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心疼他,还是心疼我?
作品:《娇妻似宝:老公太难缠》 安乔有点着急起来,又喊了一会儿,周围寂静无边,只有几只晨鸟在吱吱喳喳。
一时之间,所有不好的联想像走马观灯一样涌上她的脑海里,结果是越想越害怕,她手心冒出一层冷汗,从衣袋里掏出手机,正准备给欧烨打电话。
“安乔。”身后,某人的嗓音懒悠悠的喊她的名字,还带着清晨特有的些许沙哑质感。
安乔身子微顿一下,然后猛地转身,眼里映入男人挺拔俊隽的身姿。
看清楚他实实在在这么一个人完好无缺地就立在她的面前之后,安乔一颗悬着的心,才倏然地放下。
半秒之后,一股愤怒不知道打从何处来,她语气不自觉地严肃:“你一声不吭跑去哪?不知道别人会担心”
“你吗?”俩个字,被她咽在了喉咙里。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也意识到刚刚这种语气实在太重,颇有种呵斥的味道。
然而,她看见沈墨夜那张一贯俊美冷峻的脸上所流露出来的意味深长的笑意,他就那样锁紧她的飘渺的美眸,深深的眼底下,包含着让人心跳若狂的内容。
他把她对他的关切和担忧,看得透透的,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更加地清晰。
在醒过来之后发现他不在身边,在联想到他可能出事的时候,她的内心忍不住地焦急。
对,没错,是那种害怕失去重要的人的焦灼心情,超越了对一般朋友关系的那种关心。
安乔在那一刻,感觉自己一直隐藏着的心绪,已经无所遁形。
她垂眸,逃避他过份深逵睿智的目光。
他的影子很快就压近,来到她的面前。
正要抬脸,自己便被这个男人霸道地一把搂了过去。
下一秒,她的脸颊贴到了他坚实弹性的胸膛上。
耳边,是他有力而沉着的心跳,频率,有些儿快。
动听的嗓音,比平时低沉温柔:“对不起,下次不会让你担心,嗯?”
他在哄她,如哄自己的小宝贝。
安乔对他的柔情真的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也不气了,一本正经问道“你刚才去哪了?”
这里荒山野岭的,他能去哪里?怎么一直叫都不理会她?
莫非,他刚才是故意躲起来看她的反应?
以沈大总裁的腹黑程度,实在不能怪安乔阴谋论呀。
沈墨夜的大掌抚上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揉着,她的发量很多,柔滑干净的手感好像一只乖巧的小宠物,特别地惹人怜爱。
“流星雨我们错过了,我想找个角度最好的地方,看日出。”沈墨夜轻描淡写地说道。
事实上,他在用肉眼探测一下这里有没有建个庄园的可能……
既然安乔那么喜欢这里,他就把这里买下,建个属于他们俩的新家。
不过,沈墨夜自然不会将这个想法如实告诉安乔,他沈墨夜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更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
然而他这个借口,安乔是表示怀疑的,看日出当然是他们这个位置最好的。
但是,他说得那么自然,又不像在说谎。
安乔从他的怀里溜掉,走到车子的前面,抱胸闲懒自在地靠在车头上,指着东方的那道破裂:“这个角度最好了,看,真漂亮。”
这时候的天,像混沌初开的世界,一切,都充满希望和美好,黎明即将破晓,阳光照耀大地,生生不息。欧欧电子书x
作为一个人,一条生命,活在这个美好的世界上,是每一个人的权利,不管痛苦还是悲怆,不管健康还是生病,都没有人有资格去扼杀他活着的权利。
安乔牵起的嘴角,缓缓地消平,脑海里,涌动着一些激动的想法,眸里,有浪头在隐隐翻涌着。
她这样息事宁人地活着,是不是错误的做法呢?
五年多前,她大难不死,但是,死的却是无辜的四个人,还有可怜的小鹏,他现在这样活着,跟死去有什么区别?
这些年来了她从来没有一刻,真正的开心过,仿佛无论以后的日子过成怎样,她心里的那道枷锁,死死地锁紧了她的心,无法再开怀。
她不能就这样让害死他们的人,不受惩罚地活下去!
沈墨夜靠在她的身边,也许是察觉到她身上气场的异样,低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浓密睫羽轻轻地扇动着,将底下眼眸遮盖住,看不见她的神色,只是这一根一根可爱的睫毛,就像粉刷一样,将他的目光扫成柔软的粉色。
“因为没看到流星雨而遗憾?”
他的嗓音自头顶上穿进她的耳膜里。
安乔回神,他的话让她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不是。”
反正,她昨天晚上其实也不是主要来看流星雨的。
这句话她当然不敢说出口,但她的心声仿佛被这个睿智的男人,窃听了。
他微微地眯起眼,眸光似水。
纤腰一紧,整个身体便又被某人给一下子搂了过去,跟他的贴紧。
安乔愕然地抬头看着他,他如雕刻出来般的轮廓浸着一层霜,薄唇微勾,似笑非笑:“不感到遗憾是不是因为,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语气缓慢,目光却像透过她的眸,将她的心剜了开来,看得清亮透明。
安乔身子僵了一下,棕色的瞳仁微缩,就这么点细小的动作,在他的面前,已经“证据”确凿。
她有种无法抵赖的挫败感啊。
“你……你早就知道?”安乔抱着侥幸心理,有意无意地耍小聪明。
问出这么似是而非的一句话,试探他。
只可惜,她面对的人,是沈墨夜啊。
“你觉得我有什么不知道?就连你的三围,都在我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厚颜无耻并且一脸的正经。
三,三围?
安乔一张脸被染上了红霞,比起日出的景色还要迷人。
“我们还是先好好看日出吧!”他这一副邪肆的脸孔实在让她窘得无法招架。
低头睨住她满脸羞涩难掩,他眉宇之间的笑意蔓延开来,一把将她拥得更紧,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体温穿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身上来。
下巴被他的长指轻挑起,让她注视住自己。
“说清楚,阻止我和他见面,是因为担心他再次被揍?”沈墨夜嗓音低沉地问。
天知道,这个问题已经压抑了他整整一夜。
他早就想问个清楚,一直在等着她坦诚,但是,等来的,却是她的睡得香酣。
他侧着脸注视她的睡颜好久好久,终是没有忍下心,把她给弄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