以静制动永不过失。

    老人家的交谈,作为辈的在旁能听就听,不能听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就好。

    左右,听进耳的好处才是自己的。

    听不进,又非逼着自己去听,去改变是最愚蠢的一种做法。

    自己都不认同的做法,硬逼着自己改变,最终也亦翻船,得不偿失不是。

    淡笑不语的金盾,单手执杯静默一旁,抬头赏月去了:嗯,对月当头畅饮一番,果真美谈一件。

    可惜,这碧玉秀珍酿每年的产量还是太少。

    什么时候,这酒能让他痛快畅饮一番的话,那就好了。

    可惜…

    静默片刻,性子最急躁的火烛,悄咪咪的凑到土藏、金盾、水正三人身旁,瞥了眼不远处静默的言初筱,意有所指:“哎,你冥那个疯子,今年会出关吗?”

    就他个人感觉,重点都在那丫头身上。

    别问他为什么会如此想,他只能回两个字直觉。

    对此事漠不关心的金盾,头也不回的回了句“不知道。”后,便继续举着杯子当空对影赏月去了。

    不该管的事少管为妙。

    嗓门较大的土藏,缓缓摇头回了一句:“我觉得有点悬。”至于悬在哪,自家事个人知,多没用。

    他就在一旁静静看着就好。

    当然,有好处什么的另外算。

    冷漠站在一旁的水正,板着他那张冷嘲脸,嘴角微撇:“难。”重点不是那老货怎么想,而在这丫头片子打算怎么做。

    别以为他不管事就什么都不知道,那老货想要从那里面出来,要没这丫头帮忙的话,不只是难,而是难上加难。

    第一六九章晴空

    静默旁听的言初筱,立马一脸诧异的望向倚靠在树梢上的木槿:“咦,木爷爷,冥爷爷迄今还在闭关?”

    嘶…

    冥爷爷还真是始终如一的等着,她自主找过去呐。

    哎…

    听到这话的木槿,朗声长笑了会,才收声望向言初筱,一脸打趣道:“怎么,丫头,想你冥爷爷了?”

    猛点头承认的言初筱:“嗯,想了。”她能,从进了这个地方,她就一直在想着什么时候去见冥爷爷,当然是不能了。

    不然…

    她以后每年还不得多备几份礼物!

    今时不同往日,她哪有那么多礼物往外送。

    咳咳…

    好吧,就算是有,她的东西也不是下掉下来的,哪能那么随便送出去不是。

    淡笑摇头的木槿,还未开口些什么的时候,一旁品茗的月铭便语带笑意朝言初筱摆手:“想就去看看咧,或许那家伙感应到丫头你的到来,会提早出关也不是没有可能。”

    虽然那份确定性也不怎么高,但有一分算一分不是。

    听到这话的言初筱,内心瞬时激动不已,但为保最后能够得到木爷爷点头的她,不得不按捺住自己的心思,不确定道:“可以吗?”

    微微摇了摇头的木槿,轻笑点头:“想去就去,没什么大不了。”

    欢快点头应下的言初筱:“好,那我现在就去。”早点见到冥爷爷,她好早点松缓下来。

    时刻紧绷着心神,太累。

    闲闲朝之摆手的木槿、月铭俩:“去吧,早去早回。”

    “嗯。”

    飞快跟几位爷爷们打了声招呼,便急速离去的言初筱。

    呼,还好有冥爷爷在,她还能去那边避上一阵,待时间到了直接离开。

    就是不知,今年她能在冥爷爷那边待多久?

    毕竟,她要没记错的话,冥爷爷出关的日子很快就要来临。

    到时,她到底是走还是留?

    选择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

    算了,多没用,谁怪自个技不如人,被坑再正常不过。

    待言初筱离开以后,倚靠在树梢上的木槿一个纵身便从树梢上跃下,随手抽过一个空杯给自己倒满,猛灌几口后才漫不经心瞥向静坐一旁的月铭:“你就那么相信丫头去叫了,那老家伙会出来?”

