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杀了人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
作品:《快穿之就想当朵小白花》 “你放心,我不要你的命不要你的命”他喃喃的说道,眼泪顺着黒瘦的脸颊上的沟壑一滴一滴往下掉,他也不擦,就站在那里,眼睛盯着坑,声音平稳:“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杀我儿子。”
“”曹志强恐惧的吞了口唾沫,目光游移,他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我真的没想杀他”害怕惊恐下,脑子飞快的转,拖延时间,拖延时间,他听到警笛的声音,警方肯定会发现他们失踪的,只要再等等,再等等
曹大虎走过去,拖着麻袋往坑里走,麻袋里的孩子早就醒了,一直吓得不敢动,这会他一拖,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你干什么,叔你干什么,叔!!”曹志强呆住,惊恐绝望的吼道:“叔,你说不牵扯孩子的,不牵扯的孩子!!”
曹大虎默不作声的把麻袋拖到坑边,扭头讥讽的看着他。
曹志强一下子懂了,他瘫在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说,他会死,不说,孙子就会死,他要怎么办?!他绝望的匍匐在地上,呜呜哭泣。
“我就知道,你这人最自私,当年能为了一张录取通知书杀人,现在也能为了活命害自己的孙子。”他叹了口气,拖起麻袋往坑里扔去。
“别别我说”本就惊恐精神绷到极点的曹志强绝望痛哭,他崩溃大叫,脸上一派死灰。
“我当年天天去邮局等通知书,我等了好久,好久也没有我的”直到那天邮差说,有曹志强的录取通知书,他惊喜若狂,谁知道却是曹自强
“我本来想还给他的,真的想还给他的!”可不知道脑子里有个声音说,都是曹自强,谁知道是哪个曹志强?!就差一个字,就差一个字为什么不是他!
“呜呜,叔,我不想杀他的,不想杀他的我生在年尾,他生在年头辞旧迎新,他是要压我一辈子的!”
他当时真的没想莫名顶替,可是谁让他发现了呢,他发现了,那张他梦寐以求的通知书会被他以往看不起的人拿着去上大学,成为人上人,将来站在高处俯视他。
“所以,你杀了他,呵呵,就因为他将来会压在你头上,所以你杀了他!!”曹大虎激动的扔掉麻袋,扑过去,恶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歇斯底里的吼道:“你这个人渣,混蛋,偷了我儿子的大学,你偷了我儿子的人生!!”
“呜呜!”曹志强双眼泛白,脸涨得通红,眼睛冲血,痛苦的挣扎。冷冷盯着他狼狈痛苦的脸,曹大虎忽然松开他,抓起丢在一旁的砍刀,对着他的两条腿狠狠砍了下去。
“啊!!”
凄惨的尖叫惊得山下的人惊疑不定。
黄萝心里发慌,“这不是动手了?”
“赶紧的,别墨迹!”孟柏摸了下腰间的配枪冲身旁人高马大的鲁刚使了个眼色,随后,自己悄悄的从小路上摸去。
黄萝赶到时,就看到老人穿着一件老旧的军大衣用锄头埋什么,旁边是生死不明的曹志强,他的两条腿被从膝盖剁下来,剁下来的部分不翼而飞,流的血几乎快染红了他身下的泥土。
注意到动静,曹大虎扔掉锄头,走到一旁的麻袋,蹲下,解开,露出一个哭得昏厥的男孩。
“大爷,住手,咱有话好好说,你有什么事咱可以聊聊,别伤害无辜啊!”黄萝顿时腿一软,撑着膝盖,强颜欢笑:“大爷”
“你知道我是谁吗?”不知道是不是报仇了,曹大虎显得格外平静。
黄萝迟疑了一下,点头,“知道!”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黄萝看出点什么,跟鲁刚相视一眼:“知道。”
曹大虎:“我就问,我儿子曹自强的死你们查到没有。”
黄萝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万一再惹怒曹大虎,那么那个孩子不就危险了吗!
鲁刚人高马大,还有一张一看就正气十足的脸,他点头:“查到,嫌疑人曹自强,杀人动机嫉妒死者收到录取通知书。”
“曹爷爷!”白小话冲上来,顿住,停在一个不算远的距离。
她在后面犹豫迟疑着要不要上来,想到奶奶说的失踪的还有个儿童,便冲了过来。
曹大虎看到她淡淡的点头,“小花,你过来,我把孩子给你!”
三个人一惊,面面相窥。
白小话迟疑的上前,黄萝想拦住她,却被她躲了过去,不由暗中着急,万一再折一个进去怎么办?!
曹大虎黑黝黝的脸上浮现两团红晕,眼神极度的亢奋,在白小话走到他面前一步远的时候,把男孩一把推给她,“我老婆的骨灰埋在上次你挖参的大树底下,麻烦你把我们一家三口的骨灰放在一起。”
白小话愣愣的点头,下意识的道:“好。”
孩子被推出去的一瞬间,孟柏从身后的树上跳下来,扑倒曹大虎,鲁刚也扑了过来,曹大虎直接束手待擒。
警车救护车呜哇哇的叫着离开,白小话呆呆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临走时,她扭头看了眼被血浸透的泥土。
当年曹自强就是死在这里的。
“小花,你怎么没精打彩的?”家门口,老太太一抬头就看到白小话呆呆傻傻的站在那里,伸手拍了下她的肩膀,疑道:“怎么站这儿不进去?”
“啊?!”白小话一惊,随即干巴巴的道:“没,我等你们呢!”
“怎么了你!”老太太奇怪的瞥了她眼,把手里的篮子递给她:“去把萝卜洗了,再那些大骨头拿出来炖了,一会吃饭!”
“哦!”白小话心神不宁的去翻冰柜。
“今天早点吃饭,吃完饭好灌香肠。小花啊,你一会去把他们家那个机器借回来,小八跟你一起去!”老太太说着翻出一袋子的糯米,“今年的,留着做糯米肠!”
“小花,你今年吃年糕吗?”
白小话摇头,“不吃,太黏了!”虎小八蠢蠢欲动,被瞪了一眼,只好焉了唧的打井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