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父亲

作品:《快穿之就想当朵小白花

    实习警员黄萝看着骨头松了口气,她今年刚入职,不怕新鲜尸体,不怕骨头,就怕那种腐烂到一半,或者被水泡的肿胀的,这种干干净净的尸骨在她眼里真是太可爱了,连连点头:“可不是,都这么多年了,谁知道就被发现了!”

    鲁刚振臂喊道:“这就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孟柏一记冷眼,打的他悻悻的:“少废话,快去查死者身份!”

    责任交付出去,天都蓝了不少。

    白小话觉得轻松很多,现在村里很多人白天都去上班了,也没几个人知道来了警察的事,白小话还暗自庆幸,不然肯定又要一波一波的来问。

    老人弯着腰满头的大汗往这边走,他甚至是小跑起来,步子又急又快,跑过来,焦急的张望了下,没看到警察,便慌张的喊道,“小花啊,小花啊!”

    “谁叫我?”白小话打开门探出头来,看到他愣了一下,有种偷东西后正巧遇到主人的窘迫,她红着脸小声的叫了声:“曹爷爷?”

    “那个,听说警察来了?”老人黑瘦的脸皱巴巴的像一张枯树皮,过早的苍老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苍老不少,他背着手,走路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能摔倒。

    白小话急忙搬出一把椅子,生怕他倒在门口:“大爷,你坐,警察马上就下来了。”

    “不,你给我指一下方向!”曹大虎摆摆手,他站在原地休息了会,顺着白小话指的方向上了山,他真的年纪大了,又总是拼了命的找活干挣钱,就算年纪大了,不能去厂里,也想着法种些应季菜卖。

    白小话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只是看到他走的艰辛,心下忍不住一酸,以前读背影时,总不明白在感动什么,可这一刻,她似乎懂了一点。

    “奶奶,你说那会是他”白小话回头看着坐在那里缝衣服的老太太,满脸踌躇:“奶奶,我觉得不一定是呢,都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这么巧呢?”

    曹大虎失踪了三十七年的儿子怎么会出现在山上呢。

    老太太摇头,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几许惘然,“等你再大一些就懂了。”

    这句话一听就知道是骗小孩子的!白小话暗暗腹谴,快到中午,她去给大花准备月子餐,顺便做一下午饭。

    “奶奶,中午吃啥?”

    “做个汤,煮个米饭,炒个韭菜。”老太太随口安排道,剪断线,举起来看看满不满意。

    老太太会做衣裳,特别会做那种姑娘们结婚穿的那种红色的礼服,而且老太太有个本事,同一件衣服,结婚时做的大一点,等结完婚还能改动一下款式,她还能用缝纫机绣一些简单的花纹。

    不过现在很少有人找她做衣服了,而且外面有那种裁衣店,老太太只好给祖孙两个自己做,她这一辈的人习惯了手里随时有活计,这样才代表不会饿肚子。

    “小花啊,你把那个淘宝给我看看。”对着光瞅了两眼,有些不满意,老太太皱皱眉喊道。

    “看淘宝?”

    白小话叹了口气,很想说这样是不是要给版权费啊,手上却麻利的掏出手机点开,“奶奶,你看中哪款,我打印出来。”自我安慰,反正是自己穿,无所谓啦!

    “恩,我多找一点,是不是要准备厚衣服了?”老太太带上老花镜嘀咕。

    白小话一脸深沉的转身,她该庆幸老太太没说要给她做羽绒服。

    “诶,要不,今年试着做个羽绒服?”

    脚下一软,白小话差点趴下,回头,苦笑:“奶奶,咱要去哪儿买羽绒啊,再说羽绒服的料子都是那种密封性防水性好的,市里没有这种料子。”总不至于做个羽绒服,你还去省里买料子!

    老太太横过一眼,霸气又不讲理的训斥道:“就知道你们这种小年轻怕麻烦!!”

    “那买的衣服能有做的合身吗?”

    “你们啊,就觉得花钱买的才是好东西!”

    白小话抱头鼠窜。

    警察速度很快,没两天就弄清楚尸骨的身份,正是曹大虎的失踪了三十七年的儿子曹自强,死因是先被人重击后脑勺,胸前肋骨有明显的刀痕。

    警察开始走访,寻找线索,他们把目光放在村头村尾和死者家周围的几户邻居。

    白家在村尾又因为白小话是报案人,所以警察走访了一圈最后才来。

    来的是还在实习期的黄萝和当初那个刑警孟柏。

    顾虑到白家老太太和小姑娘,所以孟柏只是坐在一旁,尽量不黑着脸,努力不给人营造一种我狠、我凶、我不好惹的印象。

    黄萝五官普通清秀,笑起来总是要眯一下眼睛弯一弯眉毛,很有亲和力。

    这会她笑眯眯的坐下,把手里的奶茶递给白小话,眼巴巴的看着老太太:“奶奶,你记得曹大虎家的儿子,曹自强吗?”

    爱笑的姑娘家都比较受老太太欢迎,白老太太露出几分笑意,缓缓点头:“记得,这个名还是我取的呢!”

    “不用,不用!”站在老太太身后的白小话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的摆手,“谢谢姐姐,你自己喝。”

    “我特意带给你的,真的。”黄萝冲她眨眨眼,热切的盯着她:“我有个堂妹,上能拆屋顶下能刮地皮!我特别特别眼馋你这么乖巧的妹妹。”

    没带长青刀的白小话嫩生生的站在那里,巴掌大的小脸养出了些婴儿肥,抿唇羞涩的一笑时,乖巧无害的如同一只兔子。

    “给我捏一下。”说着两眼放光的扑上前,恋恋不舍的捏了捏她的两颊,顿时一脸的圆满就此无憾的幸福。

    “咳咳咳!”孟柏眼刀狠狠的刺过去,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终于想起自己职责的黄萝浑身僵硬不敢回头,硬着头皮干巴巴的道:“经过验证,证实那具尸骨就是曹大虎失踪了三十七年的儿子曹自强。”

    “我们根据尸骨身上的伤痕,推断,死者当年先后脑勺被重击失去反抗能力,随后被刀捅死。”

    “那您还记得当年曹自强失踪时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

    老太太点头,“那年出了很多事,一九七七年的事我记得很清楚。”说着她一一历数那一年发生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