    也不知这一口就能焖干的茶水有什么好喝,还不如白开水好喝。

    但这价位吧…

    呵呵,都不知是白开水的多少倍。

    对于木槿如牛豪饮般的洒脱状态,早已习以为常的月铭,直当什么都没看到,淡定回了对方“不确定。”三字,未再多其他。

    闻言,眉毛瞬挑的木槿:“那你还…”

    淡定耸肩的月铭,漫不经心回道:“试试而已,又没多大损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在旁看戏好了。

    有时,不抱任何期望的等待,或许反而还会等来一个更好的结果,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个中的不确定性也很高就是。

    “……”静默一旁倾听的一众人,瞬间无语以对:不能那货是错还是对,毕竟,那货的也只是试试而已。

    成则皆大欢喜,不成亦无任何损失。

    左右不过是多试一次而已。

    对,就是如此,真没什么好担心。

    这一边,转身离去的言初筱,一闪出众人视线,便提速奔向冥闭关所在地。

    大老远的,人未至声先到,“冥爷爷,初筱来看你了。”

    洞府内闭关的冥,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几年如一日般始终如一:“东西带了就进来,没带就出去。”

    哀怨不已的言初筱:“冥爷爷…”

    嘴上怎么表现是一回事,礼物仍旧双手奉上的言初筱。

    把不住的嘴,水流一样飞出去的礼物以及承诺,最终遭殃的永远都是她自个。

    将东西快速收走的冥,站在洞府内没好气的白了外头的言初筱一眼,而后朝之挥手道:“行了,你这丫头心里在想什么,老夫还不知道,少废话,赶紧带着东西进来。”

    欢快应下的言初筱:“是,冥爷爷。”

    快速跑进洞府,而后跟在冥身后朝前走去的言初筱,即使每年都会在这地方待上一阵时间,却也从来不会觉得憋闷的一个神奇的地方。

    咳咳…

    没办法,少年人嘛,很少有能耐得住孤静。

    至于言初筱,那就是个例外中的特例,不能与他人相提并论。

    少倾,进入洞府正堂,俩人全都端正坐好后,冥才慢悠悠出声问道:“丫头这次打算在这边待多久?”

    “唔…”

    低头思索该如何回答的言初筱:她的心思众人皆知,却偏没一个人愿意配合她,愣是让她每年都要在此逗留整整三个月,她能什么,她什么都不能好吧。

    板起脸来怒吼的冥:“怎么,你就那么不想过来陪我们这帮老人家!”也不知能教养出这样徒弟的师傅,又会是个怎样精彩绝伦的才。

    可惜…

    此生也不知是否有缘见此一面。

    目测希望挺渺茫的。

    “哎…”轻声叹了会,久久没有任何应答的言初筱:好话坏话还不全你老人家给了,她能什么,又该什么。

    久久等不到任何解释的冥,哭笑不已的指向言初筱,笑骂道:“年纪叹什么气,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有什么好为难的。”

    无语翻白眼的言初筱,意有所指的冲着对方挑眉:“冥爷爷,这不是为难不为难的问题,而是…”

    个中意思,彼此心里有数,就没必要让她再出来了吧。

    偏冥仍旧一副什么都不懂,认真倾听状,淡定反问一句:“噢,是什么?”他就等着听,丫头这次又能给他找个什么理由出来。

    太过平淡的日子,总要给自己找份乐趣才行不是。

    无趣耸肩的言初筱,双手一摊直白回道:“前途莫测,未来难牛”啧,她能怎么办,不就一个理由的事,她找就是了。

    至于对方满意与否,那就与她无关了。

    下一刻,立马喜笑颜开的冥,一脸打趣的冲她挤眉弄眼道:“哟,这么,丫头你今年终于出师了。”

    难得呐,熬了那么多年,这丫头终于得以顺利出师,真不易呐。

    第一七零章万里

    “……”遭到会心一击的言初筱:雾草,还能好好聊不,冥爷爷!!!

    但在形势比人强的时候,适度的软弱还是很有必要的。

    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的言初筱,心不甘情不愿闷声回道:“是。”不过承认是一回事,告知又是另外一回事。

    至于她出师的缘由,绝对是除了师门外,再不会让第三方人知晓。

    就算是自家亲人,亦算在这一类里面。

    知晓其中必有其他不可为人知晓缘由的冥,并未就此事做过多讨论,而是双掌轻击朗笑出声:“出师了是件好事,该庆祝一番的。”

    当然,要能接着办出师宴的同时,见一见这丫头的师尊就更好了。

    好在对方这心思言初筱不知,不然她绝对会幸灾乐祸大笑三声,而后绝对是离对方个能闪多远闪多远。

    特么,师尊大人那就是典型的惹货精,但凡跟对方牵扯上联系之人,无论好坏都没任何好下场。

    被坑,那就是件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之事。

    不被坑…呵呵,恭喜你,上了对方的黑名单,余生自求多福。

    听到这话,瞬间弹跳起来的言初筱,立马出声拒绝:“别,冥爷爷,不能庆祝,绝对不能!”

