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渡劫
作品:《格斗凌罗》 双龙戏珠,气贯长虹斗转星移,雷霆咆哮。
苍穹之巅,樊梵与帝子木之间的厮杀如火如荼,两人皆使出了浑身解数,以求一剑封喉。然而,这场厮杀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目不转睛,牵动人心。
“受死吧”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帝子木骤然乾坤一掷,氤氲在他手心的冲击波力量骤然驰骋而出,犹如飞龙在天气势磅礴。
这股破天荒的极光径直的冲灵珠飞来,犹有风驰电掣之势,浩浩荡荡,势不可挡。
“什么”
原以为帝子木会冲自己杀过来,谁知他竟然来一招“旁敲侧击”,直教樊梵猝不及防。霎时间,他不由得仰天大叫一声,面目惶恐,表情呆滞,那大张的嘴巴久久未合上。
不过,惊诧的并只不是樊梵,还有地面的众人。只见他们瞠目结舌,神情木愣,好似失魂落魄一般,呆若木鸡。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就已经禁止了,一切都被凝固,动弹不得。
“轰隆”
当众人还沉浸在惊愕之中,帝子木那强大的力量就正中灵珠。眨眼都不到,一阵如雷贯耳的爆破声骤然来袭,惊天地泣鬼神。
在这剧烈的爆破声中,一道道强大的冲击波极光迅速扩散,犹有猛虎下山之势,浩浩荡荡,一泻千里。然而,在这冲击波极光迸发的瞬间,帝子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空一挥,一个幽蓝色的结界光盾便出现在他面前,直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看来,这帝子木是有备而来,竟然连抽身之术都准备好了。
面对帝子木的有备而来,樊梵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在这股冲击波力量迸发的瞬间,他手心的力量还呈现蠢蠢欲动的状态。
其结果可想而知,只能瞬间被这股力量吞噬。然而,这猛烈一冲击,可不单单是被吞噬了。
当帝子木的力量撞击到灵珠,并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时,那颗暗淡的灵珠瞬间破裂,粉身碎骨,进随着冲击波灵光天花乱坠。
不过,极光迸发仅是横空展开,而灵珠破碎是漫天飞舞,一块块碎片从四面八方扩散,宛如陨落星辰,光芒四射。对于这灵珠的爆破,更是超乎了樊梵的预想范围。因而,他对这些残片是毫无防备的,其迸发速度极快,更是令他无法防备。
“啊啊啊……”
刹那间,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迎空传来,声音粗犷,痛苦不堪,只是听着就令人心如刀绞。听到这阵声音时,众人那绷紧的神经突然被挑动,身体还不由得颤抖一下。
然而,他们还来不及分辨其中的声色,灵珠破碎的半片就齐刷刷的坠落。
由于灵珠根本就不是特别的大,因而破碎的残片也就显得十分稀疏。不过,那刷刷坠落的星辰,依旧是一道优美的风景线。
残片坠地,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个凹坑,但这些坑洞并不是特别的大,其中还冒着缕缕青烟。
在这这残片坠落的瞬间,天际那浩浩荡荡的极光也消失了,无影无踪。
而就在的此时,天空之中突然飞来两道灵光,其中还传来一阵阵恐惧的嚎叫声,痛苦不堪。
“啊啊啊……”
随着灵光的迫近,那嘶咧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高亢了。最终,“嘭”的一声袭来,两道极光骤然坠落。一石激起千层浪,两道极光坠落之时,不禁浓烟四起,乱石穿空。而这两道光芒,正是帝子木两人,凌空坠落,颇有些狼狈。
“什么……”
“这……这……这怎么会……”
“怎么会是这样?”
“不可能……这不可能!”
“可恶!”
“竟然……竟然爆裂了?”
“御龙……御……御龙灵珠就……就这样没了?”
“这又是什么梗?这传说还有假货不成?”
“兴许……这根本就不是御龙灵珠!”
帝子木两人稀里哗啦的坠落,也算是很“靓眼”了。然而,众人的目光却没有放在两人身上,他们瞠目结舌,表情怪诞,嘴里尽惊诧的是御龙灵珠的粉碎。
一时之间,众人议论纷纷,嘴里的质疑声,惊悚声,失落声……此起彼伏。不过,这其中只有一道是属于痛苦的声音,那就是樊梵。
“啊啊啊……”
废墟之中,樊梵痛苦不堪的咆哮着,宛如猛虎哀嚎的声音,低沉、粗犷、浑厚。听到这阵嘶咧的声音,一旁的独臂大侠最有发言权。
作为一个过来人,他知道这种痛苦,就好似蝼蚁噬骨,万箭穿心,其痛难抑。
“呵呵……”
“这心里总算是平衡了!”
