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心慈手软
作品:《国手的绯闻》 力哥像是听懂了钟倩告状似的,温顺的趴在李斯年的脚边,半点声音都没敢发出来。
李斯年心不在焉的问道:“她家的门都要被它挠坏了吧。”
钟倩福至心灵,李斯年是想知道肖安的近况吧,这厮是因为知道力哥会去找肖安才放在她家的?要说李斯年不知道顾明江老婆怀孕她才不信了。
她见不得他这么多年非吊死在在肖安一棵树上:“我年后在电梯里碰见过一回肖安,她是过来搬家的,说是不回来住了,会一直住在棋院。”
李斯年怔了怔,又朝她摆了摆手,“没事了,你去忙吧。”
钟倩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他一眼,见他怔怔的望着力哥,一脸的落寞。
钟倩叹了一口气,又觉得肖安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她到哪儿去找比李斯年对她更好的男人,这说分手就分手,真是伤人。
力哥像是知道主人的心思,从地上爬起来,讨好的去舔李斯年的手心。
主人低声问它:“你想她了是不是?”
它呜咽了一声,他摸了摸它的脑袋,低低道:“可我不能带你去见她,她会瞧不起我们的。”
力哥摇了摇尾巴,它听不懂,似乎知道主人伤心,将脑袋一起拱进了主人的怀里。
已是日落时分,夕阳夕下,将城市渲染成了一片绚丽的颜色,李培在院子里下了车,伏在地上的力哥抬起头,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趴在地上。
李斯年出差去了国外,已经半个月了,就把它的狗寄养在了家里,没什么事李斯年一年也难得给李培打几个电话,倒是狗寄养在他家里,李斯年三不五时的发视频要看他的狗。
不过也不知道认生还是怎么回事,力哥成天无精打采的,李培也怕它出个好歹没办法跟李斯年交待,让人牵着去宠物医院好几回了,结果只说是抑郁了。
李培只听说过人抑郁的,没听过狗抑郁的,这个他可没好办法,狗认主,只有等李斯年自己回来。
“李总,单涛来了。”
李培点了点头,快步走进了客厅。
单涛见他进来忙站起身,“李总。”
李培点了点手指示意他坐,“是斯年有什么事?”
单涛摇了摇头:“有些话我想想觉得还是得告诉你,斯年他似乎打算放过周敬云了,叫我不要再往下查了,我手上的东西也全部交到他手上。”
李培脸色一沉,“他是疯了吗?他忘了周敬云差点要了他的命,心慈手软最后倒霉还不是他自己!”
单涛怔了怔,他劝不住李斯年,也不准他往外说,但是周敬云是个亡命之徒,万一李斯年出个什么事,那自己才真的有负李培所托了。
“肖安最近一直和周敬云走的挺近的。”
说起来也是奇怪,之前李斯年还担心周敬云会对肖安下手要挟他,但是分手之后就没有再管过肖安和周敬云的事了。
李培皱了皱眉:“斯年和肖安还有联系?”
“没有,他工作挺忙的,没早没晚。”
李斯年最近又开始公开出席活动了,接下两个奢侈品代言,做了电影节的评委,以制片人的身份参加项目的首映礼,状态看过去不错。
单涛又犹豫了一会,又道:“斯年不让我跟着他了,说不会有什么问题。”
李培冷哼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他,不就是怕我管他的事,你先下去休息,这事我会和他说。”
李斯年差不多一个礼拜后才回来的,到家的当天晚上就来接力哥了,这金毛也快成精了,一见李斯年便眼泪汪汪的,看的工人阿姨直笑。
“斯年,我好吃好喝的供着它,我可没虐待它啊。”
李斯年也有些无奈道:“它原来也不是这样的娇气,都被人惯坏了。”
力哥向来有些狗仗人势,但是绝不娇气,自从被她照顾了以后,就是成了狗大爷了,连李斯年的话都不听了。
身后传来一声汽车喇叭的声音,他一回头,李培也刚从车上下来。
见李斯年正安抚他的宝贝大狗,终于忍不住哼了哼,“养狗还不如养孩子呢。”
李斯年今年三十一了,要是真对肖安死心了,也该找个女朋友,别说傅容,他也想抱孙子了。
他冷笑一声:“你这是那壶不开非提那壶?”
