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见面

作品:《宠后之路:误惹狼君万万岁

    皇后自然是去了她想去之处。

    幽静的茶室,辛鸢与谢蔚相对而坐,两个人都未言语,气氛有些微妙。

    炉子上的水开了,正腾腾冒着热气,白烟氤氲。

    谢蔚默默地取过烧开的水烫杯,开始一整套行云流水的煮茶流程。

    须臾,一盏色泽清亮的香茗送到辛鸢眼前。

    “请。”谢蔚比了个手势。

    辛鸢称谢,执起那精致的琉璃杯盏,放在鼻间轻嗅着茶的轻嗅了记,满意地点点头,“茶香扑鼻。”

    说着。她复抿了一口,“清甜芬芳,齿颊留香,确实不错。”

    辛鸢将杯子放下。笑道:“我本以为谢蔚哥进了朝堂后疏于政事,这茶艺会有所退步,今日看来,倒是我想差了。”

    “饮得这么干脆,难道不怕我在茶水中下药吗?”谢蔚说着,笑得意味不明。

    辛鸢唇瓣微微勾起,“你会吗?”

    谢蔚笑笑,眼睫微垂。看着杯中浅褐色的茶水,“我以为你不会来呢。”

    辛鸢笑了,“既然谢蔚哥诚心相邀,我岂有不来之理?”

    谢蔚直直地看着眼前明艳的娇颜,眼底充斥着无限复杂的情绪,“你相信我?”

    辛鸢还是笑,“如果不相信,我今日怎会出现在此?”

    谢蔚亦是笑,但却是苦的,“如果相信,何必多此一举派人跟踪我?你有什么怀疑,可以直接问我,你相信我不是吗?”

    辛鸢指尖无意识抚弄着光滑的杯口,“因为我不只是辛鸢。”

    谢蔚一顿,嘲讽一笑,“是啊,我差点忘了,你不再只是辛鸢,你还是云国的皇后。”

    身为云国的皇后,必须为云国社稷筹算,不能只凭自己本心做事。

    谢蔚抿了下唇,不其然道“或许,你最初的判断才是真的呢?”

    辛鸢定定地看着他,目光瞬也不瞬。

    谢蔚盯着她的明眸。唇瓣蠕了下,“辛鸢,你知道的,我很喜欢你,不,不止是喜欢,是深爱,情深入骨不可自拔,也许一辈子都放不下的那种。

    只要想到你跟他在一起,我的心就像被火灼被蚁咬般难受。我一直在想,这世上要是没有他,我们两个。会不会就能有不同的结果?”

    辛鸢蹙了下眉,“谢蔚,你越说越过了。”

    “确实,我从来谨守礼教,如此失礼倒是第一次。”谢蔚自嘲一笑。

    他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你放心,我恨他妒他,却绝不会用那些腌臜的手段。我已经失了你,不想连仅有的骄傲也失去。”

    说这话时,谢蔚是笑着的,笑如清风朗月。

    落拓君子,一如从前。

    辛鸢更是汗颜。“我为我曾经的不信任,向你道歉。”

    “或许该道歉的是我,是我太执着了,让大家都困扰。”

    谢蔚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深深,“只是对不起,这点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改,还请担待。”

    辛鸢默了。

    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必呢?”

    看着她无奈的表情,谢蔚笑意未变。

    真好啊,她还会他操心,至少证明自己在她心中并不是全无位置。

    如此,便足矣。

    谢蔚不言语,只是静静看着她,二人之间陷入沉默。

    良久,辛鸢率先开口,打破两人间尴尬的沉默,“为什么跟太后的人有牵连?”

    谢蔚从怀中掏出一个褐色的信封,推到她面前。“你想知道的答案,都在里面。”186186z

    辛鸢看着那物,大概猜到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原本想着,要是你今日不愿意来见我。我就派人将它送入宫的。”

    他真诚地道,“辛鸢,谢谢你能来。”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说着,谢蔚将手中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敛了下睫,催促道:“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宫了。”

    “……那我先走你了。”

    她出来的时间够久了,也确实该回去了。

    “嗯。”

    辛鸢没再耽搁时间,将信封收好,拉了兜帽戴好遮住容貌,从位置上起身,走向门口处。

    就在她准备推门而去的时候,忽然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唤,“辛鸢。”

    辛鸢站住,回眸看他,“嗯?”

    谢蔚坐在原处,头轻摇了下,“没事,只是想叫一下你。”

    这是最后一次。

    辛鸢说不清此刻自己心中是个什么滋味,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推了门出去。

    一见辛鸢出来,卢戈立马迎了上去,“主子。”

    辛鸢没有多说,“没事了,赶紧回宫吧。”

    “是。”

    昭仁宫

    “你们主子呢?”

    春雪看着骤然驾临的向太后,心底暗叫不好,面上强自镇定地道:“启禀太后娘娘,我家娘娘身体抱恙。正在卧床休息呢。”

    “这宫里近来也不知坏的哪处风水,不是这个出事就是那个病,真是不让人省心。”

    向太后一张脸苍白,看样子确实病得不轻。

    但即便是这样了,她还是在向嬷嬷的搀扶下撑着往前走,“皇后病了,哀家去看看皇后。”

    春雪一急,起身挡在向太后前面,“太后娘娘……”

    见她这紧张的样子,向太后心底更多了分笃定。

    看来消息没错,皇后果然不在宫中!

    向太后瞬间觉得原本虚软无力的身躯被注入了力气,犀利的眼神直盯着春雪,“怎么,你敢阻拦哀家?”

    “奴婢不敢!”

    向太后冷哼,径直越过她。

    向嬷嬷直接伸手撩起垂下的帐幔。

    春雪急得脸色变来变去,正准备做些什么时,就听里头传来自家主子的声音,“是什么人……母后,您怎么来了?”

    春雪惊喜望去,便见自家主子好好地在榻上休息,只面容有几分憔悴虚弱。

    见辛鸢就在昭仁宫,向太后凌厉的眼锋扫向身旁的向嬷嬷。

    向嬷嬷缩着脖子,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像是没看出来这主仆间的官司,辛鸢撑着从床上起来,勉强见礼,语带关切地急问,“母后,您怎么来了?您还在病中,怎么没在椒房殿休息?”

    说着,她视线一转瞪着向嬷嬷等人,“你们是怎么伺候太后的,居然让太后带着病四处乱走,要是因此太后病情有什么反复,你们该当何罪!”

    向嬷嬷等人一听连忙跪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