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锋芒毕露(一)

作品:《无限主角

    张翠山等人都是面露冷色,就连脾气最好的宋远桥都是为之色变,他们都是默运玄功,打算立刻动手,先发制人,但是就在他们想要动手的时候,却是在众人的身边传来了一声“阿弥陀佛!”

    这声佛号清清楚楚的传进众人耳中,其声音无比浑厚却又显得无比的清脆,似是从远处传来,但听来又像发自身旁。众人一听就是神色一凛,因为一听就知道,对方是一个绝顶的高手,否则断然不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修为!

    待得众人清醒过来之后,往那场地中间一看,却发现在其中站立着一个光头,确切的说是一位佛门中人!而这人正是当今武林之中的泰山北斗般的存在少林寺中的方丈空闻,只见空闻一脸的淡然站在了昆仑和武当之间,随后他身边的师弟空智、空性和他们少林门下的诸多弟子也跟了上来,站在了他的身后。

    空闻低声的宣了一声佛号,才抬起头来,不紧不慢的说道:“少林寺住持空闻,率同师弟空智、空性,及暨门下弟子,恭祝张真人千秋长乐、无病无灾。”说完后,其身后的师弟以及诸位弟子都纷纷向张三丰打了个稽首。

    张三丰见是少林寺的诸位神僧,也是不敢托大,长笑道“原来是少林派空闻禅师和其他的诸位大师到了,老道我当真是喜不自胜啊!”说完,双手拂须,一副长者的样子。

    说实话,就算是张三丰他也没有想到,毕竟在少林寺之中只有着空闻、空智、空性以及空见四位神僧,而在当年,一代神僧空见大师被他的义父所杀,而在今天,其他的三位神僧竟然会都来到了这里,可见是来者不善啊!

    空闻、空智、空性三人拦住众人之后,缓缓地说道““张真人,贫僧依年纪和辈份来说,都是你的后辈。今日本来除了给您拜寿以外,原是不应该另提别事的。但是贫僧乃是当今少林派的掌门,为了武林的安危和江湖之中的正义,贫僧还是有几句话要向前辈坦率陈说的,还请张真人您大人大量,切莫跟晚辈一番计较才是。”

    张三丰这些年来清心寡欲,看破红尘,自是无比的豪爽,但这也并不代表着他人也随之犯傻,他也不屑和这些人勾心斗角,而是开门见山的说道:“三位高僧,你们此番前来拜寿,恐怕真正的目的却是为了我这第五弟子张翠山吧?”

    空闻本来还想着怎么应对对方的回话,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立刻就直话直说,一点的转换的余地都没有,这可是大大的出乎他的所料,不过好歹他是少林寺的掌门,自然是有着不小的手段,他当即双手合实,一脸肃然的说道”既然张真人这样子说了,老衲我也就不再多说废话了,为了武林的正义,为了整个江湖的安危,还望张翠山说出谢逊的下落,最好是助我等一臂之力,擒拿了那个魔头!

    张翠山见到有人这样子污蔑自己的结义大哥,一脸的愤怒,走出来大声的说道“笑话,我大哥乃是真正的大英雄,大豪杰,怎么会是什么魔头,你可切莫血口喷人!”

    空闻见张翠山跳了出来,心下暗喜,他早就知道对方会这么的做,他这么说只是个陷阱罢了!他抖擞精神,朗声说道:“哦,没想到谢逊这么个杀人狂魔在张大侠的眼中竟然是一个英雄,那么我有两件事,正是你口中所说的大英雄所做的要请教张五侠。第一件事情就是当年你张五侠杀了我少林派的龙门镖局满局七十一口,更是又击毙了少林僧人六人,这七十七人的性命,该当如何了结?”

    “第二件事情就是敝师兄空见大师,一生慈悲为怀,与人无争,却惨死在谢逊的手下,听说张五侠知晓那姓谢的下落,还请张五侠赐教。”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张翠山的身上,那些个眼神中有不屑、有敌视种种种种,但是张翠山却是没有半分的畏惧。

    张翠山微微的一笑,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随即站起来对着周围的人朗声道:“空闻大师,龙门镖局的惨案和少林僧人的死亡,这总共加起来七十七口人命,绝对不是晚辈所伤。”

    “我张翠山尽管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我好歹一承蒙恩师训诲,虽然愚庸不堪,却是不敢乱打诳的。至于伤这七十七口性命之人是谁,晚辈倒也知是谁,可是晚辈不愿明言,还请大师见谅则个,这是第一件。”

    “至于这第二件事吗,尽管我也是十分的同情空见大师的圆寂,但是那金毛狮王和晚辈有八拜之交,义结金兰,可谓是情同手足。至于谢逊此时此刻到底身在何处,实不相瞒,晚辈原确实也是知道的。但是我们武林中人,最重一个义字,义字当头,我张翠山头可断,血可溅,但是要我说出我义兄的下落,我是就对办不到的!”

