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这是什么地方
作品:《快穿之就想当朵小白花》 “这好像是明清初期的镇子!”李曼仰头看着头顶的镇牌坊,这不是什么进士牌坊,而是寡妇守节的,不止一座,往里走,短短十分钟的路程,她瞧见三座。
白小话恍恍惚惚记得,好像明清提倡寡妇守节,但是具体哪个时间段她就不记得了,幽幽叹气,“果然,高考一过,什么都还给老师了!”
李曼从这话里听出点抑郁不平,斜眼瞅过去:“怎么后悔了?要去上大学吗?”
白小话一顿,随即摇头:“不要了。”她要是真想学什么,大可以用积分从资料库中兑换,而且是那种包教包会的视频,没事还可以拿出回味一下。
想到这里,她急忙打开系统资料库,这次她想得是,把这次旅行设计成一个游戏,死亡即下线,过后的记忆会模糊。
系统已经给出剧情世界的剧情:古镇有鬼,怨气冲天,此镇共有守节牌坊十八座,当年因冤屈而死的人,怨念涛涛,只有每年有人死去,怨气才会得到平息,但与此同时次年的怨气则更更添一分。
同时白小话耳边响起系统提示音:“任务一,查明古镇每年都会死人原因。”
“任务二,古镇有鬼,查清鬼为何,找到那只鬼!”
“任务三,请完整的填补剧情。”
“怎么没积分提示啊!”她不满的嘟囔,不过到底是进入那个剧情世界,白小话往剧情世界那里看去,就看到硕大的两个字:画皮!
吓得一口气没缓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怎么了,怎么了?白小话你看见什么了?”李曼慌忙接住她,吓得心跳一顿,惊恐的往四周看去,生怕看到什么不能看见的东西。
“什么东西,你们两个,大白天的吓唬什么人啊!”于瑶瞪了她一眼,嫌弃她大惊小怪,皱着眉头打量周围,“这什么地方啊,我就说不来!”
“你看你干的好事,好哪门子奇!!”她埋怨身边的男人。
“就当游戏呗,没什么大事!”男人打量着周围,虽然有些警惕,更多的却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万一出事怎么办?”于瑶不高兴,狠狠瞪了一眼身边的人。
一直沉默的鹿鸣默不作声的往前走,一头闯进过分安静的古镇,他紧抿着唇,眉眼间有种迫不及待的逃离。
“白小话,这是什么世界?”李曼拉着白小话走到一边,悄声问道。
她咽了口唾沫,干巴巴的道:“画皮!”
李曼差点一头栽倒,“你说什么?!”她音量微高,引得那三个人争相看过来。
回过神来,她知道自己莽撞了,忙压低声音喝道,“什么叫画皮,你说清楚了!”
白小话吞了吞口水干巴巴的道,“剧情就是,原来这里死过一个人,怨气大,每年都会杀一个人,剥下对方的人皮披在身上行走!”
李曼盯着她,眼神发直,“我后悔了。”她为什么要作死!
白小话扁扁嘴,要知道她就把虎小八带来了,省的这么提心吊胆。
虽然那家伙有些孩子气不着调,但是在身边安全感十足。
好,才半天不见,她就有些想了。
“走,先找地方住下来!”白小话低声嘟囔,“别想那么多,真要出事,我一定先把你送回去!”
李曼扯了扯嘴角,“那真是谢谢你了!”她忍着没发脾气,只是恨恨剜了她一眼,拉着她往前走。
街上很安静,白小花仔细观察,不是空屋子,也就是每一家几乎都有人,心下顿时觉得古怪,她试着上前敲门,“有人吗,有人吗?”
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安静的过分。
可是明明门口石阶下面还有一些黄纸烧尽后的灰烬,地上还零零碎碎的撒了些米饭菜叶。
“家里没人,不至于?”余姚吃惊,心里骤然浮现一种不安的情绪,困扰着她,让她不由更是靠紧了丈夫。
沈进下意识的把身子一偏,身子一动顿了顿又靠了回去,淡淡的道,“是不是没听见啊!”
“不可能,这么大动静呢!”于瑶撇嘴,犹豫了一下,上前敲门,“开门,开门啊!”
这时,白小喊住一直闷头不说话的鹿鸣,“喂,你等一下,这里情况不明,我们还是一起走!”
鹿鸣顿了顿,迟疑了好一会,才站在那里不动,意思是等着他们。
于瑶敲了半天闷,也没动静,不由失望道,“会不会家里没人啊!”
白小话摇头,什么也没说。
沈进也换了一家,上前敲门,砰砰,几分钟后,他皱着眉头盯着眼前的门,抬脚狠狠踹了一脚。
“砰!”门晃了晃,又牢牢的立在那里,似乎在嘲笑对方自不量力。
“这不是个空的镇子!”他后腿两步,惊慌失措的盯着远处,深怕哪里会冒出个什么东西。
“再敲敲试试!”李曼也去敲门试了试。
哗啦,什么声音从里面传来。
白小话更肯定里面有人,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一个肯开门的。
几个人面面相窥,只能继续往前走。
“明明在家,为什么不开门!”于瑶晃了晃头,眼中的嫌弃快被溢出来了。
“这镇子看起来怎么这么破旧啊!”
“可能走的是古风路线?”沈进肯定的说道,“发展旅游业,说不定能发展成网红基地呢!”
白小话翻了个白眼,“想太多了。”这里可是有鬼的,还什么发展网红基地。
“咱们五个一起,在换个人家试试看!”
五个人从镇口开始的,只是古怪的是,一连敲了好几户人家的门,却没有一个开门的,当真连一扇门都没敲开。
一时间,几人都有些着急。
沈进拍着门,使劲拍,故意闹出大动静。
“好了,别敲了,手不疼啊!”于瑶责怪道,怪他没有眼力见,“摆明了欢迎咱,走走,趁现在赶紧回去!”说这拽着对方的手就往回走。
鹿鸣站在原地向一根竹竿似得立在那里,眼中盛满疲惫惶惶,似乎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