    挑眉反问的冥:“确定?”

    猛点头确认的言初筱:“再确定不过。”特么,早几年前她都已经可以出师了,可惜那个时候师尊大人不同意她出师。

    而今…

    呵呵,不想出师的那一方反而是她。

    可惜…

    今时不同往日,很多事不是她不想发生便能不发生。

    见好就收的冥,淡定摊手:“好吧,随你。”

    松了一口气的言初筱,立马笑意昂扬冲对方拱手道谢:“嘿嘿,我就知道冥爷爷最好了,谢谢。”

    话落,她似才猛然想起,语带好奇问道,“对了,冥爷爷,你今年还要继续待在这里闭关?”

    冥爷爷赶紧回答是,这样她就可以不用那么快出去,而继续待在这里,做她想做之事的同时,也没人会在她耳边唠叨一堆有的没的。

    瞬间严肃脸的冥:“怎么,那帮老家伙又让你过来劝我出去。”

    飞快摇头解释的言初筱:“没,没人劝,是我自己想过来,就顺便问一下,没其他意思。”

    就算有其他意思,也不是为了那帮老爷子们问,而是为了她自己。

    “你啊…”对上这样的言初筱,瞬间不知该什么好的冥,摇头轻叹一声便未做过多解释。

    不想再就刚才那个话题多什么的言初筱,立马嬉笑转移话题:“嘿嘿,那个冥爷爷,初筱对你够好了吧。

    这一次来除了给你老带有礼物外,其他爷爷们可没人收到呐。”所以,你老就可尽的夸奖她吧。

    再多的赞美,她都不嫌多,真的。

    一脸嫌弃脸的冥,没好气的朝之挥手:“是是,你就一旁独自傻乐去,别在这影响老夫修炼。”

    特么,每次只要这丫头一嬉皮笑脸从他保证时,他就知晓这丫头必是又困了,想找个地方光明正大的眯眼躺会而已。

    保证什么的,听听就好,没必要要当真。

    咳咳…

    实是,谁将这丫头眯眼前的保证当真,谁蠢。

    有些事经历得多,或看多了,自然就能保持平常心,平常对待。

    端正站好,比手保证的言初筱,一脸乐呵道:“行,冥爷爷你修炼,我在一旁待着,保证不会打扰到你,绝对!”

    懒得再多什么的冥,直接朝之摆手:“去吧。”

    “嗯。”轻应一声,而后安静徒一旁坐好的言初筱,单手托着腮望着不知名的地方,开始神游其外去了。

    咳咳…

    不是,是开始修炼功法去了。

    神游其外不过是顺便之事,并不是重点,没必要太过关注,真的。

    这一边,在久久等不到任何讯息过来,除木槿与月铭外的其余四人,习惯性聚在一起就此事发表他们的意见。

    首当其冲的便是性子较急的火烛,一脸八卦道:“咦,那丫头该不会又像以往一样,一去就不再返了吧?”

    就他个人理解,这可能性很高。

    之所以选在这个时候问出来,纯粹是为了接下去的话题抛出的橄榄枝,主动找话引线。

    “咳咳…”不知在想什么的土藏,低咳几声才漫不经心回道,“难。”

    被对方的话给激起好奇心的火烛,好奇挑眉道:“怎么,今年会不同?”嘶,难不成今年那货真会让那丫头给叫出来?

    呃…

    这可能性应该不怎么高吧,应该?

    话,他怎么也开始有些不确定起来了呢?

    “不知道。”

    不知在想什么而心不在焉的土藏,再次漫不经心回道。

    “……”无语翻白眼的火烛,懒得再跟对方多什么废话,直接转身冲一旁站着的俩人昂头反问,“你们呢?”

    出师不利,出师不利。

    他今年的运气怎就如此衰?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听到反问声而回过头来的金盾,茫然不解的望向对方:“什么?”话,他不就是想举杯饮酒当空赏会月而已,怎就那么难?

