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小白花好不好
作品:《快穿之就想当朵小白花》 “奶奶,我们是清白的!”她颓然吐了口气,焉哒哒的道。
“没人说你们不清白,就是我看不惯!”老太太淡定的掏出瓜子盒打开电视,“你可以走了!”
“哦!”白小话灰溜溜的起身,走到门口转身:“那,奶奶这个事怎么弄?”
“你看着办,现在也不要求什么三媒六聘,只要有个说法就行!”刚刚还揪着白小话批的老太太这会又狠佛系的随便她。
“放炮仗,分喜糖好了!”
这简单!白小话点点头,转身出去。
“话话。”虎小八趴在厨房门口冲她招手。
“干嘛?”白小话这会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敷衍的瞥了眼,嘟嘟嘴就要走。
虎小八咬唇,目不转睛的望着她:“话话,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似乎只要她说是,立马就要跳起来咬死她。
白小话撇撇嘴,“我在算我现在的全部身家有多少,买喜糖什么的又要多少”不明显明明都是二十一世纪了,搞什么形式主义。
肉眼可见,虎小八脸色灿烂起来,“话话,我帮你一起算啊!”
“算啦,反正大头都没了,就剩这么点,有什么好酸的!”她伸了个懒腰无所谓道,忽然想起来,转头问道:“那只恶龙呢?”
“在这儿呢!”虎小八拍拍胸口,“话话,你要看吗?”说着掀起衣服,露出白嫩嫩的肚皮,软绵绵的带着一层五花肉,伸手摸了摸,“你不会是吃到肚子里了!”
她发愁道:“小八,你怎么什么都往肚子里塞!”
虎小八一愣眨眨眼,不满道:“我才没有吃它,那么丑吃了肯定胃疼!”
白小话一噎,它要是不那么丑,你就吃了?!
“走,把它放到羊角山去!”她琢磨了一下,忽然觉得把恶龙放在羊角山,还可以卖卖门票什么的,很划算。
“走,得给它弄得像样点!”心里开始盘算怎么把恶龙炒火了,不然要姜馨月来跟恶龙拍一组照片。
名字就叫,少女与恶龙!
“没个大点的洞穴,要不先掏一个?”捏着手里微小的恶龙,虎小八左右看看,都不满意,最后把手里的恶龙随意的打了个结塞进口袋里,盯着山坡打量巡视。
两人在山上转来转去,找到最后,白小话脚酸,虎小八也翻找起来,最后不耐烦的踩着脚下的地道:“就这里好了,挖一个洞!”
白小话低头看了眼,山上挖洞不好挖,“怎么挖啊?”
“叫它自己挖!”虎小八随手把口袋里的恶龙丢出来,恶龙见风变长,直到庞大的体积压倒了一片树,才被虎小八一把尾巴揪过来:“以后,你就是山大王了!”
“这山给你看,有什么差池,我就打碎你的脑袋!”捏着拳头威胁道。
恶龙大眼睛咕噜一转,“我知道了!”爪子在地上胡乱呼啦,大肚子一鼓一鼓的道:“可是我肚子饿啊!”
白小话打了个哈欠,她困了:“这会天都黑了,明天再喂!”
“不许吓唬人,也不许吃人,更不许伤人!!”
“那有什么意思!”恶龙惊愕的瞪大眼珠子,诧异道:“我就是恶龙啊!”
不为恶,怎么叫恶龙呢!
“话话说什么就是什么!”虎小八粗暴的一拳头卯在恶龙脑袋上,打的它啃了好几口泥,才扭动着大肚子委委屈屈的应了。
白小话:“只要你表现好,我就把你的金币还给你!”
眼睛亮的像两个灯泡,它欢快的摇头摆尾凑过去,“美丽的小姐,你说的可是真的?”
“哼!”虎小八一脚把它踢到一边,拉着白小话道:“话话,我们走,回去睡觉去!”
“嗯嗯,好啊,我真困了!”白小话嘟嘴,撒娇:“小八,我走不动了!”
“那我带你回去!”虎小八上前直接扛起来她来,还得意道:“我走的可快了!”
白小话被顶着胃,差点把晚饭吐出来,揪着他的耳朵怒道:“我自己走!”
“别啊!”虎小八笑了笑,一个抛高,把她扔高再接个满怀,“据说这叫公主抱!”为什么叫公主抱,他不解道:“这样抱了就能成公主?”
白小话:“谢谢,我就是村姑,还公主呢!”
“对对,你不是公主!”虎小八从善如流的抱着她往白家走:“你就是一朵小白花,柔弱又善良!”
“哈哈哈”白小话忍不住捂嘴大笑,“你这是哪儿学来的?”
“其实小白花不好,话话,你应该争取当一朵霸王花!”
“嗯嗯,你说的有道理。”白小话忍不住弯了眉眼。
老太太已经睡了,虎小八干脆就没走大门,冲白小话小声道:“抱紧我!”
“哦!”白小话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上。
空出手的虎小八原地蹦跶了两下,手摁在墙壁上直接往上爬去,看他毫不费力的样子,白小话几乎以为他是在走楼梯。
“好厉害!”白小话暗暗嘀咕一声,伸手在墙壁上摸了一把,着力点都没有,他到底是怎么爬的。
见她心不在焉,虎小八眼睛一亮,扛着她就往卫生间里跑:“话话,我们去洗澡!”
“是我洗,你出去!”白小话简直被他气笑了。
“别啊,电视上都说节约用水了!”硬是死皮赖脸的挤进去,跟白小话微末的力气相比,他称得上怪力。
“这个是沐浴露,我给你抹!”虎小八抓着一个瓶子不怀好意的问道。
“虎小八!!”白小话羞恼的从脖子往上都是红的,甚至连锁骨处都是粉红。
“叫我干嘛!”虎小八正忙着给她扒衣服。
白小话挣扎了半天,最后发现屁都没有用,对方一只手就能摁住她,硬是被扒光了,抹了一遍沐浴露从上到下洗的香喷喷的才逃出生天。
“咬死他,咬死他!”趴在被子里,她气的把被角当虎小八来咬,恨不得咬死他。
“话话!”被子里忽然多了一个热乎乎带着水汽的身体,白小话一僵,想说什么,偏偏喉咙好像堵住一般,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只能僵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