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坏死了
作品:《国手的绯闻》 “你别骗我了,她的身体大不如前了,年前动过手术,你别跟她说我们那些事,别刺激她。”
他低沉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我跟她说我们好着呢,她可高兴了,说还想看你的孩子出世,替你带带孩子。”
他一说到他们的未来她的内心涌上一阵恐惧,每次李斯年来找她,她就会被他诱惑会心软,可一想到和他结婚生子,就会想他们那栋空旷阴沉的大宅,阁楼逼仄和午夜街头的凄凉,她怕她的孩子也会经历一场那样的噩梦,所以每一次伸出去的手又会吓的缩回来。
“好好的怎么说这个了。”
他犹豫了一会又问她:“你带他来过道场吗?”
她想要结婚的对象她一定会带他回道场,就像当初她带李昊回来一样。
肖安一下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谁,“谁?”
“周敬云。”
肖安轻嗤了一声,他肯定已经问过婆婆了,还非得让她亲口说一回,安的什么心。
“我也没带你去过。”
他这回更得意了:“带谁来都没用,他们最喜欢我。”
他有时候还真的挺幼稚的,那里像三十多岁的人,她笑道:“他们那是客气,就你脸皮厚。”
她难得和他聊了这么久,李斯年能感觉到肖安慢慢接纳他了。
他缠着她说了半天才挂了电话。
外面有人敲门。
“进来。”
良子端着热茶进来了,“刚才听见你在打电话,正想找你聊两句。”
良子在对面落了座,把热茶放在他面前,柔声道:“我们安安从来不发脾气,什么事都忍着尽量顺从别人,就算特别生气以前也只对她哥哥发过脾气,现在就只对你发过脾气。”
李斯年微微一愣,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笑道,“她啊不太会表达自己,但她把你当成自己人,要是她说话不好听,你别生她的气。”
“没有的,她很好。”
“安安和我说,她打算再过两年就退役,到这里来陪我们几年,这事她和你说过了吗?”
李斯年心里一惊,明明感觉她要回头了,怎么还打算要回道场,那自己怎么办呢?
“她没跟我说,你和老师可以去中国,到时候和我们一起生活。”
她见李斯年一脸的紧张,笑道:“没事,我和他老师不准她来,不过你得答应我们一件事,要得对她好,她是尚纪最在意的人,我们答应过他会照顾好她的,可我们老了护不了她,我们把她交给你,你替我们好好护着她,行不行?”
李斯年这才松了一口气,肖安最怕的人其实是木村。
“您放心的,我会对她好。”
良子快七十了,年前病了一声,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木村自从儿子过世后也老的特别快,所以他们现在着急要让肖安成家。
李斯年回去之前去看望了尚纪,他没有子女,墓碑只刻了肖安的名字,过去的黑洞又笼罩在心头,她本不该和这里有什么交集,是他们把她遗弃了。
他把手放在墓碑上,轻声道:“谢谢你照顾了她五年,可我要带她回家了。”
走的时候良子装了满满一个箱子,都是肖安爱吃的东西。
登机前他给肖安打了电话,“我晚上落地,你来接我。”
“我没时间,让卫庆去接你。”
他慢条斯理的唔了一声,“行,你婆婆给你带了好些东西,你要是不来接,我不给了。”
肖安恨恨的骂了他一句过分,“航班号,几点落地。”
差不多傍晚才落地,肖安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她也没下车就一直在车等。
李斯年放了行李上了副驾驶,一转头就抱住了她,半个多月没见她了,真是煎熬。
天色有些暗,华灯初上,行人交错。
她竟然没有推开他,公共场合李斯年不敢得寸进尺,抱了一下就松开了。
她发动了车子,“谢谢你。”
李斯年挑了挑眉,她一边转动着方向盘,有些无奈道:你去了,他们就欣慰了,要不然总担心我没人要。
他伸手摩挲着她的颈子,似笑非笑道:“可都是瞎担心,喜欢你的男人多着呢,是吧。”
这绝不是表扬她的话,但今天对他格外的宽容,“我没有喜欢过他们。”
李斯年轻笑一声,她这个人虽然话不多,但是真的有恩必报,从她十八岁,只要他帮她一次,她就会对他更加温顺一些。
“你回哪儿?”
“你都说谢我了,不请我吃饭吗?”
肖安心道他脸皮可真厚,“想吃什么?”
