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记起什么来了?
作品:《娇妻似宝:老公太难缠》 安乔苦涩的笑意凝固在眼里,然而化成一道温暖的希望。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沈墨夜。
找回那段忘掉的回忆?
如果她的理解能力没问题的话,他的意思是想要找回她跟他的那段记忆是吗?
不管他想怎样找记忆,又或许他的记忆最终能不能找回来,但是,这是不是代表着,他真的打从心里相信,她没有说谎,她跟他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而他也愿意认同这段关系?
安乔不自觉地好笑。
从一开始她的死活不从,到现在身份得到他认同而腾升起来的喜悦感。
明明刚才才被这个男人伤得她心如刀割,一个人躲在车子里哭得稀哩哇啦……
爱情真的让人不自不觉地就变得卑微起来啊。
“你想怎样记起?”她问。
解决问题的方法,其实还真的必须得让他重新记起她来。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或者其它人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让他记起来那么的直观有效。
沈墨夜转脸,垂眼看着她。
眼底下那抹对外人一如既往的冷漠,让安乔有点不愿意跟他直视。
然而,对别的女人温柔,却口口声声喊着她滚的那个时刻,那么的残忍无情,她都挺过来了,不是吗?
“你来跟我说说,我们这段恋爱的依始。”沈墨夜淡淡道,就像说着别人的故事。
那么的轻巧和随意。
安乔不自觉地“哧”了一声,却并不是笑。
“如果你真的有诚意想去了解,我会慢慢地告诉你的,我不急,因为我们来日方长。”
她眼里氤氲着雾气,盈盈闪闪的,像一江流动的水,里面洒进了柔和的阳光,照得人心波荡漾。
安乔就这么坦荡荡地注视着他,精致白皙的脸容,的确……像梦里见过一样。
安乔首先带了沈墨夜回香居丽槲。
这里的一切,因为沈老爷子并没有办法进入破坏,所以还保留着原样。
他们俩个人在一起生活过的痕迹一点都没有抹去。
就算那些日用品衣服鞋子什么的可以伪造出来,还有一个大活人张姨在呢。
张姨见到沈墨夜,很高兴。
然而,她叫过少爷之后,又欲言又止的,生怕说错任何一句话,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沈老爷子是警告过张姨的。
不能出现在沈墨夜的眼前,更不能跟沈墨夜提起他和安乔的过去。
但没有想到,沈墨夜会和安乔一前一后地走进这里。
张姨沈墨夜是有印象的,在他把她分配来香居丽槲之前,她曾经在半月山庄工作过。
见到这俩个小年轻再度走在一起,张姨激动得有点手足无措,问了他们俩吃过晚饭没有。
安乔答还没有,张姨便立马走厨房说要帮他们做几个菜。
客厅里剩下沈墨夜和安乔。
沈墨夜打从进门,便知道安乔并没有骗他。
他和她,以前真的在这里同居过。
这里本是他随意购置的一处物业,以前的使用率并不高,而安乔却娴熟地打开了这道门的指纹锁。1234512345xs
属于他的地方,他一般只会允许自己录入指纹开锁功能,除非……这个人跟他真的亲密无间了。
更能说服他的,是那股迎面扑来的熟悉和亲切感。
一踏进屋门,他便像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包围住。
这里的人,这里的装潢,这里的摆设,一张沙台一个杯子,仿佛,都有过他自己的痕迹。
脑海深处,如一股猛汛将要突破牢笼冲出来。
他闭上眼睛,眉头紧紧地皱起,当他努力地想要去捕捉那些未明的思绪时,这种强烈的感觉,又稍纵即逝地漏走。
一只软绵绵的手掌很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
“你又头疼吗?先坐下。”安乔关心地问,牵了他的手,便扶他坐到沙发上。
沈墨夜抓住了她的手。
十指之间的磨合,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有一种惯熟的契合感。
这个动作完成之后,双方都愣了一下。
几秒之后,安乔嘴角上扬。
“你坐着,我给你泡杯花茶。”
花茶能提神,对他的头疼有缓解作用。
安乔松开他的手准备起来。
然而却被他一把给拉了回来。
惯性的原因,她整个跌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安乔怔住,对上沈墨夜深沉似海的眼眸,那里面似乎捎上了几分柔和细雨般的温情。
她眼里透出一抹惊喜:“你是不是记起什么来了?”
安乔不指望他回到这里便记起他们的事情来,但她相信他脑海里怎么都会有点印象的。
沈墨夜的嗓音低沉迷人:“哪个是我们的房间?”
他暧昧地问。
安乔脸颊一红,心里的希望倒也成了空。
他还是,没有记起。
安乔指了指主人房:“那里。”
沈墨夜斜勾了一下唇角:“在你之前,还真的没有女人可以登堂入室睡上我的床。”
那里是他的房间。
他允许安乔住进他的房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女人他是真的打从内心喜欢。
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原因,更不是逢场作戏。
沈墨夜走进房间。
他的个人居室一向以冷色调为主,但是自从安乔住进来之后,他特意换了一些柔和风的挂画,还有增设了化妆桌,阳台上的桌子还是他和安乔一起去家居店挑的,很柔和风。
这些新增出来的痕迹,都不是他原本的风格。
那张宽敞的大床上,放着双人枕头,绸缎面的被子很大很大,足够将他们俩个完完全全地盖在里面。
而打从他走进来,安乔便一直在他的耳边向他介绍。
“这画你记得吗?你三个月前才在拍卖会拍卖回来的,当时你给我发微信,问我喜不喜欢,我说看着还蛮可以,充满了艺术感,没想到你听完之后二话不说就拍了,价格还贵得让我喷血,早知道我就说不喜欢了。”
“这个娃娃是我们上次一起逛商场的时候,你给我夹的,你开始的时候不愿意玩,说幼稚,后来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结果一出手便威风凛冽地夹了一堆,我们只要了这一个带回来,其它的都送进围观我们的小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