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死倔的性格

作品:《国手的绯闻

    他作势张了嘴要喊疼,她的手已经捂了上来,房间里很暗,但那一对眸子仿若蒙上一层水光,盈盈的盛着光,单薄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一声不吭。

    他在黑暗扬了扬唇,手用力揉搓在她的背上,他对她爱到极致,又恨到极致,就想将她揉碎了一口一口的吞了。

    外面飘来烟草味,这两个来找她的人,顺带在这里点了一根烟,李斯年把她压迫的要窒息了,肖安却是大气不敢出。

    外面又聊到了肖安的状态,“崔成西很强啊,肖安这次是险胜,你说她的世界第一能保持多久?”

    “崔成西和肖安一样都是天赋型选手,不过小崔现在还稚嫩的很,还得磨练几年,肖安二十六岁吧,还能保持几年势头,以后就难说了。”

    “她这个年纪要是谈恋爱结婚走下坡路是必然的,听说外面追她的人很多,万一碰到动心就不可能心无旁骛的在围棋上,你看当初李昊退役不就是个例子吗?他就是为了肖安才在名利场上一去不复返,结果最后两人还没在一起,真是造化弄人。”

    肖安听着自己的八卦也够尴尬的,李斯年的脸挨的极近,她清楚看见他微勾起一边的唇,附在她耳边,声音阴邪的很,“情史很丰富啊。”

    外面又问,“听见有人说话了吗?”

    她正紧张,温热柔软的唇贴了上来,顶开她的牙关,肆意的纠缠,肖安紧张的一颗心仿佛要跳出来,等他松开,她已经站不住了,软软的贴在他身上。

    分明几分钟,肖安却觉得漫长的好像一个世纪,好不容易等脚步声远去,她推开他掀了门帘要出来。

    李斯年拽住她似笑非笑的问她,“你看我们像不像偷情?”

    肖安脸色一变,他凑在她颈边有些泄愤似的磨着,“怪可怜的明明是我。”

    肖安一拳重重的砸在他胸口上,有些恼火道:“别闹了,赶紧走吧。”

    她快步走出储物间,转头向包厢走去,李斯年看着她的背影,狠磨着后糟牙,迟早有一天他要让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公开承认他。

    肖安回到包厢,队友都露出一副愧疚的神色,肖安一副无事人模样问道:“李斯年呢。”

    “他有事先回去了。”

    肖安淡淡的唔了一声,坐了半个多小时,他们也散场了。

    进了电梯,就见助理有些古怪的看着她被头发半掩一片皮肤,“这怎么红了。”

    肖安耳根火烧似的,立刻捂住了,面上极力淡定,“刚磕了一下,没事。”

    李斯年要是再敢对她动手动脚,她就打死他!

    他们第二天一早的航班回了市,前脚落了地,后脚就听说李斯年在机场被粉丝堵了,他和她一前一后落了地,又被人发现在市住的酒店也是两隔壁,肖安在第二天参加围棋协会活动的时候被记者逮住。

    她淡淡的回应道:“你现在不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他也在。”

    “你们没联系吗?”

    她淡淡道:“没有。”

    说完了就跟着棋院的同事一起进了会场,不再理会八卦记者。

    她这会还在晚宴上,踩着高跟鞋,穿着礼服假笑了一个晚上。

    李斯年打电话过来,“在干嘛呢。”

    “还在活动现场,有事?”

    有事,这是他最讨厌从她嘴里听到的两个字。

    “没事我不能找你吗?翻脸就不认人了。”

    他的语气硬邦邦的,肖安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他们的关系,她都已经被他占尽便宜了,想亲就亲想抱就抱,其实和男女朋友也没什么区别,她固执的不肯点头,他固执的非要她亲口承认。

    肖安虽然有时候被他勾的五迷三道,但一旦冷静下来就开始后悔,有时候她也觉得等她的李斯年很孤独很可怜,可她对开普敦的事旧恨难消,始终无法释怀。

    她找了一个清静的角落,“我有点忙。”

    他的语气才缓和一些,“还在晚宴上吗?几点结束。”

    “应该会挺晚的。”

    “我在我爸家,几点结束,我去接你,一会送你回去。”

    “不用,我和同事一起来的,呆会还得送他回去,你要没事我挂了。”

    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似乎又没有什么话要跟他说了,李斯年简直觉得被她拧的心肝疼,“你就没什么话跟我说吗?”