“麻辣烫吧。”
“得了吧,您积点德,别整的交通瘫痪了。”
李斯年捂的就剩一对眼睛能被人认出来,不知道给她带了多少麻烦,自己以前是年轻不懂事又加上他威逼利诱才做了他的女朋友,要是人生能重来一次,她一定躲他十万八千里远。
肖安径直把车开到一家碳烤牛肉馆,地段环境看上去就高级。
老板客气的叫他肖小姐,这里消费高,名人常来,服务员认出了他们也没有大惊小怪。
他们径直进了包厢,脱了鞋。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就是两人包厢,一张到膝盖高的长条桌,两边各放了一个软垫,那边放了朱红色原木矮柜,里面是水晶玻璃杯,墙上挂着艺术画,颇是雅致。
她也不看菜单,直接跟服务员报了菜名,不用问李斯年也知道她是和谁经常来。
他抓住她搭在桌上的手,指尖修长,莹白如玉,他重重咬了一下,肖安吃痛,“你干什么呢。”
隔桌坐着,他直起身凑过去咬住她的耳尖,“你最好吃,我想吃你。”
肖安脸蓦的红了,这是餐厅他以为是什么地方呢,见他笑的一脸不正经,伸手推了他一把,“坐好,别闹。”
他更加放肆了,指了指自己的唇,“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就不闹了。”
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他作势要起身,肖安知道他这人胡闹起来不要脸,忙支起身子飞快的亲了他一下。
女服务生刚好推开了门,怔了一下,又多看了一眼李斯年,脸红了……又是他的粉丝。
好在店里有严格规定,不管来的人是谁一律不准骚扰顾客。
服务生走后,他笑的仍旧像偷腥的猫,肖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别闹,不是你说饿了吗?”
牛肉得自己现烤的,肖安熟门熟路的将腌好的牛肉放在铁丝网上,一边问他:“婆婆是给我储了一年粮食吗?”
她刚才看见好大一个纸箱。
他把烤好的牛肉切好放到她盘子里,“怕我饿着你,总问你高不高兴,有没有生病,他们很挂念你,总是很担心你。”
肖安无奈道:“又千嘱托万嘱托拜托你照顾我是不是?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他笑道:“在他们眼里,你可不就是小孩子嘛。”
“我哥活着的时候,老师每天忙着道场的事,我对他不算亲近还怕他,婆婆呢也要负责弟子们的衣食住行,虽然对我挺好的,但是我只黏我哥不太亲近她。后来我哥没了,他们就把对他的爱全都给了我,我在国内一个人他们总担心,可我都二十六了,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他状似无意的接口道:“你成家了,他们就不担心了,你婆婆说怕有一天她和你老师不在了,你还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没法跟你哥交待。”
肖安抬起头,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
他表现的一脸无辜,“怎么了?”
一个不爱煽情的人这会跟她煽情了,她才不上他的当。
“看见堂兄家的小姑娘了嘛,现在可会说了,我教的。”
这话题转移的可够快的,李斯年伸手在她脑门上拍了一下,咬着后槽牙道:“坏死了你。”
她轻哼一声,他还当她是十八岁时候的傻白甜呢。
李斯年跟说道场的事,她听津津有味。
正说着话她的手机忽然响了,她看了一眼,又拿起电话走到窗边去接了,李斯年不动声色的吃着自己饭。
那边是男人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他听出来了,是周敬云的声音。
“我吃饭呢,就我们常来的那家。”
忽然听见她压低声音道:“和一个朋友。”
李斯年听明白了,她是瞒着周敬云和自己来往的,说着要考虑的人,是准备把自己当备胎了?
李斯年心里像是有人点了一把火,恨不得抢下她的电话摔个稀巴烂。
她没说太久就挂了电话,再回到座位上,李斯年不动声色的问她:“谁的电话?”
她也是轻描淡写的,“一个朋友。”
他咬了咬牙,内心烧着一团火想要发作,但发作的结果就是他们要吵上一架,然后肖安会让他走,因为她把周敬云看得比他重。
他忍了忍,肖安也没留意,一边吃饭一边只顾和他说着上次回道场的趣事,她倒是高兴了,没留意李斯年话不多,吃了饭痛快的去买单了。
出去的时候又在接电话,一边和电话那头的谁说着什么一边自顾自的拉开了车门,连他还在后面都没发现。
都说小别胜新婚,半个月没见了,她一点也不挂念他,李斯年终于黑了脸。
在她上驾驶室之前开了口,“你要有事就忙你的去,不用管我。”
她听着电话说着事,竟没听出他口气冲,她今天是真有事,一说不用她管,她更爽快了,“行,我正好也有事要去办。”
停车场灯光昏暗,她也没发现他沉着脸,见他不去取行李,以为他是累了。
自己去后备箱拿下他的行李箱,和电话那头说了一句,“一个小时后就能到,你等着我。”
然后上驾驶室,瞬间就开着车扬长而去,居然把他给忘了。
李斯年一脚踹在行李箱上,一个晚上气的肝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