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不安好心
作品:《快穿之就想当朵小白花》 他说的耸人听闻,两个女生面面相窥。
白小话认真思索了一下,懊恼道,“我真是傻,不合时宜的心软干嘛!”
三个人不再废话,准备妥当后,李曼跟鹿鸣去厨房烧水。
这时,那位早上来过的大妈进来,端了一碗鸡过来,歉意的道,“手艺不好,见谅,见谅!”
冷硬刻板的人忽然变得和蔼可亲,李曼没觉得一点荣幸,反而有种对方装大尾巴狼的感觉。
她干巴巴的笑了笑,摇头道:“不了,我们准备煮点粥吃呢,大婶你拿回去自己吃!”
“不用了,别客气!”方脸女人冷了脸,放下碗甩手走人。
李曼一脸得意,“怎么了?长得老叫婶子不对,非要我叫你大妈啊!”
过了一会,又来一个人非要帮着他们干活,年轻的媳妇振振有词道,“我来,你们细皮嫩肉的,看着就不像干活的料!”
李曼跟鹿鸣对视一眼,点头,“那好,你来做!”
“鹿鸣,那房间里油老鼠,你去捉一捉!”
李曼转身颐指气使的道,“一会,粥好了,送到房间里,手洗干净点!”
小媳妇脸色难堪,咬牙憋着气,点头,“知道了!”眼底的狠毒怨念快流出来。
鹿鸣回头看了眼正好把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下一冷。
过了一会,小媳妇端着几碗粥过来,然后站在那里笑着看着他们:“我切了些小咸菜,滴了香油,吃吗?”
“不吃了!”白小话捧着碗脸色苍白,倚在墙壁上,正要喝的时候忽然皱眉“有糖吗?”
“你想喝糖粥?”李曼装模作样起身,“我去找糖!”
眼看他们要喝,又停下的小媳妇,急的不行,恨不得给他们灌下去,干巴巴的笑道:“我家有,我去拿,你们吃!”
糖那么金贵的东西,这死丫头脸真大!!
不要紧,反正明天就死了,死了就安生了!她安慰自己几句,故意在厨房磨蹭了一会,才走到门口说:“那个,家里没糖了,是我记错了,要不要来点小咸菜?”
“不用了,找个东西磨磨蹭蹭的!”李曼鄙视的盯着一点都心虚的女人,心里冷哼,“烧点热水,我想洗漱!”
鹿鸣抱着碗筷往厨房走去。
看到空碗的女人眼中一喜,连忙拦住他道:“给我,我来!”
郑月儿暗暗心喜,看看锅里剩下的白粥,这么好的白粥,给他们吃,简直是白瞎了好东西!她美滋滋的给自己盛了碗,加了点糖吃完后,走到房间窗户下唤道:“两位姑娘,热水烧好了!”
“两位”
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郑月儿按耐住心喜,走到小房间,大胆的推开门:“鹿公子”她脸上泛起红晕,这位鹿公子虽然奇发异服,可架不住他脸长得好啊。
青年躺在简陋的床上,头歪在一边,手无力的垂下。
“这药真猛!”感叹一句,她小心的伸手在青年脸是上摸了一把,“啧啧,个大男人脸都比我滑!”
目光下移,看到鹿鸣的胸口,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摸了一把,就听到外面的动静。
“月娘,成了吗?!”男人压低声音唤道。
吓的她慌忙缩回手,转身走出去,镇定道:“都搞定了,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她冲进来的男人抛了一个似嗔似怨的眼神。
“都搞定了?!”来人惊喜叫道,随即掩嘴乐开了花,二十多的年纪,身材干瘦,脸蛋很白净,看着普通的眉眼也多了一丝秀气,只是眉宇间的浪荡气息太重,一看就知道这人游手好闲。
“哼!”郑月儿横过一眼,腰一扭进了厨房。
郑七品急忙跟上,左右环顾一圈,伸手把帘子放下来。
“那个,月儿,你是不是也该出孝了!”郑七品跟盯着臭蛋的苍蝇似的,在她屁股后面团团转。
“出孝了又怎么样,谁能娶我啊!”更何况那么多贞节牌坊压着,搞不好她要在镇子上孤独终老呢!
“我可是喜欢你好久了!”
郑月儿回头幽怨了瞥了他眼,“七品哥,你逗我玩呢!”
郑七品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搓搓手指热切的望着她,视线在她胸前腰屁股来回游移。
镇子闹鬼的传闻越来越厉害,几乎没有人家敢把女儿嫁进来,特别是在有外乡人失踪,又得知镇子一直是用活人献祭后,古镇几乎被隔绝了,别说嫁女儿进来,就是从镇口走一圈,都不敢。
在这种情况下,想娶媳妇那简直就是说笑了,就连镇上的女儿嫁的都很艰难。
娶不到婆娘,尝不到女人的滋味,那看看也好,郑七品的目光就落到守寡归家的郑月儿身上,可惜两人是同族,不然他娶了也没什么。
他可惜又可恨的骂道:“咱两咋就一个姓呢!”同姓不婚,不然他不是娶着媳妇了吗!
“傻子!”郑月儿笑骂了一句,把剩下的大半碗粥递给他,“七品哥,快吃!”
女人弯腰,胸前高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郑七品暗骂,吃什么粥,老子想吃你!
趁她转身刷锅,大着胆子伸手摸了一把。
郑月儿回头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郑七品不怒反喜,一口气喝完粥,往外面看看,然后强拉着郑月儿往灶后面的钻去。
“七品哥,你干什么啊,你可是我哥”郑月儿半推半就的被他推倒,娇滴滴的道。
“屁,哪门子的关系,不就祖宗一个姓吗!”两人确实没什么血缘关系,只不过祖宗供奉在一个祠堂里,两家沾亲带故,但往上数三四代内没什么血缘关系。
“快快,给哥尝尝”
天色暗下来,正等着对方下一步的白小话李曼偷偷溜出来,刚溜到厨房窗户下,就听到里面激烈的动静,她顿时僵在原地,脸红的像苹果,无措的抬头望着李曼。
李曼倒是镇定,不就是春宫秀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本事你这辈子别跟人上床啊!推了把白小话,示意她回去,外面有人守着,不敢乱走,这里吗,她已经知道,为什么还没人来理会他们了。
起码得等人家忙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