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被害的加害者(32~33)

作品:《快穿病娇出门左转

    这样一句话更是为这个案件添增了匪夷所思的色彩。

    是所有人眼中的真凶。

    更何况凌白和郁子怀还曾与他碰过面,而如今就是这样一个逃不脱罪名的人,居然以这种方式来告诉大家,他没有犯罪。

    严雨不是白死的,慕楠也不是白死的,而现在死状凄惨的徐朔更是强调了这三条人命的逝去。

    凶手却,他无罪?

    这让人不禁开始想象,难道不知道杀人犯法么。

    不,他不可能不知道。不然也不会接连死去三个人都还没有关于他的线索。

    的反侦察能力是不弱的,或者可以是极为强,现场也没有留下其他可疑的证据,一切都在指向着他懂法,而且非常擅长这一方面。

    而这一系列的案子他可能精心策划了许久。

    又何必留下一句这样的话呢?是为了再一次挑衅还是有其他的秘密。

    其实凌白和郁子怀更加倾向于第二个法。

    因为嚣张的行事作风引起鳞都的人广泛关注,在这过程中,他们甚至重翻了5年前的案子。

    发现了一个披着意外的皮其实是少年杀饶案件真相。

    而如今,这句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话语或许是在将他们引向更加让人惊讶的谜底。

    只是这等待的过程,有些触目惊心。

    凌白扭过了头,挑着眉头看向郁子怀,轻声发问,“接下来怎么办,难道等着下一个受害饶名字公布出来?”

    郁子怀低声笑了笑,他一顿不顿地直视着凌白,反问道:“那你觉得下一个受害人会是姜宸还是韩牧泠?”

    凌白也笑,嗓音有些清澈又暗藏着漫不经心。

    “那就要看韩牧泠这个备选受害者怎么打算了,我记得……他应该快十八岁了吧。”

    郁子怀应道,“嗯,还剩几个月吧,十八岁一到,五年前的那桩案子就可以重新审判了。”

    “你,失去生命和在牢狱里蹲几年,韩牧泠会怎么选择呢?”

    凌白轻笑着,眼角眉梢满是轻松。

    “你的意思是……”郁子怀的眸子染上光芒,欲言又止地看向凌白。

    “对呀,看他会不会去自首了,如果不,那这桩案子恐怕就再也没有重新审判的机会了。”她语气轻盈,似乎一点都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那接下来便是静候他的选择喽,希望不要让我们等得太久啊,若是太久了…也会不耐烦的吧。”

    她接着着,眼神中的光彩若隐若现,仿若在玩一个有意思的游戏。

    韩牧泠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选择。

    或者,从一开始,从慕楠的死开始他就已经在为找到他们做准备了。

    只不过,徐朔想的太简单。

    凌白很清楚,从医务室开始的谈话便是韩牧泠的套。

    他那些愧疚忏悔的话从不是真的,都是给听的,他把姜宸从五年前的案件里拆出来,其实也不是为了保全他。

    而是,推姜宸出去,真正要保全的人,是他自己。

    因为,如果徐朔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么接下来死的人就会是姜宸,如果他没有明白,那么接下来死的就是徐朔自己。

    无论如何,韩牧泠都有足够的拯救自己的时间,他终究会是最后一个被锁定的人。

    而在这被锁定的过程中,他会不会死,就是另一回事了。

    ……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几里,似乎是考虑清楚了,韩牧泠到了警察局去自首,因为暂且还未满十八岁,所以处在少管所。

    等到十八岁后进了监狱,那么最严重可能会被判十年,按照韩牧泠这个程度,应该不至于。

    所以等到他出来的时候,还是大好的青春年华。

    更别韩牧泠的背景有些深度,真的进去了,又会被判几年?出来了,难道还会过不好么?

    他只是在,保全自己的性命而已。

    毕竟,如今的少管所甚至以后的监狱,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不过都是避难所罢了,跟一条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是可怜了姜宸,接下来,他是唯一的目标了。

    自从韩牧泠进了少管所以后,姜宸就跟警官们心里眼里的宝贝疙瘩一样,一直紧盯着不放。

    生怕那么一丁点儿的松懈,姜宸就成了下一个徐朔。

    夜晚……

    一声巨大的声响在姜家出现,他的父母在外地出差,而姜宸似乎是害怕父母亲担忧,没有与他们言过的目标是他的事。

    这样突然的声响乍然出现,令所有人都一惊。

    随即打着手电筒往房门走去,敲着大门,等待着姜宸来开。

    与姜宸一同生活的警官道,“这是一个好孩子,之前跟我着要预习功课呢,我看人家学习也没好意思打扰他,就让他留在书房里了。”

    “当然我也没敢离他太远,我在客厅里坐着,时不时的从门缝里悄悄看一眼,发现他一直都很认真。”

    这名警官的表情很平静,但是突然就有了转换,“然后我就放下了心离开他家,等在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凌白轻慢地点零头,浅浅发问道,“你为什么要离开姜宅?”

    这名警官的神情突然就变得有些慌张,脸色微红,又似乎沾染着腼腆。

    令人难以置信一个一米澳汉子在这个时候声音居然的跟蚊子有的一拼。

    “我妈打电话来勒…我媳妇儿快生了,可是家里就我一个男人,不回去我媳妇也不能让孩子憋在肚子里吧。”

    凌白无奈地揉了揉额角,她突然觉得脑壳有点痛,“行吧,我知道了,那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那名警官松了口气之后,便回归到了队伍里。

    敲了好一阵门,姜宸也没来开门,大家猜测他可能出事儿了,于是采取暴力手段,将姜宅的门给撬开了。

    “姜宸?”随行的警官呼唤道。

    大家都喊着他的名字,却就是不见其人。

    “……姜宸?”疑惑的呼唤声自凌白的唇边流露出来,她紧蹙着秀眉,看向那个躺在地下的少年。

    只见,众人口中的姜宸此刻正安静地躺到在地,隐约可见的血迹在他身边蔓延。

    不知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