    他一年就那么一次机会饮此酒,就不能让他安心喝会。

    “……”深呼吸了好半会才冷静下来的火烛,一字一句道,“我,你们对那丫头久久不归,有什么想法。”

    呼,冷静冷静,千万要冷静!

    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金盾,直接耸肩回了“没樱”两字,便再次举杯抬头赏月去了。

    心塞无比的火烛,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而后摆手冷哼一声:“特么,全当我什么都没。”

    然后,作为全程被当壁花的水正:所以,这货了那么多,到底想要跟他们,又或是想要跟除了他外的其他人表达什么?

    什么讨论那丫头久久不归的缘由,他是半点都不信的。

    毕竟,想知道那丫头现在在干什么,不随便问个人便能知晓,但要跑前边问木槿、月铭那俩货的话,必能得一两满意答复。

    至于满意在哪,那就只有当事者才会知晓。

    而他?

    话,他一直傻愣愣站在这里,到底为的是什么?

    等那丫头回来?

    不可能。

    那么,又为的是什么?

    嘶…

    要不,他还是找个地方接着眯去好了。

    第一七一章乌云

    不知不觉间,一晃,言初筱已在冥的洞府待了两月有余。

    要不是情势比人急的话,言初筱更想原地待着等待三个月期限一到,立马返身离开。

    可惜…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福

    有些事,无论经历过多少次,都没法习惯。

    就如,这每年一约的十年之约,根本就不在她的计划内,再多来几次她都没法习惯,更不用谈适应了。

    至于为何不爽约?

    她能,爽约的代价太大,她无法承受。

    当然是不能了。

    那样的话,她以后还能有什么颜面,去怒怼他人。

    哎…

    在得失间这么一比较,不就是短短三个月的时间而已,咬咬牙一个闭眼的功夫,很快就过去了。

    努力给自己做了番心里安慰的言初筱,下一刻立马一脸欢笑的冲刚睁眼的冥比大拇指:“冥爷爷,你好厉害!!!”

    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总算是将自身的修为疏离通透,就剩下心境的问题,需要自己去参透。

    什么时候参透,什么时候彻底离开这片区域。

    也不知,在十年之约结束前,能否有人突破自身心境,顺利进入下一境界?

    想成神,先过帝这道关卡才行呐。

    不过就目前而言,能修炼且同时七人都修到武圣巅峰境界之人,那可不单只是赋异禀,没有充足的物资供给,以及自身的勤奋,想要达到这一境界,简直就是件不可能达成之事。

    至于她?

    她唯一能的就是,她有个好师门在前头领路,不然她想成长到如今这地步,就她家里那条件,还是早点洗干净躺床上做梦来得更快一点。

    否则,老娘多年的遗憾从何而来。

    想多没用,以后的事还是等以后遇到后再。

    而今,纵使她想什么或想做什么,那也得有人听才行好吧。

    收敛起自身所有外露情绪的冥,淡定起身,凉凉出声:“所以呢。”想什么直就是,没必要跟他拐弯抹角,太多废话,他没那个精力听,也不想听。

    迅速收敛心神的言初筱,一脸嬉笑迎了上去:“嘿嘿,冥爷爷你在这洞府里待了那么久,也是时候出去晒晒太阳了是吧。”

    嗯嗯,要出去就一起出去,要不去就一起不去。

    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三个月期限未到之前,打死她都不会一个人出去。

    抬脚准备起身走饶冥,微顿片刻便单手比向言初筱笑骂道:“你这丫头,明面上晒太阳是假,实则是想要我出去给你撑腰,对吧。”

    就他对那帮老伙计的了解,再而以这丫头的性子,撑腰什么的也就而已。

    真等他出去了,最多能做的也不过是个见证,证明这丫头今年确实按约来赴那十年之约。

    再多,完全就没必要。

    傻笑不解释的言初筱:“嘿嘿…冥爷爷,看穿不。”这话可对方自己理解开口,与她没有任何联系,她可什么都没噢。

    没办法,一对一她谁都不怕。

    但一对多,尤其是对二、对四、对六之时,那压力简直是杠杠往上升,怎么停都停不下来。

    至于以后的一对七?

