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来去无踪
作品:《快穿之就想当朵小白花》 “这就走了?”见她动真格的,李玉欣一慌,急忙抓住她的手,心乱如麻:“那程乐乐怎么办,不等她了吗!”
白小话指指大队冲过来的王宫侍卫,神色凝重:“不是我不想等,你看他们让我们等吗?”
看到周围带着盔甲拿着长枪的侍卫,周维维这下也慌了,眺望着远处,纠结的咬了下唇,转头恳求道:“再等等,程乐乐去找个东西,马上就回来了!”
“是啊,等一会就好了!”
李曼冷哼,傲慢的道:“等个屁,赶紧放开老娘!我这王后当得潇洒自在,没想着回去!”
“闭嘴!”白小话手从身后一摸,摸出她的大长刀,挥舞了一下,自我感觉还在承受范围,轻柔一笑:“我只会等五分钟。”
转身温柔解释道:“毕竟,我们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到了,我不能为了她一个人而把你们三个害了!”
原本想再说什么的两人手脚失措的相视一眼,不再说话。
李曼已经不挣扎了,她眼珠乱转,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白小话不管,要过绳子,把她捆牢后,拽着绳子冲了出去,只来得及交代一句,“李玉欣你们两个跟紧了。”
“在那边,抓住她!”
“还有同伙!快来人,这边!”
“不好,她要跑了!”
“别伤了王后!”
白小话卯准一个地方,直接冲了过去,她挥舞着接近两米长的大刀,气场强大势不可挡。
冲过来的侍卫惊恐的看着她,不住的后退,在他们眼里,白小话挥舞的大刀不是一米八而是两米八,太惊悚了!
“怪物,怪物,快跑!”
“救命,救命,别过来!”
“别过来!!”
李玉欣紧紧抓着绳子,脚步踉跄的跟在后面,目瞪口呆的看着白小话大杀四方,拜托,要是早知道她这么凶残,她哪里敢惹她?!
都怪她长了一副小白花的脸。
周维维也心有戚戚然,望着白小话手中的长刀,神神情恍惚道:“她不会记仇吧!”
李曼疲惫的吐出一口气,有气无力道:“我该谢谢她没有拿两米八的大长刀对着我!”
三个人相视一眼,苦笑,人生有点暗淡。
忽然绳子一动,一股大力扯着她们三个哧溜一下往前蹿了老大一截。
“我们喊喊吧?”周维维建议道,她拿不准程乐乐会不会回来,但是不想将来后悔。
李玉欣犹豫了一下点头,“你先喊一声。”
李曼无所谓的抬头望着天空,“别带上我!”
“程乐乐!”黑夜成了最好的掩护,一点不用担心尴尬丢人,周维维一只手做喇叭状,大声喊道:“程乐乐,我们走了!”
“程乐乐,你走不走!”
“程乐乐,想想你的席梦思,手机、还有你的心头好aife啊!!”
没有半点反应,倒是吸引了越来越多是侍卫。
李玉欣迟疑半响,不情不愿的喊道:“程乐乐,就你丝女样还想泡王子,王子又没眼瞎!”
“你不会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吧,想得倒是挺美。”
“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待着吧,只能吃面包,连个炒菜都没有,以后你啃面包的时候就会想到我们在吃麻辣火锅,哈哈哈!”
“烤串也不错!”李曼冷不丁的插口道,声音故意放了几分。
周维维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对对,烤串配啤酒,标配吗!”
“那算了,我们不找她了,她不想回去,就永远待在这里吧!”
李曼傲慢的道,傲慢中又带着漫不经心的鄙夷,“谁想找她,婊里婊气的女人!就她也想泡王子!”
三个人开始损人,明嘲热讽,极尽挖苦。
“程乐乐胸看她穿那件舞蹈服,不知道垫了几层。”
“就是,长得又不好看,据说整过呢!”
“怪不得,她肯定开过眼角,我看她身份证上的眼睛又小又细!”
“还有她跳舞,也就一般吧,业余水平,却骄傲的跟个孔雀似的,不嫌丢人啊!”
远处,程乐乐气疯了,怒火中烧,烧的她所有的理智全部烘干,她风一样的冲过去,揪住李曼扬手就是一巴掌。
她刚冲过来,就被李玉欣和周维维联手摁住了。
周维维喜出望外,急忙喊道,“快快,白小话,程乐乐回了啦!”
长刀一顿,随即折回去,白小话转身往后扑去。
“你们这群贱人”随着程乐乐一声尖叫,无形的水波纹荡漾开,如一颗石子掉落进水塘,行成一圈圈波纹,却在扩大到一定程度后戛然而止,瞬间缩回,变成一点,漂浮在尘埃里消失。
羊角山。
原本空无一人的林子,忽然出现五个人的身影,若隐若现就如同信号接触不良,过了半分钟后,才停下来。
白小话摸了脸,胳膊又酸又麻,力道使用过度。
先天不足,初级基因改造液再怎么牛逼,也不能把一只弱鸡变成牛犊,嗯,顶多把她变得强壮一点。
看到周围的景色,程乐乐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忽然一把跳起来,推倒周维维,向白小话冲过去,“谁准你把我带回来的!”
她气急败坏的大骂,“你个贱人,婊子,要你装什么好人!”
“看你一副短命鬼的样子,多管闲事会早死不知道吗!”
“贱货,烂人!”王子成泡影,想成为凤凰的程乐乐理智崩溃,对着白小话破口大骂,状若疯癫。
李曼不屑的吐了口唾沫:“激动什么,老娘这王后才当了几天就被揪回来了,老娘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白小话脸色阴沉,目光越过程乐乐的脸落在她身后,心下一动,她上前一步,手里的大长刀进入程乐乐的视线。
骂声戛然而止,脸上闪过惊慌,程乐乐悄悄的往后退,面上虚张声势的喊道:“你想干什么,信不信我报警”脚往后伸去,落下的时候踩到什么,软软滑滑的,让她一下子联想到什么东西,僵硬着扭头看去。
一条枯叶蛇正在她脚下,被她踩痛了,甩着尾巴昂着头吐着蛇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