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怕什么

作品:《快穿之就想当朵小白花

    “你怎么可以是非不分呢!抢东西就是要报警啊。有问题找警察叔叔帮忙啊!这不是常识吗!”黑白分明的眸子讥诮的望着她,少女脸上柔弱姿态更甚,可眼底的冷漠和嘴上的刻薄深深刺痛了她的眼。

    “住嘴,你一个野丫头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商雨落厉声喊道,眉眼间都是对白小话的厌恶,就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白小话傻傻的看着她,神情一凌,道:“阿姨,你没病,我为什么不能跟你这么说话,法律赋予每个公民的权利与义务都是相等的。搞阶级歧视是不对的!”

    死丫头!!她狠狠的咒骂几句,打量着她不屑一顾的轻笑,看她一副穷酸样,说了半天不还是钱的事吗:“说,多少钱才肯放过我女儿?”

    “阿姨,我怕了你们家了,不管是你女儿撞我,还是抢我好贵好贵的东西,还是对我七十多岁的奶奶动手打骂,我都不计较了行吗,求求你们别来找我麻烦了!”她情真意切的恳求道,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阿姨,即使你再有钱也得教育好孩子啊!”

    商雨落勃然大怒,因为愤怒,妆容完美的脸扭曲几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育我!”

    “阿姨,我是人,不能用东西衡量!”白小话害怕的望着她,神情畏畏缩缩,说的话却带着刀子:“阿姨,你女儿要是没犯错,警察是不会抓她的,现在都拘留了,听说属于刑事案件,你就是逼我销案,警察也不管的”

    “不对,你可以像上次那样,用钱砸吗,”在商雨落怨恨愤怒的眼神中,她身子抖啊抖,说的话却十分清楚分明:“上次,她抢的古董,就算被收监拘留了,不也被你们保释出来了吗?”

    收监、拘留、保释,越听越怒火中烧的商雨落恨得牙根痒痒,她厉声喝道:“你这个没家教的东西,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怎么跟长辈说话!”扬手,一耳光扇去。

    “啊”白小话眼底划过一道厉光,惊慌失措的往后退,却不小心绊了一下,靠在门上,门被她推得撞在墙上,那一巴掌落空了。

    “阿姨,你只不过比我多活了二十年左右,但不是我的长辈,你跟我应该是”她歪头思考了一下,重重的点头道:“仇人的关系!”

    “诶”白小话叹了口气,很失望,一种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的目光看着商雨落:“如今是素质社会,你一个有钱人能不能有点素质,怎么说着说着就动手打人,果然是母女,你女儿踹我七十岁的奶奶,你就打我奶奶十九岁的孙女!!”

    房间门大开,正好看到病床上的老人面如金纸,似乎重病在身。

    白小话抬眼一扫,心里一咯噔,啊呀,装过了,急忙冲虎小八使了个眼色,轻轻摇了摇头。

    虎小八秒懂,抬手轻轻给老太太掖了掖被角。

    老太太睁开眼,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小花啊,是不是可以出院了吗?”

    白小话脸上闪过为难,咬唇迟疑道:“奶奶,你再等一会。”

    老太太下床喝水,一抬头就看到门口的女人,一愣:“来客人了?”

    “奶奶,这可不是客人!”虎小八飞快的说道:“她就是上次那个女人的妈妈!”

    白老太太皱眉,忧心忡忡,“不会说着说着,又动手!”她深深的叹气,“我年纪大了,禁不住你们这一波一波的折腾,你们家到底想干嘛?”

    心头的火越压越多,商雨落盯着装模作样的老太婆,恨不得上前一巴掌扇飞,不过她自喻是高级知识分子,总裁夫人,怎么能跟这些指甲缝里泥都洗不干净的人动手,太侮辱自己了。

    她冷笑连连:“我想干嘛,这话正是我想问你的,你家到底想干嘛,三番两次的为难我女儿,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好说话,好欺负!!”

    “谁欺负她了”白小话气愤交加,双眼含泪,“是不是我应该被她撞死才可以,才叫不欺负你们!”

    “不许胡说!”听到她这么说,老太太激动起来,跌跌撞撞的走过来,抓住白小话的手,哭诉道:“奶奶就只有你了,只有你了,你不能再叫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凄厉的叫道,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疯狂。

    白小话慌忙抱住她,“奶奶我不会的,不会的。”

    旁观的虎小八抬手使劲揉了揉眼睛,走到商雨落面前,眼眶通红似乎还有泪珠滚动:“一切以法律为准,你不用来找我们了,多少钱都不会和解的!”说着他抬手推了下她的肩膀,轻轻的把门关上。

    胸口剧烈起伏,商雨落心里恨得滴血,她屈尊降贵的来找他们,竟然不识好歹,她恨恨的瞪了眼房门,转身踩着高跟鞋嗒嗒离开,脚步声又重又躁。

    走廊站了好多围观的人,商雨落找茬找的明目张胆,那些人看戏也看的明目张胆。

    “好嚣张啊,撞别人还说被欺负!”

    “这不是柿子挑软的欺负吗?”

    “就是看人家孤儿寡母的好欺负呗!”

    “怎么还有这种人啊,长得倒是挺好的,心真黑!!”一个大妈斜瞅着她,说话时音量故意提高。

    商雨落脸青了,在众人各种眼神窃窃私语中急忙离开,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

    警察正在做笔录,轮着来一圈后,他们很淡定的走了,轻飘飘的什么都没有留下。

    看着警察出了门,那个司机扭头对着其余人道:“看,我就说没什么问题!车是我们租的,又不是抢的!”

    最先蹦出来,蹦跶的最欢的那个男人面露迟疑,“我怎么总觉得不对劲啊!”

    “诶,你们做梦了没,我怎么梦到咱们都被吃了!”即使住院依旧画着浓妆的女人搓了搓胳膊,似乎感受到被吃的痛处绝望,她哆嗦了一下。

    “不就是一个梦吗,有什么好计较的!”男人有些心慌,强硬撑着,“估计是看什么电影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