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差点
作品:《快穿之就想当朵小白花》 “来,先坐下!”她拿出一摞碟片过来,李曼神色一变,顿时想到上次的遇鬼经历,吓得声音都有点发抖:“你你想干什么?”
白小话嘟嘴,神情娇憨:“我不想干嘛啊,就是有好东西想跟你分享一喜!”
李曼干笑:“呵呵呵,你们慢慢欣赏,我有事先走了!再见,不用送了!”
白小话眨眨眼,往她身上一靠:“别急嘛!”
李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风一程摸不着头脑,不解的拿着碟片诧异:“这是什么啊?碟片?现在这个生意不好做了!”
网上什么资源没有,谁愿意租碟啊!
白小话鄙视他,“我不知道,再说我这可不是一般的碟!”她随手挑了一个塞到下面发放录机里,急匆匆的跑到沙发边坐好。
“什么片子啊,很老了!”风一程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的,并不是很感兴趣。
李曼瞥了他眼,连连冷笑,安静的躲在一旁,直接把眼睛捂上。
她什么都不想看!
片子确实很老,他瞅了两眼,无聊的掏耳朵,忽然神情一顿,眼中困惑分明。
他刚刚好像看到里面的人对他笑了一下,仔细看了看,却发现那女人果然一直盯着他们。
她阴阴一翘嘴唇,嘴角闪过恶意的光,竟然慢慢的转过身来,最后慢吞吞的伸出一只手在电视机周围摸索了一下,随即扒着电视机往外爬。
看到这么惊悚刺激的一幕,风一程差点没吓尿了,他哆嗦着缩在白小话身边,感觉有安全感了,扭头看去,正好看到女鬼穿着白色的,双手抓着电视机边框,奋力的往外爬,半个身子都出来,乍一看就像要越狱的僵尸。
“妈呀!”风一程发出一声惨叫,抓狂道,“鬼,鬼啊!”世上竟然真的有鬼!
他的唯物主义价值观呢!
“救命啊!”
一声惨叫在白家响起,随即戛然而止。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他抖着嗓子喊道,整个人哆嗦成筛子,念到一半忽然卡壳,凑到眼前的鬼脸又贴近了一分,他心一抖,又怕又慌,抓着白小话吼道,“快快后面是什么来着!”
白小话被他吼得脑袋一时空白,喏喏道:“后面,后面是,自由平等公正、再后面什么来着?”她扭头眼巴巴的盯着李曼。
李曼眨眨眼,迟疑了一下道:“好像是,法治、爱国”后面什么来着,她使劲想,却什么也记不起来,最后恼羞成怒:“不知道,你把它弄出来的,赶紧弄走!!”
白小话眨眨眼,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转头喝道:“后退,不准靠近我们!”
女鬼呲牙发出低吼,“”
白小话皱着脸,“你又不听话了?小心我把你关一辈子!!”
女鬼犹豫了一下,已经凶狠的瞪着她:“哼,我占了你的身,以后我就能活过来了!”
附身?!一左一右两个人相视一眼,同时一抖,揪着白小话急道:“你说你没事玩什么鬼啊,这回好栽了!”
李曼急道:“你快点,上次怎么收拾它们,这次还这样啊!”
“不一定管用啊!”主要是鬼魂就是一种能量体,随着女鬼的心意变得有或者无,她要怎么抓啊!白小话沉思了一会,“要不算了,我还是把它留给小八!”
女鬼目光一动,脸上的凶狠缓缓褪去,站在原地犹豫不决,这里有个气息很恐怖,是本能的畏惧惊恐,它犹豫了一下,能在阳光下行走实在是一种巨大的诱惑,心思一动,它试探的靠近。
刚飘到白小话身前,就被她一脚踹了出去,对方又惊又急道:“你别过来啊,过来我就忍不住想打你你!”
“哼!”它眼中红光一闪,阴风刮过,两道黑气藏着风中钻进李曼风一程的眼睛。
“呃”李曼眼睛发直,不知看到什么,忽然她神情一变,眸色转深,转身朝白小话扑过来,伸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
白小话一惊,慌忙伸手推开她,两只手从伸过来,抓住她的手,不肯她反抗!
李曼骑在她身上,目光凶狠的掐着她的脖子,力道大的白小话眼前一阵阵发黑,风一程抓着白小话的手站在一旁冷冷看着。
你们两个正要掐死她吗!!白小话瞪的眼珠子都快出来,糟了,她快因为缺氧而晕过去了,死死的瞪着李曼,你等着啊,她要是死了,一定要回来找她!
耳边忽然想起机械声,用户心率过快,呼吸不正常疑似生命危险!
这不是废话吗,没看她快被掐死了吗!就是死的太冤了,白小话不甘心的缓缓闭上眼,忽然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头部扩散,形成震荡。
“砰!”李曼被震飞了出去,风一程直接被震晕了。
“你”女鬼惊疑不定的望着她,那股力量并没有消失,一直在她身上打转,形成漩涡,绞杀所有意图靠近的东西。
“咳咳!”白小话缓了好一会,才爬起来,冷冷的看着女鬼,“我果然犯蠢,竟然会对一只假意投降的鬼不设防!”
“话话!!”门忽然被踹开,虎小八风一样的冲进来,无比紧张的抓着白小话,急道:“话话,我刚刚觉得不舒服,你是不是出事了?!”抬眸扫到昏迷的李曼、风一程,目光依次落到女鬼身上,冷哼:“是你这个东西!”
随着他的轻哼,女鬼直接被压在地上,瑟瑟发抖,虎小八冷着脸上前,一只脚踩在它的头,一点点碾过去,“我以为我留下的气息足够警告你!”
女鬼原本凝实的身体,被他一点点碾碎,就好像果冻一般,碎了即使面前维持原来的样子也不再是那么一回事。
“啊啊啊”女鬼痛的大叫,在地上滚来滚去,却始终无法摆脱那只脚。
李曼被一阵惨叫声惊醒,惨叫声中的凄厉让她从骨子里打个哆嗦,抬头就看到虎小八从女鬼的头上一路踩去,踩过的地方,就像被什么打碎一样,她打了个哆嗦,手脚并用的我那个沙发后爬去,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