他也不是不喜欢孩子,顾明江家的小宝贝就很可爱,如今听说徐桐也怀了二胎,顾明江成天得意的很。他倒是想要孩子,可和肖安在一起,那女人一心就要事业,他连求婚都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结果还把她给吓跑了,想让也给自己生孩子简直就是做梦。
李培见他脸色不好看也有些意外,自从他单身后好像又回到还没有出道前,他也是天天豪车进出,呼朋唤友身边形形色色的朋友,事业也做的风生水起,过的和从前差不多,像是看开了,李培求之不得。
前尘往事让彼此心里都有些阴影,他更担心傅容发起狠连李斯年都不顾让那件事曝了光,真的会毁了肖安,还不如让李斯年趁早死心。
“看比赛了吗?”
李斯年正逗着力哥,怔了一下:“没看。”
李培拿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调到了他昨晚看了一半的围棋转播,这是前两日在日本的一场世界个人围棋大赛,肖安对阵韩国的老对手李哲,比赛结果早已揭晓,李哲投子认输。
这是肖安年后的第二个人围棋世界冠军,这个月的世界排名也上升到第二,直逼第一名的李哲,势头正猛。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刷手机的李斯年,话也毫不留情:“肖安最近状态回升的挺快的,可见你以前确实拖了她不少后腿,她这个人看上去文弱,但心里有主意的很,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舍得下羁绊,这点你应该学学她。”
这点狠劲上和吴佳青倒是有些像,不过吴佳青看重的富贵和虚荣,可以舍下亲情和良心,而肖安在乎是她的事业,为了这些也可以舍下感情,就算没有非洲的事发生,她也早已打算要放弃李斯年了。
李斯年仿佛没听到,心不在焉的道:“您找我有事,有事就赶紧说,一会我还有事忙。”
李培想起他最近的绯闻,网上都在骂他渣男,女朋友天天比赛为集体荣誉奋斗,他却天天呼朋唤友夜夜笙歌,堪称绝世渣男。
“要找女朋友也可以,找个能结婚的,外面都把你骂成什么样了,让你们公司发个声明公开你和肖安分手的事,省得连祖宗十八代都被你连累了。”
他轻飘飘的道:“发不发声明有什么要紧的,我在你们眼里不就合该是这样嘛。”
李培叹了一口气,又沉声道:“你说说周敬云的事你是怎么回事。”
李斯年一怔,“单涛跟你说的?”
李培沉下脸,“谁说的不重要,费了多大劲才能将他送进去,你现在心慈手软,就等着他回头来咬你!”
“从前是我让着他,我要不让他也没那本事!”
“一个一心要置你于死地的人,你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大度宽容,怎么没见你施舍一点给你妹妹。”
他站起身,“您要说的就是这事,要说完了我走了,晚上我还有个会。”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李培又急又怒:“李斯年,你给我站住!”
他转过头,看着他爸自嘲似的笑一下:“为什么放过周敬云,因为他护着肖安,我没能做到的,周敬云做到了,就冲着这,我都该感激他。”
他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李培急怒道:“他就算会护着肖安,可他不会放过你!”
他冷笑了一声:“肖安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也活不了,有什么区别,所以我放过他,您明白吗?”
李培脸色出奇的难看,还想再说,李斯年已经走远了。
茶几上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是傅容的电话,他有些厌恶的掐断了。
没过一会手机又不依不饶的响了,他接起来冷冷道:“什么事?”
“斯年最近和你联系了吗?”
“刚从我这儿离开。”
“他最近怎么回事,网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新闻是真是假,你这个做爸爸的也不管管。”
李培对傅容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你能管你去管啊!”
那头好一会才恨恨的反问道:“我现在想见他一面都难,怎么管?”
李培冷讽一声:“你还有什么做不到,不敢做的?我劝不了,你好自为之。”
他放下了电话,这辈子他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傅容。
阿姨进来叫吃饭,李斯年已经走到庭院,身边那只大金毛摇着尾巴跟在他的身后。
“不吃了饭再走吗?”
“不了,我还有事。”
他打开副驾驶的门,力哥熟门熟路的窜上了车。
车子很快在夜色中呼啸而去。
身上燥热,他扯下领带,又降下了车窗,夹着花香的清风扑面而来,力哥高傲的抬了抬下巴,像个得意的将军。
他突然一个急转弯,一脚刹车将车靠了边,力哥摔下座椅好一会才爬上来,见主人双手仍是紧握着方向盘,就望着前面灯火闪烁的夜色,一言不发。
好一会才见他拿出手机,拨通木村的视频通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