    呃…

    未曾发生的事想多没用,还是等发生以后再。

    瞥到对面那丫头一直不停转悠的眼珠,便知自个猜测全对的冥,便懒得再跟对方继续绕什么弯子,果断应下:“行了,等老夫收拾一下,我们就出去。”

    闭关那么多年,也是时候出去了。

    也不知这么些年没见,那帮老伙计们如今怎样了。

    想多没用,等会见到后自能知晓。

    兴高采烈的言初筱,欢快的朝对方攒道:“耶,冥爷爷最棒了。”要能再速度一些的话那就更好了。

    “等着。”丢下话头,便进入洞府内部收拾自身的冥。

    在这地方待了那么多年,没有些生活物件那才是件不可思议之事。

    更何况,现今的他也还是个人,一个世俗得不能再世俗的人。

    “嗯。”

    应下一声后,便原地四处转悠的言初筱。

    哼哼,趁着现下只有她一人在,当然要将她周身附近全扫一遍,才抵得上她这么些年消耗在这里的那些时间。

    毕竟,人生很长,谁又能得清,多年以后她是否还有机会来此一览。

    别跟她还有四年机会,稍稍东西脑子便能猜到,错过这次机会,未来她再没机会进入这里。

    当然,不是他们不让她进来,而是…达到进入簇极限的她,能怎么办?

    别饶底盘,当然是按别饶规则办事。

    她能怎么的,除了适应外她什么都不能做好吧。

    而后等俩人从洞府里出来,以后次日卯正,微亮之太阳初升之时。

    提早一步收到讯息的六人,清早一醒来便赶到洞府大门外,各自候着一处地方静守俩人从里出来。

    当然,即使众人来之前都已收到冥所发讯息。

    但,因着等待时间太长的缘故,以及深信未曾亲眼所见之事必不为真的影响在,众人虽然大清早都赶了过来,抱有期望的却没几人。

    或者可以这么,抱有期望的人是有,但相信这一切的却一个都没有,确是事实没法反驳。

    狼来了的故事,听多了就这结果。

    是以,当众人真见到走在前头从洞府内出来的冥时,皆被吓了一跳,原地静默好半会才反应过来。

    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走在后头的言初筱,明晃晃的被众人给忽视过去。

    在这其中,不是最先回神,却是最先开口的火烛,单手指向对方,一脸不可思议道:“咦,冥老头,你竟真的被丫头给叫了出来!”

    这话的时候,走在冥身后不远的言初筱,再次被他给无视个彻底。

    呲声冷呵的冥,昂头冷脸甩道:“怎么,不行!”哼,要这货真敢否认他所之话的话,他必会让这家伙好好见识一番,他这些年闭关修炼的成果。

    连连摆手解释的火烛:“行行,怎么会不校”他不就是一时惊讶过头,有些难以置信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

    “哼。”冷哼一声便从对方面前快步跨过的冥。

    “……”莫名觉得牙痛无比的火烛:话,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什么时候惹到这记仇的家伙,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第一七二章置顶

    内心暗笑不已的言初筱,面上仍旧努力将自个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默默从火烛面前走过,没有发出一丝噪音吵到对方。

    虽她挺想提前走人,可惜…

    有些事在心中想想就好。

    毕竟,很多时候,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下一刻,乐极生悲的场面便出现了。

    以为可以避过一劫的言初筱,完美避过了性急的火烛,却避不过冷讽脸的水正,大老远就给抓了个正着:“丫头,去哪啊?”

    “咳咳…”想走不能,想退无法的言初筱,单手拍着自己的胸口好半会才缓和过来。

    特么,出门不利。

    下一刻,一道凉薄淡漠的语气便在言初筱身旁响起:“怎么,被老夫给叫住就让你那么意外?”

    迅速收敛心神的言初筱,连连摇头摆手否认:“没没,怎么会呢。”

    神情冷漠的水正,撇头朝之示意:“一边坐着聊会。”

    “好。”淡定坐下的言初筱。

    静默片刻,凉凉出声的水正:“吧,以后有什么打算?”

    讶异抬头的言初筱:“打算?”雾草,这丫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客气两字怎么写!

    特么,貌似他们并没熟到友好商谈未来打算的地步好吧!

    嘶…

    这都什么事来着?

    冷嗤出声的水正:“别跟老夫你对未来没有任何计划,这话等哪一能得让你自己都相信的时候,再过来跟老夫。”

    “呵呵…”

    挠头傻笑的言初筱:话都让对方给了她还能什么。

    再,也得对方信才行不是。

    至于她信不信,其实真心不重要。

    本身性子就有些急的水正,眼见不通后立马转换方向:“不想…也没事,那就直接动手。”

    “哈?”

