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靠着易茜的身份来翻身夺权,吃相太难看了。

作品:《一茜钟情

    第二天有些宿醉醒来的时候,董昕然难得打了电话给她。

    “你和颜翊不是要结婚了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嗯?”

    易茜还没真正清醒,窝在枕头里,眼睛都没睁开,沙哑的鼻音重得像感冒。

    董昕然被这声音惊了下,顿了一会儿,才问:“你昨晚跟苏莫喝多了?”

    易茜捂住额头,按了按微微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是喝多了一点,怎么了?”

    这个时候她会打电话过来也挺罕见的,恐怕是由什么事找她。

    果然董昕然漫不经心调笑了下:“我听童柏延说颜翊出差了,你一个人在上城,倒是潇洒。”

    说完,也不想听女人再说什么,她只是甩了句:“看下新闻。”

    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易茜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神志开始清晰。

    缓缓睁开眼,她的视线落在天花板上,大概盯着一个方向发了十分钟的呆,最后才悠悠把手里的手机拎到面前,开始打开新闻推送。

    苏莫跟她都被拍到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其中有几张借了几个角度,拍了很多苏莫送她上车扶她的“亲昵”。

    标题自然是猜测她跟颜翊已经分手,深夜买醉。

    谁能想到几周前还是说他们好事将近,现在已经是全网宣扬他们已经分道扬镳,女方还落寞要找另外的男人抚平伤痕。

    易茜根本不在意这些,或者说早就已经习惯了上城的媒体。

    可是易老太太却不一样,几乎是没过几个小时,华易集团跟颜氏同时出官宣。

    一个是正式宣布易茜的华易集团二小姐身份,一个是直接否认颜翊跟易茜分手的传闻,怒斥不是谣言,力证两人感情深厚,不受传闻影响。

    易茜宛若旁人,睡醒了就去找苏莫谈演奏会的事情。

    当天晚上颜翊打电话给她,只字不提她跟苏莫的新闻,易茜猜不到他到底是没看见,还是知道了并未在她面前特意提起。

    只是快要道别晚安的时候,男人说三天后他会回国。

    三天后的日子刚好也是易茜跟苏莫一起办上城演出的时候。

    她多少私心觉得,颜翊可能是为了亲自捧场而特意回来的。

    易茜开始了与时间赛跑的节奏,每天都是早出晚归,行踪神秘,颜翊都能从每天的电话里听出她的心不在焉。

    易老太太难的也在上城,于是易茜诚挚邀请了她和自己的父母前来现场。

    上城的夜色丝毫不比任何一座城市逊色,奢靡而迷幻,令人轻易沉醉。

    夏季逐渐退下舞台,初秋的晚风拂得人心荡漾。

    易茜跟苏莫坐在空旷的草地上时,全场亮灯。

    场地依旧是开放的,露天而奏。

    易茜穿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连体服,显得异常高挑而英气。

    她的美貌在上城早已不是秘密,慕名而来的观众哨声四起,为这颜值,也为这夜晚。

    只是惊艳的女人今晚的笑容太过飘渺,轻淡得让人觉得不真实,隐隐觉得所有歌曲都被她唱得有些冷意。

    苏莫的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她,无视台下的众多猜忌。

    开场前一分钟,颜翊临时召开新闻会。

    那个消失了近两周的男人,身边坐着的,陪着出席的,是前段时间已经公然从颜氏辞职,被大家猜测正式背叛颜翊的许蔚冉。

    女人穿了一整套西装,妩媚而利落。

    坐在男人的身侧,她没有开口却分量十足。

    颜翊说的话很简短,正式宣布辞任颜氏首席执行官,独立门户。

    独立门户的同时,揭晓的是整个业界期待已久的颜系列酒店全新亮相。

    酝酿多年的作品,加上颜翊的设计功力,效果自然是意料之中的好。

    上城的媒体是怎么捧这位小少爷的呢?

    颜氏小暴君以神秘强悍之势,力证实力。

    当颜翊不再是颜氏的颜翊。

    易茜看着那发布会的视频,眼神的光,逐渐消散。

    她甚至没有其他情绪,只是像个成年人,淡淡地笑着跟苏莫戏语:“真可惜,麻烦你帮我准备了这么多年的东西排不上用场了。”

    然后转身沉稳踏上舞台,跟他开始今晚的演出。

    如果不是因为他知道前因后果,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视线范围里,一直都是她,没有人看得出来,今晚坐在高脚凳上恣意唱歌的女人,其实内心已无当初期待这场演出的心境。

    整个演出一个半小时,她唱到最后一首歌的时候,忽然对着话筒笑了一声。

    “今晚月色很美,希望你们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然后,鼓手鼓点打起,她闭上了眸,轻吟旋律,然后仿佛用尽力气,饱含情绪,唱完了最后一首歌。

    没有安可,没有其他多余的互动,易茜跟着易老太太一起回了酒店,亲自伺候了老太太睡下,然后去了阳台的地方,坐着看月亮,直到月亮隐没在日出的笼罩下。

    一宿未睡并没有让她心情变好。

    她的思绪变得模糊,疲倦又压抑。

    身上似有千斤重石,疯狂把她拽着,拽着。

    往下沉得太厉害了,最后是老太太给她披上了披肩。

    “想什么呢?”

    老人家行动已经没有以前利索,只是为了让易茜不受人打扰,她让几个保镖守着这个房间,无视门外那个同样一夜未眠的男人执着等候。

    易茜很倦,身体因为维持同一个姿势一整晚的缘故,有些发麻。

    “奶奶,您说人死之后,是不是就会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情?”

    易老太太看着她,良久,才道:“可能。”

    “那您说,董芷然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

    “易茜,那不关你的事。”

    女孩子摇了摇头,“她没有,因为她在惩罚我。”

    惩罚她得不到幸福,惩罚她在贪婪地拥有一段感情的时候,不知足地想要更多,然后被冷水从头浇了一遍。

    “他只是自尊心作祟,不代表他不爱你。”

    易老太太虽然也气昨晚颜翊的这一番操作,可是冷静思考,她明白男人这么做的原因。

    靠着易茜的身份来翻身夺权,吃相太难看了。

    即便大家不敢表面说什么,但是男人的自尊心允许不了他这样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