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扔河里吧
作品:《快穿之就想当朵小白花》 找到一个避风的地方,白小话左右环顾后,小声道:“等一下,外面有人看着,我们一会再走!”话音刚落,她满脸好奇八卦的盯着鹿鸣,小心翼翼的道:“不介意,你就说说,我也想知道”
鹿鸣:,所以特意等一会就是为了八卦?!
“我留学的时候,有个四年的女朋友,感情很好”说到感情很好,他忍不住冷笑。
“然后呢?”李曼大胆猜测:“分手后,你回来却发现她成了你大嫂?!”
鹿鸣神情狠厉,脸瞬间扭曲,很快面色如常,“她单方面分手,全面拉黑我,等我回国后,就得知新大嫂是前女友,呵呵,够刺激!”
李曼两人相视一眼,连连点头,够刺激!
鹿鸣:“分手前,她怀孕了!”
顿时两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他,似乎再问,被戴绿帽子了?
面对两双八卦的眼睛,他倒是很淡定,“不,应该是我的!”他很了解他这位前任,不会留下这么个大炸弹,不然就不会特意飞回国做手术了。
李曼一脸同情道:“那个,节哀顺变,这种前女友不分,留着过年吗?!”
白小话点头,“对,分了好,分的好,不过你干嘛去吃回头草啊,破坏人婚姻是很不道德的,就算她是你前任也不行啊!”她语重心长的劝道。
口气老练的就像小孩子故意装作大人的口吻。
鹿鸣忽然觉得舒服很多,原来那种时刻缠绕在心头的恨消散许多,“那到不至于,我自认为三观很正!”
“不过是,对方怕我背地里说什么,先下手为强罢了!”虽然他很想骂娘,但是还是要维持一下形象。
白小话李曼无语相对,默默替他默哀三秒钟。
“好了,走!”这个点他们应该都困了,最好跑路!
鹿鸣双手撑膝,弯腰背对着两人,诚恳的请求道:“我还想正常的结婚生子,所以对我的腰手下留情!”
白小话眨眨眼,“我还是宝宝呢,不懂你说什么!”一个健步冲上去,踩着对方的背一跃到墙头,然后伸手。
“放心,作为关爱单身狗,我会手下留情的!”李曼深吸一口气,慢吞吞的踩着他的背站直,抓着白小话的手,正准备爬呢,就被对方缓缓的拉起来,拉过墙头,再缓缓的放下去。
李曼一动不动,直到对方说跳,她才咬着唇狠心往下一跳,接着是鹿鸣,他被白小话直接扔了过来。
李曼忍住问对方为什么不用滑板的原因,深吸一口气,活动一下脚腕。
跑啊!
剩下两人懵了,对视一眼,面面相窥。
白小话:“她跑什么?!”
鹿鸣:“可能后面有鬼在追?”
哇擦!白小话拔腿就跑,深怕晚一秒就会被抓。
鹿鸣,他只是开个玩笑啊!却忽然觉得不对,周围好冷那种阴森冷凝的危险感,如同有一把刀缓缓靠近,他僵硬着脖子,视线缓缓偏移,红彤彤的半张脸,脸上红色的肌肉一抖抖,似乎在打招呼。
鹿鸣:救命啊,等等我两位。
第二天一早发现人失踪,镇长大怒,咆哮着要人去找,可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发火吼道。
“找不到,就从镇上选一个!”
一群人默默的看着他,眼神冰冷淡漠如同毒蛇一般,他忽然遍体生寒,原本想骂的话一下子咽了回去。
人心已经散了,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被那些镇民给反了!
各种念头纷纷杂杂闪过,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准备祭祀!”
镇民们这才轻松了些,转身准备各种东西。
正午之前,河边已经准备好祭祀用的东西。
镇长站在河边,满头冷汗的盯着黑色的水面。
从玉娘死的那年开始,这河里的水就越来越黑了!
他仿佛在下面看到一具面目狰狞的尸首,吓得他打了个哆嗦,慌忙后退。
“请祭品!
于瑶夫妻两被抬了过来,两个人都被绑着抬椅上过来。
夫妻两个面色颓萎,眼神惶惶。
看到镇长他们,于瑶神情激动,破口大骂:“你个老东西是不是你抓我们!”
“啊,干紧放开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们想要什么,我有钱,还有很多东西,只要放了我们。”沈进急慌慌的喊道,“你们绑我到底想干什么!”
“有什么好好商量”
镇长皱眉,叫人堵嘴扔下去,他淡淡的道,“我们想要你们的命,麻烦了!”
沈进惊恐绝望,恨不得跳起来,可是他被绑住了手脚,只能不断摆动身体企图挣扎。
很快夫妻两被扔进河里,一群人冷漠的站在岸边观看,甚至还露出轻松的懈意。
躲在远处的鹿鸣不安的抿了抿唇,犹豫道,“真的不救吗?”
白小话:“嗯,我觉得最好不要出去!”
李曼附和,“我感觉出去,我也是那填河的命!”
不,应该说三个都是!
鹿鸣:“可是他们夫妻两会不会死啊?”
白小话淡定道,“应该死不了的!”
因为她感觉到那条河里的厉鬼已经蠢蠢欲动,于瑶夫妻两就是那给反派出门时聊胜于无的甜点。
“哗啦,砰砰砰!”河面浪声滔天,风起云涌,那一瞬间,河面平静的像一面鼓,底下不断的有东西想冲出来,咚咚
“砰,砰”终于河面坚持不住了,砰的一下子,破了个大口子,一阵鱼雨夹杂着两个人被破口砰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阴沉的女声大笑不止。
被喷出来掉在地上的两个人影惊恐万状,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些镇民们抱头鼠窜,惊恐绝望的嚎叫,“她来了,她来了”
“不是我,跟我们没关系!”
“救命,救命啊。”
“我不想死,不想死!”
不远处,三个人冲入混乱的人群中拖着地上的两个人迅速跑掉,动作极其干脆,一点不拖泥带水。
于瑶看到白小话激动的瞪大眼,支起身子向她狂晃动脑袋。后者一脸哀愁柔弱,看到她幽幽叹气,伸手抓住她身上的绳索,拖着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