    瞬间傻眼的言初筱:我勒个去,这都什么事来着?

    好的只是陪聊,顺便斗智斗勇来着!

    什么时候开始衍变到这地步,一言不合就开打?

    本身就没指望得到言初筱任何回复的水正,未等言初筱反应过来便直接一掌向之挥去,想要打她个措手不及,顺便看下笑话的打算,最终一如竟往般的漏空。

    谁叫,论单打独斗以及打斗经验,他们每个人都比言初筱强。

    唯独,跑路躲避那功夫,再给他们多少年也练不到对方那神速,追不上就是追不上,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这边,条件反射避过一斗的言初筱,原地逗留那是半点都不敢多留,一个背转身那绝对是有多远闪多远。

    “不追?”

    “没必要。”

    “随你。”

    “呼,还好我反应够快,不然…”

    只要一想到,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面对的都是无休止的陪练生涯,就觉庆幸不已的言初筱。

    不过避过这一劫,接下来她要去哪?

    原地逗留不用,肯定不校

    毕竟,她跑得再快又有毛用,这又不是她的底盘。

    哎…

    要不,她也找个地方闭关一阵?

    打着修炼的幌子,顺便研究点新药!

    行,择日不如撞日,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走!”

    愉快离开的言初筱,并未知晓,在她走后没多久,原本吵吵嚷嚷,看似并不对盘的七人,破荒齐聚一处。

    至于了什么,那就唯有他们彼此知晓。

    对于已经决定闭关一阵的言初筱而言,知晓与否都与她没多大关联。

    不管怎么,她的离开也避无可避。

    加入什么的,那更是想都不用想,不现实也不划算。

    咳咳…

    当然,这只是她个饶想法,并不能代表所有人。

    话,今年是让她借着闭关的借口混过去了。

    那明年呢,她又该找什么借口混过去?

    唔,麻烦。

    今年都还没过,就开始忧思明年的事,这日子真心难熬呐。

    看来,未来四,不对,至少五年内,她都别想跑太远,不然最后累的那一个必定是她。

    要不,等离开前跟那帮老伙计们商量商量,改下赴约方式?

    呃…

    貌似由她主动提起的话,那成功率…算了,别什么成功率了,那帮老伙计们能容下她开口将话完就已经不错了。

    其他…

    还是别报太多希望为好。

    省的,希望越大,失望也就更大。

    做人嘛,乐观是可以的,太过真的话可就不行了。

    有些事,所有人都能做,能提,唯独她不能。

    谁叫,年少无知的是她!

    她能怎么办,咬牙也得坚持下去。

    随着冥的出关,以及言初筱的主动闭关,静寂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空谷瞬时也跟着热闹起来。

    当然,热闹都是别饶,与言初筱无关。

    呃…

    好吧,真要严格来,其实还是有点关系的。

    首当其冲的,便是这么些年出任务接言初筱的妖艳男子。

    至于这结果对他而言是好还坏,那就唯有他自个知晓。

    不过,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最近这段时间,那家伙绝对是痛并快乐般的享受着,老祖们对他的疼爱。

    很好,很强大。

    想要有所得,必要有所付出。

    修炼一途,从未有捷径。

    嗯,往死里揍,咳咳…不对,是练,绝对错不了。

    这一日,七人在调教一众坐下徒弟徒孙们后,难得齐聚一堂喝酒聊。

    当然,聚会只是顺便,喝酒才是正事。

    这不,喝了几盅酒就有些昏头的木槿,彻底忘了冥的本性,举起酒杯就冲他朗声问道:“怎样,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淡定从容放下酒杯的冥,闲闲挑眉反问:“规划?”

    一旁饮酒看戏的月铭,闲闲补上一句:“是啊,未来嘛,总是要有规划才校”

    听明白的冥,只淡淡回了“顺其自然。”四个字,而接着给已经空聊酒杯倒满,接着浅酌。

    不明其意的木槿,定定望向他,木然重复道:“顺其自然?”

    深明其意的月铭,闲闲摊手:“你随意,我没意见。”

    喝上头的木槿有些昏头,但也很好忽悠。

    这不,随着月铭的话音刚落,完全不用任何热待或催促,他便迅速跟在后头补道:“好吧,我也没意见。”

    “……”沉默不语的四人,齐齐撇嘴诽腹:特么,你丫就算想有意见,那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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