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小白脸脸拿开!

作品:《奉旨追求九千岁

    这大太监是,吃醋了?

    意识到这一点,宁婉心中大喜。

    无论这大太监是处于狗子撒,尿圈定地盘的占有欲作祟,还是这厮稍稍有一丢丢的动心,于宁婉而言,这都是好消息啊。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宁婉,咸鱼翻身的日子到了!大口吃肉的日子到了!狗仗人势的日子到了!

    想到这,宁婉瞬间心情大好,笑嘻嘻的挑起九千岁的下巴,故意道:“千岁的意思是,让我换个地方想?”

    她说着,还故意眨了眨眼。

    那神情,挑衅意味儿十足。

    凌刃寒登时只觉得青筋狂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偏生罪魁祸首宁婉只一副你别拦老娘,老娘现在就去的模样。

    四目相对,电石火花。

    不多时,九千岁忽的笑了起来,他本就生的阴柔,今日妆容未卸,眉眼间便罩着一层阴恻恻的气息,寒冽的眸子,就这么望着她。

    宁婉猛地打了个哆嗦,不晓得为啥,总有种自己不甚扯了龙须的既视感。

    “很好,几日不见,胆儿都养肥了?”凌刃寒说着,修长的手指朝着宁婉的腰间捏去,登时,宁婉整个人的灵魂几乎都要出窍了。

    太他么疼了啊!

    宁婉磨着牙,两道眉毛蹙成了两条苦命挣扎的毛毛虫,她狰狞的笑了一声,猛地一抬脚,将人往自己身上一勾,凌刃寒一不留神,朝着宁婉的脸便砸了下去。

    唇瓣撞在一起,温热的触感传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凌刃寒的眸子,仿若一道无底深渊,勾着人往下沉沦……

    他深邃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眨眼一瞬,便被他不动声色的敛去。

    紧接着,不等宁婉反应过来,肩上忽的一痛,凌刃寒面上染着三分愠怒,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朝着床下便甩了下去。

    然而,九千岁抬手,扔人。

    腰间,忽的一紧,他垂眸,却见宁婉双腿死死地夹在他的腰间,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不就是被老娘啃了一口么,你要是不高兴,老娘再给你啃回来就是!把老娘当抹布往地上扔算是几个意思?”

    院子外,一群正在听墙脚的暗卫心道:可能不是抹布,是抹布都不如……

    宁婉这小嘴一张一合的,娇俏中又透着几分不羁的野性。

    丞相府就算是再不待见这个嫡小姐,也不至于给养出这么个野牛似的性子吧?

    凌刃寒揉了揉眉心,垂眸扫了宁婉的小脸蛋一眼,无奈道:“你给咱家撒手!”

    “怎么撒?”宁婉忽的勾唇笑了起来,故意娇嗔道:“你手把手教我撒!”

    手把手还他么怎么撒手!

    这个无赖!

    纵然凌刃寒心中有多少愤怒,此时,都被宁婉这一声嘤咛给喷的荡然无存。

    凌刃寒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起身便要下床。谁料,宁婉却忽然长臂一捞,将人又给捞了回来,她抬脚,扯开帷幔。

    朦胧纱幔飘落下来,窗外的细风吹了进来,宁婉二话不说,一把按住凌刃寒。

    “你干什么?下来!”凌刃寒耳根挣红。身在宫闱,九千岁也算是见识过了各种人间绝色。也不是没有女子向他示好,可他向来不喜女色,尤其是在一群丑憨憨面前。

    那些女人,自以为自己聪颖过人,在他面前班门弄斧,搔首弄姿,却不想,这深宫里的事,哪里有九千岁没见识过的呢?

    然而,跨过了那么多坑,偏偏宁婉这个巨坑……

    凌刃寒深吸了口气,开始琢磨自己将这个小女人丢出去的可能性了。

    然而,不等凌刃寒说话,宁婉忽的贴进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见的声音道:“别乱动,有杀气。”我爱搜读网520suxs

    “呵,你怎知有杀气?”

    “老娘闻到的!”

    “也是,你属狗的,看家本事,可不能少。”

    凌刃寒似笑非笑的回了句,随后,他手一掀,将宁婉掀开到床里侧。

    与此同时,敞开的窗子外,嗖的一声,一只箭矢朝着屋内射了进来。

    院子外,忽的闹腾起来。

    “保护千岁!”

    “有刺客!”

    此后,一群黑衣侍卫从门外涌了进来。

    九千岁府内,多是一群老弱病残的老太监平日里伺候着,瞧着很是无用。

    好像随便闯进来几个土匪,就能将这千岁府一锅端了似的。

    然而,只有进来过的人才晓得,这千岁府,每天每个时辰,都有暗卫换岗,在你不知道的地方盯着你。而九千岁的主院,更是如同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而今日,这刺客之所以能这么顺利的摸进主院,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千岁府出内贼了。

    第二,刺客踩了狗屎运了。

    然而,眼下听着院子外的打斗声,宁婉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宁婉翻了个身,侧撑着脑袋,笑盈盈的望着凌刃寒,“看来,你也知道自己不讨人喜欢,总有人惦记着杀你啊。”

    凌刃寒淡淡瞥她一眼,眉梢微微一挑,冷嗤道:“彼此!”

    两人正打情骂俏,几个黑衣人手持利剑,趁着暗卫不注意,径直的朝着屋内窜了进来。

    宁婉眼神一凛,当即从床上一跃跳了下去,朝着那两人便袭了过去。

    她招数诡异,路子又野,招招式式都带着浓厚的杀气,令人退无可退。

    凌刃寒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掀开帷幔,坐在床沿便,如睥睨天下的君主欣赏猴戏一般,看着那些侍卫被宁婉耍的团团转,想撤又撤不掉,想打又打不过。

    着实是狼狈不已。

    宁婉玩的开心,一脚踹了旁边凑上来的侍卫,鄙夷道:“刺杀就刺杀,怎么还拿了绣花针呢?”

    话落,那人手上的长剑咔擦一声断成两截,那侍卫登时懵了,这个女人刚才居然赤手空拳的一拳头砸断了他的剑!

    “别理这个疯女人!杀阉贼!”

    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屋内,所有的人顿时长剑朝着床边那人刺去。

    宁婉脚下动作一顿,原本只是相逗弄这群侍卫玩一玩,此时一听这话,登时怒了。

    谁是疯女人?站出来说清楚

    好看的神经能叫神经吗?那叫女神!

    疯女人?疯你二大爷!

    宁婉双眸赤红,像是被老鼠踩了尾巴的野猫,忽然浑身的汗毛倒立起来,脚一勾,卷起一旁的凳子朝着为首那人砸了过去。

    察觉杀气,为首那人急忙一侧身,凳子直勾勾的朝着床边砸了过去。

    宁婉瞪大眼睛,惊呼一声:“小白脸脸拿开!”

    床边,凌刃寒不紧不慢的抬起脚,轻轻往下一压,飞旋着砸过来的凳子,在他脚下,宛若一团棉花,被他踩在了脚下,给九千岁当个个垫脚的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