听到这肝胆俱裂的声音,水淼那邪恶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伪笑。在邪笑的时候,他嘴里还传来了一阵沙哑的声音,听着就令人毛骨悚然。
“呵呵……终该有点盼头了!”
此时,一旁的大咒师也不近冷冰冰的说了一句。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尽透着杀戮的气息。
“咳咳……咳咳……”
“噗嗤……”
另外一个废墟凹坑中,一阵吐血声缓缓传来,咳嗽连连,痛苦不堪。紧接着,一只血淋淋的手臂从乱石中伸出来,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看到这只手臂,一旁虚情假意的六臂法相连连跑过去,好似心如刀绞,悲痛欲绝。
“城主!城主……”
六臂法相伸出金灿灿的手臂,他搀扶着帝子木缓缓站起身来。放眼看去,只见帝子木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甚是狼狈不堪。
而且,他身体上血迹斑斑,看着就惨不忍睹。然而,帝子木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要不是他预见性的召出结界光盾,恐怕此时的他已是千疮万孔,早就一命呜呼了。
“咳咳……”
站起身来的帝子木似有些羸弱的咳嗽两声,随即他双手氤氲着一股灵气,骤然直上,又以运功疗伤之势缓缓而下。
随着他手臂往胸前一划,帝子木这脸色瞬间变得和悦许多。不过,想要完全康复过来,恐怕这一星半点的灵气是不够了。
“可……可恶!”
帝子木手掌上的灵气一消失,他便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威风凛凛,霸气侧漏。此时,他的气息仍然有些紊乱,说话都有些吃力。帝子木话音一落,他就一手推开六臂法相,不禁趔趔趄趄的向前走了两步。
“可恶……”
“可恶”
倏然一下,帝子木攥紧拳头,只见他仰天长啸一声,龇牙咧嘴,凶神恶煞。而那咆哮的声音更像是一头猛虎,气吞万里,怒火冲天。嘶吼之声还在半空中盘旋,另一凹坑中的惨叫声却戛然而止。
“呃呃呃……”
“吐……吐……”
刹时,一只血肉模糊的手臂从凹坑中伸出来。咋眼一看,这正是樊梵的手臂,紧接着,他披头散发的从废墟中爬起来,颤颤巍巍。而且,他遍体鳞伤,鲜血淋漓,看起来更是惨不忍睹。
这樊梵从“死亡坟墓”中再次爬了起来,这虽然是大咒师极不愿意看到的,可毕竟自己的周庄的二把手,就算是逢场作戏,他也必须去捧个场。再说,他的小命都攥在樊梵手中,有些个立场,他别无选择。
“庄主……庄主……”
“庄主……您别没事啊!”
樊梵狼狈不堪,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看起来甚是可怜。此时,大咒师屁颠屁颠的走上前去,他一手搀扶着樊梵,一手点穴为其止血。此时,大咒师紧随他那踉踉跄跄的步调向前,一摇一晃,一颠一簸。
看到他那窘迫的样子,人们的两人都露出了邪恶的笑容,顿时心花怒放。不过,在这之中,水淼的神情却显得尤为惊诧。
只见他那骨碌碌的眼珠一直打量着樊梵,目光中甚是尽带着愤怒,更有些不甘心。
“怎么……怎么会这样?”
“难道……难道他并没有被烈火焚噬?这……这不可能!”
“不……不可能!”
霎时间,水淼惊诧的说道,表情失落,语气中充满了杀戮。因为在樊梵身上看不到一处纯火焚烧的痕迹,更没有看到一缕火光,这不禁让他内心的“平衡”瞬间被打破。
看到这种结果,水淼甚是失落,进而还将这种失落转化为愤怒,恨不得立刻将樊梵大卸八块。不过,接下来的一幕,瞬间令他满面春风,洋洋得意。
“咳咳……吐……”
“噗嗤……”
大咒师搀扶着樊梵没走两步,樊梵的身子却突然弯下来。只见他一手捂着胸口,还一边咳嗽连连。不时,嘴里鲜血狂吐,地上血迹斑斑,佝偻病态,看起来甚是可怜。
可是,他的披头散发的样子,始终将面容遮掩着,也就无法看清他的表情。看他那窘迫的样子,应该也好不到哪去。
“呵呵……呵呵……”
“呵呵哈哈……哈哈……”
就在樊梵低头吐血的时候,他突然狂笑起来,那粗犷的笑声甚是恐怖,宛如死神的嘶吼。
然而,在他狂笑的时候,他身体还不禁抽搐起来,一抖一抖的,尽透着恐怖的气息。
“咳咳……呵呵……”
“血雨腥风破尘箫,万里江山路迢迢。敢问斗士身死处?我倚狂刀仰天笑。”
“卑微!卑微的人类!”
