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吃瘪

作品:《宠后之路:误惹狼君万万岁

    “不是让你们小心看紧了吗,怎么临门一脚还出意外?”

    无端担惊受怕一场,辛鸢少不免怒气上升。

    李彦不敢推责,直接认错,“是小的疏忽,高估了安魂香的作用,请小姐责罚!”

    他还真没想到那孩子中了安魂香之后,还能醒得那般快。

    “算了,事不出都出了。现在再来说责怪已经没有意义了。”

    辛鸢心思抿了下唇,问起正事,“辛烨现在如何了?”

    “他现在安静了。”

    “嗯?”辛鸢疑惑地瞥了李彦一眼。

    以她这些日子来对辛烨的观察。这孩子闹腾起来可不是说停就停的。

    李彦尴尬一笑,“小姐去看了就知道了。”

    辛鸢瞧他这幅表情,脚下不由走得更快。

    一看就知道用的不是什么好路数!

    辛鸢能猜测到,可当她看见口塞汗巾,浑身上下被扎成粽子吊起来的辛烨,还是不由地眼角抽搐。“李护卫,你就是这样对付一个孩子的?”

    问题是这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啊!

    李彦苦着一张脸,“小姐,小的这也是无奈之举。这安魂香不能一再使用,可这小子又是实在闹腾,小的怕动静大了引来夫人怀疑,这才出此下策的。”

    要是这小子肯乖乖配合,他们又何必多此一举?

    “唔……唔唔……”

    一见辛鸢身影出现,辛烨挣扎地更加厉害。他双眼射出犀利的光芒,被堵紧的嘴不断发出低音。

    辛鸢扶额,“还不快把人放下来再说!”

    “是。”

    李彦赶忙连同两个护卫队的弟兄,小心地把辛烨放下来。

    “辛烨,没事吧?”辛鸢紧张地凑上前。

    辛烨黑眸睁大瞪着她,满脸怒容,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样子。

    辛鸢笑得讨好,“可不是我让人把你吊起来的,你要相信我。”

    辛烨依然只是瞪她,不错眼的那种。

    辛鸢被瞪得心里直发虚。“好吧,我承认是我的问题。虽然不是我下令的,但他们好歹都是我的人,最终责任都在我。”

    像是听明白了这句,辛烨瞳孔危险地眯了下。

    辛鸢不敢直视他的目光,顾左右而言他,“我看我还是先帮你把这汗巾拿下来吧。”

    嘴巴被这样堵着,肯定难受得紧。

    她伸手去抓那碍事的白巾。

    辛烨垂眸看着越伸越近的手,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异光。

    “差点忘了!”辛鸢手才抓上那白巾。忽然想起什么又猛地一下收回。

    辛烨见状一愣。

    一见他这副模样,辛鸢一双杏眸弯成好看的月牙状,笑得尤其得意,“上次被你咬的我手伤还没好,同样的错我可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狡猾的人类!

    辛烨不甘心地别开眼,不想看她脸上得意地笑容。

    见他这副吃瘪别扭的样子,辛鸢这下笑得更加开怀,忍不住伸手在他才长出新发的头上大力揉了下,“小东西。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还被束缚住完全无法反击的辛烨只能努力向后躲着,眼里不忘释放危险信号。

    哼,总有一天,他一定要咬死这个人,一定要!

    ……

    “呼,今天这过得可真够紧张的。”

    该处理的都处理完。辛鸢这才有机会松口气。爱心999ax999rg

    “何止是紧张啊小姐?适才差点就让夫人发现了!”

    见四下无旁人,银歌也才终于敢大胆说话,“您是不知道,婢子那一刻被吓得差点心都要跳出来。”

    刚才那情形,她真是想想都怕。

    要是让夫人知道他们这些做下人一个帮着小姐遮掩,他们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辛鸢闻言一笑,“是啊,不过好在结果有惊无险。”

    “小姐说的是。”

    银歌赞同地直点头,眼角却意外瞥到一处怪异。“小姐,您的袖子怎弄脏了?”

    “袖子?”

    辛鸢下意识抬起自己的手,却见左边衣袖内侧晕开了一小块血迹。

    看来是手腕伤口崩出血了。怪不得她感觉手上有些疼呢。

    她将袖子拉高,果然见里头的白色绷带已经染红了大块。

    “小姐,你伤口又出血了!”银歌吓得惊叫一声。

    辛鸢拉下衣袖。沉静吩咐道:“银歌,去把卫大夫叫到我房里。”

    “是是,婢子立刻去。”银歌连忙点头,半点不敢耽误地离开。

    ……

    卫大夫小心地抬起辛鸢的手,眉间一下皱在一起,“出血没有及时处理,里头的血干了,沾着皮肉,揭下来的时候肯定会有些疼。小姐,您还需忍着点。”

    不忍又能怎么办呢?

    辛鸢无奈一下,“我知道了,大夫你动手吧。”

    卫大夫转过身去打开药箱。找到需要的工具,一点点地帮她将被染污的绷带重新拆开。

    绽开的皮肉被扯到的滋味可不好受,辛鸢疼得直冒冷汗,手也不自觉跟着发颤。

    刘妈见她这副样子,一下心疼得不行,“卫大夫。您轻点啊!您看小姐脸都痛白了!”

    卫大夫委屈,“刘妈,老夫已经尽量轻了。可这绷带跟皮肉粘连在一起,撕下时必然有刺痛感……”

    刘妈听了还要再说,却被辛鸢拦下了,“行了刘妈,别为难大夫了。”

    她知道刘妈也是紧张自己,可是有些东西是没办法的啊。

    刘妈这才闭上嘴。

    辛鸢转头望向卫大夫,“卫大夫,继续吧。”

    “是,小姐!”

    半晌,这伤药才换好。

    辛鸢才在心底感慨总算都完了,这时,便见丫鬟小荷急急忙忙跑进屋,“小姐不好了,夫人又回来了!这会儿人已经进了二门子了。”

    “什么?”

    一屋子人瞬时被这话吓得面容失色,辛鸢自己也一下站了起来。

    母亲明明已经走了,怎么会突然去而复返?而且居然连让人通知一声都有就直奔而来,她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辛鸢心底焦急不已。

    小荷一脸惊慌,“小姐,该怎么办啊,夫人就要到了!”

    辛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吩咐道:“银歌小荷,把这些血带收拾干净。卫大夫刘妈,跟我进内室!”

    而这厢的颜氏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院门口。

    丫鬟仆妇们见状连忙拜下,“奴婢拜见夫人!”

    “你们小姐呢?”

    “启禀夫人,小姐在房中。”

    “嗯。”

    颜氏语气极淡地应了句,脚下生风地径直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