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请吃饭

作品:《快穿之就想当朵小白花

    不然用水?捏着一页纸,她沉思道。

    李曼:“要水吗?”

    “行”她无意识的搓了两下,忽然觉得手感不对,瞪大眼睛看的眼睛都花了,才最终确定道,“这应该是两页粘在一起了。”

    鹿鸣:“能分开吗?”

    “应该可以,我试试!”白小话小心翼翼的把一本书都拆开,仔细检查过每一页纸张,小心翼翼又挑出一张纸来。

    “这应该是用薄一点的纸张所写,写的时候会特别注意纸张吸墨的情况,所以最后合在一起。”

    李曼蹲在一旁,看她忙活,小声嘀咕道,“弄得这么复杂,肯定是要藏个大秘密!”

    很快两张纸被分开,白小话打着手电,看的很吃力,特别是密密麻麻的繁体字看的她恨不得撞墙。

    李曼“这还有支手电,我给你打着!”

    第一张大体写着:古镇嫁进来一位女子,名为玉娘,长相绝美清丽,嫁给了当时镇长的三弟,郑举人。

    在成婚的第二年,郑举人进京赴考,却意外病倒,缠绵病榻一年后,撒手人寰。

    玉娘伤心欲绝,病了一段时间后,便闭门守孝。

    只是镇上很多男人见色心动,上门求娶,玉娘不胜其烦,便道要守孝三年,三年后归其母家。

    第二年,春上,玉娘病死。

    “什么,就没了吗?”李曼正看到关键杵,结果就是一句病死?

    “肯定跟这个玉娘的死有关!”白小话想到镇子上的诡异,下意识觉得恐怕一切的源头就是这个玉娘。

    “这一张写什么?”白小话拿过剩下几张,仔细看完,却惊的目瞪口呆。

    “怎么了,写的什么?”李曼拿过来,读了一遍。

    原来,玉娘没有死,只是被贪图美色的镇长囚禁在祠堂暗室,每到夜深人静,都会偷着过去。

    谁知道,有一次,镇长去的时候,被人注意到了,那人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结果发现了秘密,趁镇长离开时,打开了暗室,玉娘趁机求救,结果对方并不是来救她,反而趁机强占了她

    “妈的,真是畜生!”李曼气的头顶冒烟,恨不得穿越过去,狠狠教训一顿镇长和那个强奸犯,恶狠狠的骂道,“怎么还有这样的人,真是不敢置信!”后面的她突然不敢看了。

    “白小话,你看,看完告诉我”

    白小话深吸一口气,看下去,那个人得逞后,心思骚动按耐不住,甚至白天也来找她,终于在一天,镇长跟那人撞到一起,本以为两人会打起来,谁知道两人默契分配好时间。

    玉娘本想一死了之,却不甘心就这样放过镇长这个禽兽,可是现在,她知道再不拼一把,她未来的下场会更惨,拼命的冲了出去。

    镇长两人大惊,连忙去追,玉娘身娇体弱,又是小脚,根本跑不掉,她知道自己跑不掉,跑出来,胡乱抓了一把烛台,对着两人狠狠刺了过去。

    那人被刺中腹部流血而死,镇长受伤,玉娘惨死。镇长夫人请来大师,将其沉在河底,用大石镇压,令其永无出头之日。

    “没了?不对,应该还有!”三人动手,又把纸张翻了一遍,发现书皮也藏着一页。

    玉娘死的那年,古镇那条河边时不时闹鬼,闹得众人不得安宁,那位请来的大师说,怀着不甘怨恨而死,死后成了厉鬼,要用祭品去安抚对方。

    “一开始是鸡鸭羊,后来有人失足落河而死,一年便太太平平!”

    鹿鸣面无表情,眼中满满的讥讽,“所以,古镇每年都会选出几个该死之人!”

    “用来平息厉鬼的愤怒!”

    另一张封皮里藏着的是人名,六个人名,也就是第七年恐怕是这个写书的人被拉去祭河鬼了。

    “你看,这里还有一行小字:从玉娘死后,镇上再无婴儿出生,这座镇子似乎被操控了必须要逃离这里”

    “可惜,他还是死了!”白小话幽幽吐出一口气,说不出是可惜还是愤恨。

    “你看他字里行间,一开始着重夸玉娘貌美性情柔淑,后来写到玉娘被囚禁时,写镇长两个字比划都会重一点,你看这个字都显得粗一圈!再看他字里行间对于镇长的暗恨”

    鹿鸣插嘴道:“也可能是羡慕,他应该对玉娘有心思!”同为男人,一想就明白了,那种愤恨羡慕自我唾弃的复杂情绪。

    “现在古镇每年死人的原因也知道了。”白小话若有所思,只有一点她还不明白,“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李曼白眼一翻,“这还用说,指不定在哪儿偷窥呢!”

    白小话一噎,感觉好像被她说准了。

    这么一想,这个人好像也不值得可怜!

    李曼尖锐的指出:“恐怕整个镇子上的人都没有一个清白的,不然做法事那么大的动静旁人会不知道,大家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你说的很对,但是你不困吗?”白小话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李曼越说越精神,她可不行,很想躺下。

    鹿鸣很识趣的告退。

    白小话把散落的县志收起来,省的被人发现。

    李曼打了个哈欠,躺下睡了。

    次日清早,两人起床的时候,就看到叶家来了个客人,四五十岁的女人,方脸,头发盘成一个圆髻,用一支发黑的银簪固定住,穿着一件老旧的褂衫长裙,一举一动很规矩刻板,看到他们两个起来,刻薄的眼睛扫过一圈,嫌弃的皱眉,想说什么又忍了下去。

    “真是大小姐,刚起来啊!”这会不过八点,但是在六点多就被饿醒的于瑶眼里可不是懒吗!

    李曼嗤笑:“你确定你不是饿醒的?这是吃什么啊,一嘴油,看着真恶心!”

    她言语犀利,神态散漫,方脸的女人脸色发沉,忍了忍道:“我带了些油果子来吃!”

    施舍般的态度,鄙夷的眼神,李曼很不屑,“不用了,生活艰难,您老留着自己慢慢吃!”

    方脸女人眉眼一拉,张口便想训斥,又生生忍了回去,露出一个和煦的笑,起身道:“晚上来我家吃饭,我家就在前面第五家,镇上好久没来外人了,也让我们进一进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