“可笑!可笑的杀戮!”
“我们竟然就这么被戏谑了!实在是可笑,实在是卑微!”
突然之间,樊梵一反常态的狂笑,嘴角还不时的叨叨着,也不知他想表达些什么,看得众人一脸茫然。正当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一旁的大咒师却突然多嘴了一嘴。
“庄主……庄主您……您这是怎么了?”
就在大咒师话音落口的一瞬间,樊梵却突然抬起头来,威风凛凛,气势汹汹。
不过,他那散乱的头发遮盖着脸颊,根本就看不到他的面容。然而,真当看到的他的面容时,大咒师顿时就被吓得魂飞魄散。
“庄……庄主?”
看到樊梵那恐怖的模样,大咒师不由得哽咽一下,随即小心翼翼的说来。可就在他说话的一瞬间,樊梵骤然将脸上的卷发掀开。就这么一瞬间,大咒师顿时被显得蹦起来,魂不附体,心惊胆战。
“啊啊……”
一声狂叫,大咒师直接被吓得倒在地上了。落地之后,只见他表情僵硬,神色惶恐,呆若木鸡。
不一会儿,他的身躯都不禁有些哆嗦了,心有余悸,令他欲罢不能。
究竟樊梵中了什么邪,竟然能将久经沙场的大咒师吓得魂飞魄散。此时,再咋眼一看樊梵的面容,果然是恐怖至极。
放眼看去,只见樊梵一脸的血迹,令人惶恐。而且,这些斑斑血迹已经干凝,进而变成了一条条“流水线条”,密密麻麻,看起来十分恐怖。
当然,仅凭这些血迹,是不可能将大咒师吓得魂不附体的。对于一个格斗士而言,血液是他们最习以为常的东西。但是,恐怖之源来自于樊梵的眼睛。
原来,在那灵珠爆破的一瞬间,由于他躲闪不及时,一块残片直接冲他的左眼飞来,快如闪电,势不可挡。“唰”的一声掠过,那块残片直接飞入樊梵的眼中,宛如利箭一般飞驰,直接穿透他的脑袋。
刹那之间,“利箭”一穿而过,樊梵的眼睛连同部分脑髓一起消失了。
也正是因为这倏然一击,樊梵的脑袋就出现了一个“窟窿”。窟窿不大,恰好有他眼珠子般大小,不过,他却因此失去了一颗眼珠。
不仅如此,残失的脑髓也会对他造成影响,只是目前还不得而知。看他还“生龙活虎”的样子,貌似这失去的脑髓对他影响不大。
脑袋上出现一个窟窿,是比较新颖,可在这凌罗界,这就不上算什么大事。
樊梵虽然“脑洞大开”,然而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毕竟他没有被“纯火”的诅咒缠上。因为灵珠破碎的时候,它的威力已经严重削弱。
而且,飞来的是一块碎片,速度极快,根本就没有时间在他体内种下烈火。
从这一角度而言,他是幸运的。不过,这并不意味他就可以种上一只新“眼睛”。受过纯火的冲击,想要种眼,恐怕是一种奢求了。这就意味着,他与水淼一样,终将永远失去肉体的一部分。
遥想,突然看到一个没有瞳仁的人,而且脸上还有一个窟窿,四周布满了鲜血,那得多恐怖。
大咒师看到这一幕,能不被吓得魂飞魄散?当然,主要还是这一幕来的太过于突然了,令大咒师毫无防备。
此时,大咒师躺在地上哆嗦着,细思极恐,心有余悸。然而,看到这一幕,水淼不禁心安理得的淫笑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他内心的怒火竟然瞬间消失,这种“平衡”再次失而复得。
樊梵虽然看起来恐怖,可众人还是惦念着他嘴里的话。总觉得,他嘴里的话颇有深意,一时半会儿却又说不上来。
“樊庄主,还真是死里逃生啊!”
“人们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过,这个福气似乎已经变成了本尊的遗憾。”
看着樊梵威风凛凛的站在废墟间,一旁的帝子木突然耀武扬威的说来,颇有几分落井下石的意味。在三大家族中,恐怕也只有帝子木最嘚瑟了,毕竟他并没有什么皮肉之毁,几乎是毫发无损。
当然了,他受到的内伤依旧不容小觑,就神兽之伤,恐怕就有得他折腾了。
听完帝子木此番羞辱,樊梵不禁攥紧了拳头。只见他眉头一皱,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甚是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