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我胃不舒服
作品:《快穿之就想当朵小白花》 做完笔录,白小话一转身,一个人影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眼神死气沉沉的跟鬼有的一比,她皱眉担忧的道:“你情绪怎么样?”
“密集度大的地方会让我焦虑不由紧张,我在努力克服!”姜馨月语气平直,一点起伏都没有,只是死气沉沉的眼神看着有点恐怖。
“喝点甜的缓缓!”风颜颜走过来,塞过两杯奶茶:“都是粉丝送的,别辜负了!”
姜馨月点头,抓着奶茶捏在手里,好一会说道:“她肯定认出你了!”她在手机上看到热搜,现场拍的那张照片把几个人拍的都很清晰。
白小话吸了一口布丁,眉眼闪过满足:“无所谓啊,其实我很久之前就想扇她一耳光!”
姜馨月低低笑了下,“我也想过,最痛快的就是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一巴掌扇去!”顿了顿,她咬着吸管扭头道:“妈,把我的笔记本给我。”
“有灵感了!”王美凤急忙从包里掏出纸笔,陪坐在他身边,专注的看着女儿在本子写写画画。
风颜颜伸头看了一眼,奇奇怪怪的文字图案,看的眼晕,急忙甩了甩头道:“艺术家的作品凡人看不懂!”
白小话眨了眨眼,轻轻笑了一下,好像自从她得到系统后,就跟派出所特别有缘呢!
黑色轿车的司机是个瘾君子,据说当时毒瘾犯了,眼前出现幻觉,把油门当刹车踩了,已经被拘留了,其余的就没了。
风颜颜很气愤,不过也没办法,只能这么不了了之。
白小话跟姜馨月倒是很淡定,完全不在乎的样子,气的她肝疼,大骂,真是白瞎了姑奶奶的心了。
拘留所,判决还没正式下来,秉着反正不可能判死刑,曹秀有恃无的躺在小床上,眼睛盯在外面,偶尔转动一下,脑子里胡思乱想,各种念头纷纷涌过:反正老娘死不了,等出去,非弄死那个婊子不可,让她坑我!!
“白小话,老娘跟你没完!!”她恨恨的发誓道。
栏杆外,忽然落下一道轻巧的影子,影子如猫大动作灵敏而轻灵,像一只游魂一样,安静的站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曹秀猛然觉得不对,周围太安静了,连夏天夜晚那种虫鸣声都听不到,就好像这里被世界隔绝遗忘了,她吞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抬头。
瞳孔一缩,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角落里,瞳孔失去焦距,整个人麻木的坐起来。
地上黑色的影子瞬间变大,像一头凶兽一样缓缓逼近。
曹秀一个激灵,忽然清醒过来,惊恐骇然的盯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绝望的尖叫:“救”
凶兽抬爪轻轻一挥,一道淡色的影子从曹秀身体里飘出来,被它一爪子摁住,团团往嘴里一塞,转身走到铁栏的空隙前,轻轻一挤,,消失不见。
直立立的坐在床上的人过了好一会,砰的一下子直直的倒下。
外面昏昏欲睡的人猛的一下子惊醒,左右环顾,心有余悸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旁边的人取笑,“你睡迷糊了,能有什么动静?!”
打了个哈欠,把姜馨月三人安排好,白小话伸了个懒腰开门进去。
白老太太住在一楼,这会早就睡了,她轻手轻脚的上了楼,打开门,就看到穿着老虎爪印的虎小八在床上翻来覆去。
“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走过去,伸手摸了一把,软绵绵的摸起来很有手感,白小话郁气沉沉的眉眼忍不住一弯。
虎小八扁着嘴,闷闷的道:“没事,可能是吃了点不好吃东西!”
白小话眨眨眼,“不好吃的东西,为什么还要吃?”
“因为我不知道啊!”他翻了个身,闷闷不乐的把自己埋进一个毛茸茸巨大的老虎枕头里。
捏了捏他的耳朵,虎小八晃了晃,不肯搭理她。
白小话耸了耸肩,去洗澡,等洗完澡出来,见他还是那副样子,不免担心起来,走过去,硬把他掰正:“小八,你到底哪儿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不去,就是胃里有点不舒服!”他扁扁嘴,圆圆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瞅着她:“吃了一个苦苦的东西,这会觉得肚子里都是苦的!”
白小话眼珠一转,在他身边坐下,“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才能让你觉得肚子不那么苦呢?”
“要是有个好吃的就好了,甜甜的香香的那种”一边说,虎小八一边瞅着她。
白小话不说话了,就那么安静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虎小八心里一咯噔,急忙翻身坐起来,垂头耷脑,有气无力的道:“我今天种了一天的树,你都不心疼我!”
“出去都不带我!”
“也不给我带好吃的!”
“是不是心里没我了!”他装模作样的捂着眼睛哭起来,“呜呜呜,我要离家出走!”
“就为了个蛋糕,你累不累啊!”至于这么多戏吗!她没好气的掰开他的手,果然那张白嫩的包子脸上干干净净,伤心倒是没看出来,就是看出馋意了。
杏眼对圆溜溜的虎眼,僵持了半天,最后还是白小话无奈又纵容的道:“去拿过来吃,我这会在网上预约一个明天去拿!”
虎小八立刻蹦起来,声音欢快无比:“那橙汁呢,再拿瓶橙汁好不好!”
白小话无奈道,“好啊,注意你的牙,晚上吃甜食小心蛀牙!”
“我会刷牙的!”一阵风似得刮走,几秒后,他美滋滋的拎着蛋糕进来。
特的做的七彩鲜奶,上面没有任何水果装饰,虎小八吸了一口,闻到浓浓的奶油香,忍不住摇尾巴,“话话,我也要过生日!”
切了一块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嗷呜对着蛋糕一口咬下。
兴奋的耳朵尾巴抖个不停。
白小话一把抓住在后面晃悠来晃悠去的尾巴,“你要过生日啊,好啊,几月?”
虎小八眼珠乱转,试探道,“八月?”
“八月?”
他欢快的摇着尾巴,舔了舔嘴边的白胡子道,“不不,我想过两个生日,一个在八月,还有一个在十一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