    “你为什么要一个人住在郊外,那里又偏僻而且条件也不好。”

    这话她早就想问了,顾明江一直劝他搬回市区,他不肯。

    “图清静。”

    他顿了一下又说道,“肖安,我不是一定要过的生活奢靡,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也可以过简单平凡的生活,可以挤公寓坐地铁,也可以和你去吃路边摊和麻辣烫,可以不喝咖啡只喝茶,也可以为你洗衣服做饭做家务,像普通的夫妻一起上班一起下班。”

    他想跟她证明这个,他以为她在意是这些吗?

    她低低的道:“你怎么不明白呢?”

    他突然发火了:“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样做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那你说,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你倒是先告诉我啊。”

    听见话筒那头有人喊了一句师姐。

    “你发什么火,不说了我得忙去了,挂了。”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嘟嘟的忙音,李斯年恨恨踹了一脚栏杆。

    阿姨出现在他的身后,小心道:“斯年,吃饭了。”

    他转过头沉着脸进了餐厅。

    就他和李培两个人吃饭,却做了一桌子的菜。

    李培看了他一眼,仍旧绷着脸,刚才听见他打电话发火了,不用说也知道那边是谁,每次只有肖安有本事把他气的跳脚。

    阿姨给他盛了一碗汤递过去,笑道:“斯年好久没回来了,师傅今特意做了一桌你爱吃,你多吃点。”

    李培看着他没什么精神,哼了哼,“你一个人搬到郊外,生活能自理吗?不想和你妈住或者不想回江北,那就再买一套你喜欢的房子不行吗,要不然在外面租一套房子,非得去吃那苦,你是能吃那个苦头的人吗?”

    这句话又触到了他的逆鳞了,“我怎么就吃不了这苦头了,我是饿死了还是怎么的,不也活得好好!”

    他说话冲的很,吃了枪子似的,李培沉声道:“你这脾气怎么找女朋友?”

    李培意有所指,李斯年脸色更难看了,一声不吭的将一碗汤扒了个干净。

    “我前两天给肖安打过电话,叫她上家来吃饭,她推说有事不愿意来。”

    他低头吃饭,这句话就算不点破李斯年也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可却依然不表示。

    气氛令人窒息,阿姨都悄无声息的退出了餐厅。

    李培叹了一口气还是没再说他了,再说李斯年就要翻脸了,这死倔的性格也不知道随谁了。

    李培也没说正事,李斯年吃了几口就扔了碗筷,懒懒的道:“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李培轻敲了一下桌角,“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李斯年回了头,也没有要坐回来的意思。

    “老秦那边你差不多就行了,他跟我几十年,落到这个下场也算惩罚了。”

    一说起老秦,他心里更不痛快了,“他还有脸求上门,他跟了您几十年,可也算计了我们家几十年,凭什么他全身而退?”

    “之前不是同意放过他了吗,从非洲回来以后就对他不依不饶?他是公司的元老,过去几十年,也做出了贡献。”

    除了在吴佳青这件事上,老秦对李家算是忠心,谋利是有,可功远大于过,所以吴佳青的事败露以后,他还是把他下放到了市。

    李斯年突然抬手,一把将手边的碗打翻在地:“对,我就是要报复,我们家对他已经够仁致义尽了,可他却不守信用,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和肖安不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我不会大年三十被她逼着分手!您同情他,可我做错什么了,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你们毁了我童年,现在还要毁了我的未来!”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向门口走去。

    “李斯年,你给我站住!”

    他很快消失在门口,一会就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转瞬又消失在夜色中。

    肖安这边的活动结束,回去差不多已经十二点了。

    踩着高跟鞋拎着裙子几乎是半跑进了公寓,一路喷嚏响个不停,她后悔出门的时候没有多带一件外套。

    夜里极静,几乎能听到电梯齿轮转动的声音,这栋公寓楼已经有二三十年了,听院里说明年已经列了计划要报废重建,到时候她肯定还得搬回家去住,只是来回有些远。

    出了电梯,就见家门口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肖安怔了怔。

    他也抬眼望过来,他有深刻的轮廓,高挺的鼻,笑起来眼睛里都是光,肖安甚至能看见他漂亮颈线下滚动的喉结,清俊又性感,她忘记了就在几个小时前的那通电话里她还嫌他难缠,只觉得看着眼前风流的人心跳快了几拍。

    会勾人原来不止是女人。

    她喜欢他,也爱他,可也总是不由自主的把对他家人的怨恨都报复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