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我就喜欢傻子

作品:《国手的绯闻

    肖安吃了饭跟着堂兄和白石信要去棋室,李斯年也想去来着,肖安嫌弃道:“你去干什么?”

    他们是去工作的。

    他在她面前含着笑,低眉顺眼的:“那我等你回来。”

    一家人都无声的笑了,堂嫂更是打趣道:“你看这小两口可真甜。”

    肖安干笑,心道谁跟他小俩口了。

    木村是半退休状态,如今也不大管事,只陪着李斯年在客厅喝茶。

    “你要和肖安结婚吗?”

    “当然,你们放心把她交给我,以前没有做好的地方,一定会加倍弥补她。”

    “上一辈的恩怨不该怪到你的身上,肖安其实也明白的,只是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事。”

    “我知道的。”

    没坐多久,李斯年就说要去走走,木村知道他想去看肖安,也没有留他。

    他以前觉得大概这世上不会有人比尚纪更爱肖安了,现在他得承认,李斯年也深爱着她,不会比尚纪少。

    起风了,檐下的风铃响了。

    棋室温暖的灯光透过窗户幽幽的照在长廊的木地板上,李斯年站在外面,隐约能看见坐在棋盘前的肖安,她给孩子们上课,耐心又温柔,眼睛里有光。

    院子正中央种着一棵高大的乔木,风一吹,落叶扫到他脚边,身后是温暖明亮的棋室,偶尔能听见肖安沙哑又轻缓的声音,肖安在这里的日子一定温柔又安逸,所以才能成为她心灵的静土,留下来也不是不好,但是他私心里觉得肖安该属于棋院的,更该属于自已。

    他坐在檐下一直等到棋室的门打开,孩子们鱼贯而出,看上去情绪有些低落。

    看见坐在台阶上的李斯年都微微鞠躬什么也不说就离开,大家都知道这个国外来的哥哥是肖安姐姐的男朋友,他要来接她回去了,这让大家很伤心。

    走廊空了,肖安和白石信才从棋室里出来,两人看见他皆是一愣,白石信冲着他微微点了点头先离开了。

    “等很久了?”

    李斯年其实等了她有一个多小时了。

    “没等多久,我们回去吧。”

    “嗯。”

    他们并排一起往内院走,曲曲折折的回廊,月光如水,就照在脚下,连灯都没开,世界幽静,仿佛就只有他们俩个人。

    肖安自从恢复了记忆,不开灯的夜路是不敢走的,那怕这是熟悉的道场,可是他在身边,她觉得安心。

    “那天周敬云在手术室外抢救,我在守在门外,很害怕他救不过来,我那时候想他真的死了要怎么和你交待,我觉得出事的那个人是我就好了,这样的我也解脱了,你也可以解脱了。”

    “我没有这么想过。”

    他笑了笑,又轻声道:“我听见他和你说的话了,他说你爱我,所以现在我无比的感激他,因为他我才能和你这样的走在一起,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觉得幸福的事了。”

    他脚步极轻,修长的身姿沐浴在月光,脸上落了一半的阴影,长眉下的眸子似有星光,勾着说不出的风情,修长的颈线,举手投足皆是风流,引得她一阵心旌摇曳,她这一刻忘了过去的屈辱,忘了他身后的家人,眼前就只有李斯年,她在医院的长廊里和他一起守着周敬云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早就对他妥协了,只是她不想承认。

    他温热的手掌突然握住了她冰冷的手心:“安安。”

    他的嗓音低沉极有磁性,听在耳边极舒服。

    “你别怕,国内有我呢,婆婆也好老师也好,他们能为你做的我也能,怕黑的时候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让你伸手就能够得着,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陪着你护着你,你缺的爱我都会给你。”

    肖安知道他怕自已反悔,轻轻声道:“我明白。”

    不知道怎么的又想起年少时在李家,也只有他陪她走过夜路,领过她回家,也为她和傅容顶过嘴,为她打过架,可是转头会凶她骂她,她只记住了他的恶忘记了他的好。

    他顿了脚,正好走到他房间门口。

    相隔不远的的那扇窗户还亮着灯,良子在等她了:“到了,你早点休息。”

    他转过头,低头瞧她,蜷住她掌心的手又握紧了,“你不明白,我劝你回国,不光是为了你的事业,更是为了我自已,我爱你,想时刻和你在一起,想和你结婚生白白头到老。”

    与其说问她明白不明白,不如说是在问她愿意不愿意回头。

    肖安抬眼,他也望着她,看过十分的紧张。

    肖安轻哼一声,“你不是说我是个傻子吗,傻子怎么会明白?”

