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人约我,恐怕要爽你约了
作品:《娇妻似宝:老公太难缠》 想到安乔主动约他是因为阻止自己跟傅言见面,而且阻止他跟傅言见面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担心他再把对方狠揍一顿。
沈墨夜泛着笑意的眸里便阴沉了一下。
“你以前爱笑吗?”他拿起面前的杯子,细细喝了一口荞麦茶,举首投足都是成功男人优雅魅力的样子。
安乔默了默,这个问题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以前爱笑吗?
她一出生就是个孤儿,院长说她是大冬天被扔在公路边,被一个好心的流浪汉抱到警察局里,才捡回了一条小命的。
后来她就在那个物质和环境都不怎么样的公立孤儿院里成长到大。
曾经也有一对华侨夫妇想要领养她,但这对夫妇什么手续都办了,竟然就在来领养她的路上,车子撞断了桥梁,掉进江里双双身亡,从此以后,便也没有人想要领养过她。
但是,哪怕是这样,在五年多前那一场可怕的谋杀之前,她一直是个乐观向上的女孩。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会笑着去面对。
甚至因为有傅言在身边,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渴望成立一个小家庭,渴望有自己的儿女,渴望看着儿女健康成长,渴望和心爱的男人,白头到头,携手一生。
然而,这一切都是渴望。
人的欲望无边无际,真的很可怕,它夺走了她渴望的一切。
安乔想起这些,捏着茶杯的手,微微地用力。
再细微的表情变化,也逃不过沈墨夜这双洞悉人心的深眸。
他目光稍沉,喜怒不明,伸过手,大掌覆在了她的手掌上。
温热的暖意,从他的手心传递到她的手背上,流淌进她的身体,贯穿血液。
安乔身子僵了僵,冰冻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暖洋洋的东西,烘着一样。
“以后,我会让你爱笑起来。”
尽管他对她那些他无法触及的过去多么的醋意迸发,但是,过去就是过去,沈墨夜不会那么傻,跟过去较劲。
他要的,是安乔的现在,以及将来。
安乔璞玉般清澈美丽的眸里,荡漾起一层层的波澜。
她看着眼前这张清贵俊美的脸,脸上的坚定与深沉,都在刻写着他对她的真心。
安乔眼前仿佛出现了,和他一起幸福快乐的日子。
从前曾经幻想过的那幅美好蓝图,重映在她的脑海,但是,男主角,却从傅言换成了他。
一个激灵,将安乔带回现实。
他是沈墨夜,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注定不能跟她过着平凡的日子。
她的手被某人的大掌紧紧地握在了手心里,比较用力,将她涣散的神思给抽拉回来。
“答应我,跟我一起的时候,不许想他!”沈墨夜逮住了她的走神,性感极致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气。
安乔心跳错漏了一拍。
然后,他又似乎嫌这样不够,霸道地补充:“任何时候,都不许想。”
他要她彻底将傅言忘记。
安乔盯住他专制又认真的模样,反而忍不住“嗤”地一下,笑了。
沈墨夜眯起一双狭长的眸,睨住她。
“谁告诉你我想他了?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她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掌里挣出来,帮他舀了一碗清香的小米粥。
“这粥养胃,多吃点。”
沈墨夜很明显对她的口是心非不太满意。万书楼anshulurg
抱着胸,靠到椅背,看起来清贵而禁欲,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抵。
“你喂我。”
呃,应该说像极了一个傲娇的恶魔君王。
安乔看了一眼周遭,这里很多客人,他大少爷身上自带光环,去到哪里都那么引人注目,让她在这里喂她?
见到她一脸的不乐意,沈墨夜一张俊脸垮了下来,变脸变得比起三伏的天还要快。
安乔怕了他。
舀起一勺子粥,轻轻地吹了吹,然后,送到他的嘴边。
沈墨夜盯住她温柔细心的动作,性感的薄唇咧起,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优雅张嘴,将嘴边的粥,吃了进去。
“味道还好吗?”她问。
一锅粥想要熬得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沈墨夜颌首,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了,刚才眉间隐着的那一抹阴郁,已经找不着痕迹。
安乔把第一勺粥送到他的嘴角。
手腕被握住,然后,手中的勺子被拿走,他将粥送到她的面前,示意她也吃。
安乔滞了一下,他们这是互相投喂?
大庭广众之下那么腻甜,会不会被人打死?
但是,看进沈墨夜一双深沉柔情的眼睛里,安乔被迷惑一样,低头,将送到面前的粥,吃了。
素食馆里一片女性同胞和单身狗的哀嚎。
他们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口我一口地吃着,甜蜜程度爆标,虐死单身狗。
安乔现在只想快点把这顿晚餐给吃完,她自己都被自己肉麻出一身鸡皮疙瘩来了,但是,心底深处又渗着丝丝缕缕的甜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沈墨夜放在桌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懒懒扫一眼来电显示,他的眸光微沉。
安乔的视线也无意之间,落到他的手机屏幕上。
顿了顿,这号码……有点眼熟。
难道是傅言?
她匆忙把目光移开,但她不知道自己这么一点细小的动作,却被沈墨夜看在眼里。
似乎想到什么,他眼中划过一抹邪佞,拿起手机,接了。
“今晚我女人让我陪她看流星雨,恐怕要爽你的约了。”他不理会那头的人想说什么,怎么想,说完便直接挂了。
安乔嘴角扯了扯,她怎么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明闪闪的骄傲感来?就好像……一个傲娇的男生在自己的情敌面前闪耀一样。
真的是……又可恨又可爱。
另一边厢,傅言死死地握住手机,连手机里冰冻的“嘟嘟”声,都饱含着对他的讽刺和嘲笑。
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他咬牙切齿,将手机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砰”地,支离破碎。
涛天的怒意将他淹没。
凌远从外面冲了进来:“傅总,您这是……”
“滚!给我滚!”傅言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都推倒在了地上。
“连我来了也得滚?”
江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女人踩着高跟鞋直接走进,抱着胸,一脸的高傲,只是她一进来,视线便投放到冷坐在落地窗前的男人身上。
她爱了六年的男人,他骗了她六年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