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好像闹鬼?

作品:《快穿之就想当朵小白花

    “家里的房子肯定是我的啊!”

    “儿子,切,孩子又不是不能再生,再说了,我生了他,将来他有出息了还能不管我?做梦!”

    这个操作怎么说呢,恶心,生下来不养,将来有事了,就找上门,说什么我是你妈必须养我之类的。她露出鄙夷,眼露不屑。

    “话话,你要怎么做啊!”

    “怎么做啊,没想好呢!”恐怖蛋看起来就跟鸡蛋差不多,但是需要近距离接触,也就是说必须跟使用者体温接触六到八个小时才能孵化。

    “这不是孵蛋吗?”虎小八举着恐怖蛋好奇的凑上去,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闻着不像是鸡蛋啊,没有鸡粑粑的味道!”

    “不许说!”虽然鸡粑粑跟鸡蛋是一个渠道出来的,但是她不想听到鸡粑粑跟鸡蛋扯在一起。

    “你说,要怎么样,叫他们把这个蛋带一天?”

    虎小八思考了一下,果断道:“打晕了!”

    “不行!”白小话觉得不靠谱,“突然晕了,别人不会怀疑吗?”最重要的是,她担心万一打重了,对方半身不遂怎么办?

    “我买点安眠药喂一下,然后塞进去?”

    两个人商量一会,最后决定由虎小八动手,把人打晕,主要是安眠药不好买。

    里面曹秀已经挂了电话,没有了大浓妆,一张脸看起来确实挺漂亮的,细皮嫩肉的看起来就没怎么干过活,怪不得保养的不错,她点点头,挥手示意虎小八上。

    曹秀找出一张面膜,对着镜子,正要往脸上贴,忽然注意到什么有什么东西飞过来,疑惑的转头,啪!一只笨重厚底的靴子砸在她脸上,正中鼻梁。

    脸上闪过不可置信,她晃了晃,砰的一头倒下。

    动静挺大的,外面的人肯定听到了,白小话一个激灵,头一缩,拉着虎小八退到阳台拉过窗帘把自己遮起来。

    结果,等了半天,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哦,对了,这都带绿帽子了,还管她干嘛?!

    白小话过去,把曹秀搬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悄悄的把恐怖蛋放在她怀里,正准备离开,忽然注意到床头柜半开的抽屉里好多散落的小雨伞,还有一个撕开的外包装。

    心里有一丝异样,她愣了一下,扭过头去看。

    “话话,走了!”虎小八拽拽她,白小话胡乱的点头,“我觉得有点奇怪。”

    “那里奇怪,奇怪天为什么这么冷?”对上虎小八天真无邪的脸,她突然不想跟他讨论关于小雨伞的问题。

    白小话:“走!”

    晚上很冷,前两天又下过雪,这会估计有零下十度左右,白小话冻得嘴唇发白,整个人都在打哆嗦。

    “你自己非要晚上出来的啊!”虎小八不觉得冷,站在地上蹦跶了一下,吐出一口气,瞬间变成白雾,打了个冷战:“还可以吗!”

    确实有点冷,不过他皮厚毛多扛得住!

    “呵呵。”白小话冷笑,“那晚上睡觉不用开电热毯了啊!”

    虎小八幽怨的瞥了她眼,不满的控诉:“你这是报复!”

    “少扯别的。”白小话白眼一翻:“快快,昨天那两个二货呢!”

    “叫他们干吗?”虎小八下意识的护住口袋。

    白小话眉眼一扬,唇边带笑,随口道:“送礼啊!”

    过年狂欢才更有感觉,力哥跟几个兄弟喝到半夜,最后直接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半夜他忽然觉得很冷,有一只冰凉的手在他胸口来回的摸,惊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眉毛一皱就要醒过来,谁敢吓唬老子,却被一巴掌拍晕了。

    等他第二天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了,左右看看家里没人,想到那只冰凉的手,生生打了个冷战慌忙把全身摸了一遍,没什么不对,再看家里,乱糟糟的看不出来少了什么啊,难道是他睡糊涂了?

    “力哥!”曹秀跌跌撞撞的爬上楼,扑到防盗门上拼命的敲敲,哐当哐当的听着心烦意乱。

    “干嘛?”宿醉后头疼的要命,力哥沉着脸砰的拉开门,看到脸上惨白跟鬼似的曹秀,语气恶劣,嫌恶道:“大过年的,你来干甚?”

    “力哥,我,我见鬼了!”曹秀一脸惊恐,眼睛往后一斜,不知看到什么,吓得瑟瑟发抖。

    “什么见到鬼了,哪有鬼?”这大过年的,还有鬼?力哥嗤笑,烦躁的抓了抓板寸头,他甲字脸,五官平整,只是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有点斜视,浑身横肉,再加上眉眼间的狠厉,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既然来了,给我弄点吃的!”

    “顺便把这屋子收拾收拾。”

    “不是,力哥我真的看到”忽然,曹秀话音戛然而止,瞳孔一缩,惊恐的指着他肩上,哆嗦了好一会,才失声尖叫:“啊!鬼啊!”

    吓得转身就跑,跑了两步,看到身后的东西,更是一哆嗦,一边尖叫一边拿着包胡乱抽打着四周,“走开,走开,别过来!!”

    “救命啊,真的有鬼,鬼啊!”她闭着眼胡乱挥舞了一下,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鬼啊!”

    “靠,老娘们,吓叫唤什么!”被尖叫声震的脑门生疼的力哥爆炸不已,一脚踹翻了茶几,要不是曹秀跑的快,估计被他揪回来狠狠的揍一顿。

    去厨房胡乱的找了些东西吃,他忽然神色一僵,视线低垂,缓缓像右肩膀处移动,就看到一张青白的脸放在他肩膀上,嘴角不断的往下滴血。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他脑子一片空白,站在原地僵立好久,才硬着头皮艰难的抬起头来,就对上一双阴森森的眼睛,那眼睛没有眼白黑漆漆的眼珠子占据了整个眼眶,就那么瞟一眼都觉得瘆的慌,不由自上的打了个冷战。

    力哥忍不住发抖,腿哆嗦的根本动不了,就在他脑子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那张脸忽然嘿嘿笑了,嘴巴一张一合间露出黑洞洞的喉咙,黑色的血哗啦哗啦的流了出来,顺着肩膀滴滴答答的落在水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