    “此事跟我的恩师毫无关系,跟我的诸位同门亦无没有半点的干戈,一切的一切都我张翠山一力担当。各位在场的英雄豪杰如果真的要以死相逼的话,要杀要剐,便请下手。姓张的生平没做过半件贻羞师门之事,没妄杀过一个好人,各位今日定要陷我于不义,我唯有有死而已。”

    “倘若我今天说出了我义兄的下落,试问我张翠山还有何面目苟活于天地之间!”说完一脸正气,面色坦荡的与在场的所有门派的人对视了起来!

    听完张翠山的话之后,所有人都生出了十分棘手的感觉。毕竟尽管张翠山说有什么都冲着他去,但是在张三丰的面前对付他的弟子,这不是找死吗!又有谁敢做这个出头鸟呢?还是少林寺的空闻方丈在思索半响之后对着张三丰问道:“张真人,你门派中的弟子执意要庇护邪魔,今日之事如何了断,还请张真人示下。”

    张三丰用手抚了抚自己的长须,笑着说道:“我这小徒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自小被我教训惯了,却还是不敢做欺师之事的,谅他没那个胆子,敢欺诳少林寺的三位高僧。至于龙门镖局和贵派弟子的人命一事,断然不是他做的。至于谢逊的下落,他既然不肯说出来,还请诸位莫要逼他。”说完,一股澎湃的气势猛地从他的身上释放了出来,使得众人都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像是压上了一座大山一般,不由得皆是勃然变色。

    他们尽管知道张三丰的武功近乎天下无敌,但是他们却没有想到他的武功竟然会高到了这种地步。

    空智见状,也不由得脸色阴沉了下来,他不断地冷笑道:“张真人莫不是要以力压人。要知道可是有人亲眼瞧见张五侠杀害我门下弟子,难道武当弟子不敢打诳,少林门人便会打诳么?”左手一挥,他身后走出三名中年僧人。

    三名僧人的右眼都是瞎的,他们正是在临安府西湖边,被殷素素用银针暗器打瞎了眼睛的少林寺的僧人圆心、圆音、圆业。

    听到这一番话,张三丰的气势不由得缓和了下来,这使得在场的人都是不由自主的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毕竟刚才的威压实在是太恐怖了,简直叫他们升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心理,就像是面对着整个天地一般。

    “圆”字辈的三位僧人之中,那位叫做圆业的僧人的脾气是最为暴躁的,当年他瞎了之后,本来就暗恨张翠山,此时见到自己能够指正张翠山哪有不卖力的!

    他当即大声的喝道:“张翠山你这个狠毒的挨千刀的,当年你在临安西湖之旁,用毒针自慧风口中射入,将他给杀了,这正是我亲眼目睹,难道这是我冤枉你吗了?而且我们三人的右眼都是被你用毒针射瞎的,难道你还想抵赖吗?”

    张翠山反驳道:“真是可笑啊!想我作为武当门下,所学暗器虽也不少,但均是些钢镖袖箭的大件暗器。我们同门七人,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可有人见到我武当弟子使过金针、银针之类么?至于针上喂毒,更加不必提起。就凭你们四人的武功,我如果要杀你们的话,用得着使用暗器吗?”

    圆业一听顿时怒了,恶狠狠的盯着张翠山,吼道:“事到如今,你难道还要再狡辩吗?那日针毙慧风,我和圆音师兄瞧得明明白白。倘若不是你,那么又是谁呢?”

    张翠山立刻反驳道:“贵派有人受伤被害,便要着落武当派告知贵派伤人者是谁,那我们武当派的人当年伤在了大力金刚指之下,那么贵派又该作何解释呢,试问天下可有这等规矩?”

    圆业在这般的狂怒之下,顿时无法反驳张翠山的话,只是一只眼睛非常狠辣的盯着他,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此时的张翠山恐怕早就已经身死了!被怒火燃烧了之后,他猛地怪叫了一声,向张翠山狠狠地扑了过去。

    就在这时,猛地在他的突兀的出现了一道身影,只见对方挥了挥手,圆业便像是一片叶子,身不由己地飘向了一侧,狠狠地撞在了一根石柱子上,头破血流,而那人就像是拍走了一只苍蝇一般,满脸的淡然,正是侯智斌!

    却是在此时此刻,侯智斌忍不住的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