    他突然拥着她往墙上压去,温热柔软的唇摩挲着她的耳尖,“没事,我就喜欢傻子。”

    夜里他的声音轻轻带着磁性的嗓音极是动听,温热的有些湿软的气息贴着她的颈子,肖安觉得心里又痒又酥,但听到那句傻子就不乐意了,“说清楚,谁是傻子。?”

    “我是傻子。”

    他的眼底藏着光,笑的一片流光潋滟,低头温柔的覆上她的唇。

    他终于可以把他的小傻子带回家了。

    早晨六点,外面的天色还有些雾蒙蒙的,良子起了床,道场虽然请了阿姨帮忙,但是肖安喜欢她的做的早饭,良子每天早起给她做,刚换好衣服,肖安也醒了。

    “还早,再睡会。”

    她一向作息习惯好,昨天却快十二点才回房间,大概是陪男朋友去了。

    “不睡了,前院该有人来了。”

    离开的这几个月,她仍旧保持着六点起来练棋的习惯。

    抓开了门,早晨的霞光就落在门前,将年轻的姑娘眉目染的一派研丽之色,只是那雪白的颈子一枚紫色的淤痕格外的醒目。

    肖安要去前院,“婆婆,我先过去了。”

    良子指了一下她的颈子,肖安愣了下立刻明白过来,脸色比这朝霞还要艳丽,婆婆宽容的笑了笑,“跟着你的喜欢的人,不要犹豫。”

    她解下她的丝巾系围在肖安的脖子上,这才转身离去。

    肖安看了一眼李斯年紧闭的房门,心里狠狠的骂了他一句,他的房门突然就开了。

    李斯年从房间里探出头,他还穿着睡衣一脸的困意显然没有睡醒,“我听见有人骂我。”

    肖安心道他属蛔虫的吧,连她心里想什么都知道。

    “谁骂你了?”

    他朝她伸出手,“你过来。”

    肖安那里愿意上他的当:“别闹,我和师兄约好了练棋,你再睡会。”

    她特意下了回廊绕开他的门前,转头就往外院的棋室里去,忽的感觉身后有所触动,她还来不及回头,身体突然腾空,下一瞬,已经被李斯年抱起来了,她低低的惊呼一声,忙搂住了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

    他抱着她往自已房间里走,脸上笑的极恶劣:“再大点声,把你老师吵醒了最好。”

    肖安瞬间闭了嘴,他把她抱起了房间,用脚后跟把门带上了,肖安这才发现他没穿鞋跑出来的,春季里的雾水重,天气还是挺凉的,她贴在他的胸口问他:“冷不冷。”

    他低笑一声,“不冷。”

    把她放在床上,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已的心脏的位置,“热着呢,你摸摸。”

    肖安只感受到他的心跳有些快,胸膛结实有力,肖安莫名的脸又红了,“热不热我不知道,心黑肯定是真的。”

    他的眼里有光有渴望,还有一丝的不怀好意,覆着她压了上来,肖安心怦怦直跳,他捏着她的下巴已经亲了上来了,黏黏腻腻的个没停,手也不安分。

    肖安捉住他的手,“我一会得去前院,师兄等着呢,你再不放开我,我们又要晚一天回去了。”

    这么一说,他立刻就老实了,又将她拉进自已怀里将她搂进胸前:“安安,你咬我一口。”

    肖安有些好笑道:“我咬你做什么?”

    “咬疼了我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肖安:“……”

    见她不动,他摩挲着她的颈子蛊惑道:“来,咬一口。”

    肖安一抬头,刚好就碰到他修长颈线凸起的喉结,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她就真的想咬了。

    她扑上去就是一口,其实没敢用力,听见他在耳边微微有些喘息,她一抬头,对上一对漆黑的眸子,眼底埋着一片暗色,他声音低低的,听起来危险的问她:“谁让你咬这儿了?”

    她还不知道死活的问他:“你想我咬哪儿呢?”

    他忍的辛苦,又要被她气笑了,“哪里都不许咬了,住嘴!”

    白石信来电话催着她赶紧过去,肖安应了好,李斯年却不让她走,“你再陪我一会,我昨晚都没敢睡,怕睡着了一觉醒来只是在做梦。”

    肖安微微一怔,他的下巴磕在她的头发上,“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什么阻碍了,你不能再干那些始乱终弃的缺德事,明白吗?”

    肖安:“……”

    “小兔子。”

    “我二十七了,别再叫我小兔子了。”

    他一脸的坏笑:“哦,我忘了,你已经长大了,现在是老狐狸了。”

    她气的直踹他:“你才老狐狸,你们全家都是老狐狸!”

    他轻笑一声,低头瞧她,目光温柔爱怜似能掐出水,肖安心扑通直跳,她觉得他大概要说什么甜腻的情话了,他却只是低低的道:“肖安,答应我一件事行不行?”

    “什么?”

    “我爱你,你也疼疼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