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有长进了
作品:《国手的绯闻》 临比赛出发前几天,肖安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那头自称是一个叫张齐的人,说自己是齐雅的合伙人兼首席设计师。
肖安听着这个名字有些耳熟,那头提醒道:“你在我学生店里看到的那件古典婚服就是我设计的。”
肖安这才想起来老板娘提过这事,他说的和老板娘分毫不差,“我们今年是和合作的一起办的秀,我们找过许多专业的模特,但都没有找到符合它气质的人,我看过您的影像资料,真的再合适不过了,我知道您的商业价值,只要您答应了,我们会和棋院那边接洽,至于价钱都好商量的。”
肖安婉言谢绝,最近比赛特别多,她那有时间考虑这个。
没过几天就随同队友前往韩国参赛,肖安连克朴星智和李哲两员大将,最后决赛仍旧是对阵小将崔成西。
这个赛事是世界上最有含金量的个人大赛之一,也是历史最悠久的世界级大赛,以肖安的排名杀入决赛并不意外,但是韩院那边有些担忧。
外界媒体戏称像当年大家恐崔一样,现在韩院恐肖,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肖安从十八岁到二十六岁这八年时间里,连续击败素有棋圣之称的崔俊,现在连克朴星智李哲,虽然崔成西天分颇高,但也屡次败于她手下,而且崔成西大赛经验不足也尚不足与肖安抗衡。
肖安决赛的那个晚上,李培把李斯年和柴原一起叫过来了,吃了晚饭比赛刚好开始。
比赛开局,崔成西延续了一贯的打法,攻势凌厉,肖安的棋路仍旧温水煮青蛙,不管对方怎么攻击总有办法化解,到了中盘双方对决更是精彩,胜负难分。
柴原看得心潮澎湃,一边点评道:“如果中盘不能把肖安逼到死路,拖到官子阶段,那就是肖安的领地了,崔成西几乎没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崔成西本擅长进攻,一般中盘胜负就能见分晓了,上回也是看着肖安一盘死局,结果官子阶段起死回生,赢了崔成西半目。
这回崔成西中盘优势就不明显,拖到了官子,比赛结果如柴原所料,肖安以一目的优势赢了崔成西。
柴原仍旧很激动,“这孩子真的就是为围棋而生的,她是唯一个连续打败了崔俊、朴星智、李哲现在还有一个崔成西四代韩院棋首的人。”
李斯年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伸直了两长大长腿靠在沙发上懒懒散散的道:“肖安出来的时候,崔俊已经是退役的年纪了,早就被李哲取代了,他们生的就不是一个时代,怎么算是肖安打败的?”
柴原见他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女朋友威风,那里会不知道他那点心思,转过头提醒道:“这是我们的国宝,你小子别因为你那点小情小爱拖了她的后腿!”
柴原现在还没忘他当年诓骗自己和肖安比赛,然后把肖安送回道场的事,好在肖安最后回来了,要不然真是白白送了个人才给对手。
李培语重心长的道:“你要支持她下棋,她把这个看得比你重。”
两大佬都一脸严肃,好像他误国误民了一样:“我什么时候不支持了,她备战,一个月我就见了她一次,而且没超过十分钟,还要怎么支持?”
她拿了冠军他比自己得了奖还要激动,更为她觉得骄傲,可是高兴之余又有些惆怅,他什么时候才能娶上老婆,万一肖安这个小变态三十岁还保持这个状态,让他怎么办?
他又不满道:“说是有女朋友的人,其实找了她和单身也没有什么区别,就这你们还嫌我拖后腿。”
柴原笑了,“那你换一个,找个你们公司的艺人,又漂亮又能说会道,还能天天陪着你,多好。”
一句话怼的李斯年哑口无言。
连李培都忍不住笑了。
比赛直播结束后很快就是颁奖仪式,给她颁奖的是崔俊,两人同框又引起一波回忆杀。
媒体更是不吝用了新老棋圣来赞誉二人,肖安已经连续两年排在世界第一的位置上,他的对手已经忽略了她的性别,只把她当成一个强大的对手来对待。
李斯年打开了社交账号,不出意料的又上热搜了,没有人再以李斯年的女朋友来称呼他,而是大国手肖安,或是肖大师,大众也不再当她是他的附属品,连他的粉丝都对她交口称赞,他的超话里刷起了嫂子夺冠的话题,肖安有了属于自己的天空,可独自翱翔。
李斯年有些不安,怕她强大了,她的世界宽广了,心里就装不下他了。
看完了颁奖仪式他就回房间了,现在不用担心影响她比赛,可以放心的给他们家的肖大师打电话。
电话那头一阵喧闹声,她说了一句要接受采访就把电话给挂了,李斯年简直要郁闷死了。
柴原看完比赛就回去了,李培这阵子身体不大好,所以李斯年三不五时的会回来住。
洗了澡下楼拿喝的,李培还在客厅里看肖安比赛的精彩回放,要说棋迷,李培才是她的真棋迷,他特别喜欢肖安的棋风,他说肖安的棋路像一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看似不显山不露水,实则诡异莫测,防不胜防。
至于李斯年,他着迷的是下棋的人,所对才去学了围棋。
“来一局吗?”
