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全部杀掉
作品:《快穿之就想当朵小白花》 白小话:“我没什么目的,看来你精神挺正常的,赶紧回家,你妈还在家里等你!”
姜馨月迟疑了一瞬,妈妈,目光微动,下一秒却坚决摇头,“我不”
看到她摇头的那一瞬间,白小话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愤怒,她冲过去,激光剑在手里挥舞,每一道剑光都会划过海妖,流下颜色发绿的血液。
姜馨月看到红色的激光剑扫过来,她身边的海妖挺身而出,挥舞着海叉去拦,却被激光横着切过,抓着叉子的半只手臂啪嗒掉在地上,发绿的血液淅淅沥沥的撒了一路,她忽然脸色就难看起来,即使她再怎么厌恶人,也无妨否认她作为人曾经拥有的一切认知。
这分明是妖怪,不不,妖怪有什么不好的!起码比人好!她忽然回想起以前,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为什么看她不顺眼,逼着她住在厕所里,对着一厕所的排泄物吃饭喝水呢!
甚至被逼着喝尿,十五六岁的女孩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被人逼着用这些恶心的手段,那些针扎在身上的时候太疼了,专心的疼
眼泪落下,她怨恨的盯着白小话李曼,“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提醒她是谁,提醒她想起一切,真是讨厌,白小话,你太可恶了!!
人鱼忽然落泪,若花瓣上的珍珠滚动,白小话心头一疼,那些被她刻意忘却的记忆浮现,她动了动嘴唇,忽然转身就跑。
李曼错愕,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像风一样冲了回来,明明她占上风的!
白小话什么也没说,一把抓起风颜颜,拉着李曼转身就跑!
姜馨月一愣,随即美艳的脸上浮现厌恶,“跑什么,你为什么要跑,为什么我沦落到这个地步,你却看起来好好的!!”
“你怎么可以跑呢!”她往前挪了挪,露出身后奄奄一息的人鱼,男性体貌特征,蓝色的长发,五官忧郁而美丽,看一眼似乎就沉沦在他眉眼。
“你不是,不是她!”他蜷缩在地上,仰头目光怔怔的盯着她,他的皮肤细腻光滑,此刻却布满了细小的伤痕,鱼尾无力的拖在一边,似乎是骨折了,不甘心的望着姜馨月,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姜馨月冷笑,“该死的人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果然不是女王,蓝色人鱼落下泪来,张嘴唱起了歌。
他的歌声磁性低沉,就好像姜馨月很久很久之前听到的编钟的乐声,明明没有多么出奇,却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所有的海妖人鱼都震住了,它们沉浸在歌声里,似乎陷入了回忆。
白小话呆在原地,脑子里浮现出舒妍的脸,对着她笑,如珠如宝的疼惜,忽然却脸一变,厌恶冰冷的盯着她,她什么也不说,就是那么盯着她,死死的盯着她,目光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嫌弃冷漠,那是一种恨不得你早点死的眼神。
白小话浑身一僵,胳膊传来剧痛。
“啊呀”她声痛呼出声,意识清醒过来。
虎小八站在她面前,担忧的抓着她的手,嘴唇上沾了口水显得晶亮,白小话低头看着胳膊上的牙印,沉默了一下:“是不是你咬的!”
“嗯嗯!”虎小八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点头,看她眉头一动打算算账的样子,急忙喊道:“话话,我在那边发现好多鱼,都快死了!”
果然,在前面的一个礁石形成的天然洞穴里,里面随意堆积着人鱼,她稍微一靠近,就闻到刺鼻的血腥味。
洞穴底部堆积的海水已已经被染红了。
“话话,你别进去了!”虎小八拉住正要迈进去的白小话,抿唇摇头。
白小话不解:“为什么?”往里埋了一步,脚下一沉,低头,血,红色的血已经蔓延成小溪,白小话如遭雷击,不敢相信的往前跑了两步,却忽然顿住,每个人鱼都被开膛破肚,尸体就那么随意的堆积在一起,她浑身发冷,冻得她浑身发抖,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意,冻得她牙齿在打冷战。
“小八,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不该把姜馨月带进来的我明明就不是这样想的!”她泪眼朦胧的回头,想寻找安全停靠的位置。
身后的少年走近,牵住她的手,眉眼圆润清亮,静静的注视着她,温和柔软的目光令她一下子心安:“话话,跟你没有关系,她心里挤压了太多了恨意!”
“迟早会释放出来。”
“在这里,总比在现实世界的好!”
“你不是教过我,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沉默中死亡吗!”
“可是没有我的多此一举,怎么会有现在!”她看了眼,人鱼尸骨横七竖八的跌在一起,他们其实跟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甚至恍惚间,她以为姜馨月真的杀了一堆人,成了杀人狂魔。
她打了个冷战,慌忙往外跑,看到迎面而来的风颜颜,忽然灵光一闪,“风颜颜,人鱼的肚子里有什么?”
人鱼的肚子里有什么?风颜颜迷茫的看着她,摇头困惑道,“什么啊,我不知道啊!”
“你感觉一下!人鱼的肚子里是不是有什么宝贝?”不然为什么姜馨月要给那些人鱼开膛破肚呢?
虎小八却明白了,紧紧的攥着白小话的手,语气沉重:“她是不是以为人鱼丹田有内丹?”
这可是活生生的命啊,只因为她一个猜想,就这么狠毒,她真的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姜馨月吗?
“话话,我听到动静了,快走!”虎小八拉着她,身形快如风。
等等白小话只来得及抓住风颜颜的手,李曼眼捷手快抓住风颜颜的手,想放风筝一样刷的飞出去。
哗啦,哗啦,迎面密密麻麻的海叉被扔了过来,扔过来的那一瞬间,就像天空下起了箭雨。
姜馨月被海妖护卫着过来,盯着四人的眼神,赫然的杀意。
“杀,都不要留下!”
“话话,你小心!”虎小八跳出来,一把青刀挥武,扫落一片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