李斯年还等着肖安回电话,也不知道她要忙到几点,“来。”
李斯年在中盘有几手让李培有些惊艳,他知道他为肖安学过,以为只懂个皮毛,可没想到儿子的棋居然下的不错。
“肖安教的?”
李培一提肖安,李斯年就知道他爸有话要说,懒懒的道:“催婚就别催了,您想做爷爷还要很久,她事业心那么重。”
李培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不是催你,她上个月在商场和季明明撞上了,跟你说了没有。”
李斯年一听就拉下了脸,“她没跟我说,季明明又欺负她了,警告过季明明多少回了还敢来,她想找抽是吧。”
“你听清楚再骂人,明明是你仇人吗?那是你妹妹,这回你妹妹在肖安手里吃亏了,她把半杯奶茶倒明明的头顶上了。”
李斯年听了愣了下,又笑了:“小变态不错啊,有长进了。”
李培瞪了他一眼,“你高兴什么,明明那也是你妹妹。”
“你们就别惯了,季明明这德性就是惯坏的,她先招惹肖安了,要不然肖安能无缘无故招惹她?她还有脸跑到你这里哭诉。”
“你姑姑领着明明一起来讨说法了,肖安说是教的,被欺负了要还回去,要不然就是给你丢人,你姑姑还要要找你算账。”
李培就一个妹妹,对人一向不依不饶的,她不敢去找李斯年要说法,就来闹她哥了,反正知道他哥也不会拿她怎么样,但找李斯年现在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李斯年听了还挺高兴的,这小东西还会狐假虎威了,想来她在季明明那里是没吃什么亏的,要不然早把气撒他身上了。
李培说了老半天,当然这并不是重点。
“肖安跟明明说的话可不大好听,她说是为了报复你妈在开普敦对她做的事才跟你好的,她知道这事?”
李斯年面色一僵,又不以为然道:“季明明说的话你也能信?”
李培也不全信,如果肖安真的知道,说不恨他们家他都不信了。
不由得给儿子打个预防针,“明明也这样害她,后面是你妈,肖安未必能次次都原谅,要真是有和你结婚的打算,早来我们家了,我对她总是不错的吧。”
“我们才和好几天啊,她又总要外出比赛,等她这次回来,我带她过来。”
“我也不是说肖安不好,我是怕她恨透了你妈拿你来折腾。”
李斯年沉声道:“不会的。”
他说着轻松的落下最后一颗子,“我赢了。”
顿了一会,大概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她要是再抛弃我一次,我一定不会再去找她了,我会按照你们的意愿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生子。”
他站起身,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低声道:“我爱她,没有她,我的人生也了无生趣,爸,我求你帮帮我,别让我妈她们再出什么妖蛾子了,我不想走你的路。”
李培一愣,“你想不想知道肖安小时候的事?”
他有预感,肖安现在站的越高,傅容就越想让她摔下来,傅容恨死吴佳青,现在更恨这个让唯一的儿子都跟他闹翻了的肖安,那个秘密像是一团包着纸的火,迟早会燃成熊能大火,可傅容是他儿子的母亲,他的前妻,他能拿她怎么样?
李斯年却只是摇了摇头,“不想知道,您早点睡吧。”
肖安回来的那天,棋院的领导亲自去接机了,晚上有庆功宴,第二天又参加了市里组织的活动,忙的李斯年想见她一面都难。
等过两天闲下来了,李斯年却出差去了,算起来小半个月没见他,肖安这几天休息,闲下的时候也有些想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