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丸子
作品:《格斗凌罗》 “嘀嘀咕咕……”
破屋内,一阵阵翻滚的沸腾声缓缓飘来,不绝如缕。而这声音正来自于韩凌檀溪的铁锅中。
“嗯嗯……看这成色,是差不多要出锅了!”
看这锅里黏糊糊的污垢,韩凌檀溪不禁一脸鄙夷不屑的说来。
“是不是……太干了点啊?万一没有粘性,怎么做成丸子呢?”
说话时,他还捏着鼻孔,表情很是嫌弃。而就在他说话时,突然脑海之中灵机一动,眼珠中顿时就露出一丝邪恶的目光。
“呵呵……不如就给他们加点佐料!”
韩凌檀溪阴笑一番,然后又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在确定四周没人偷窥后,他不禁缓缓解开了裤子。
“嘿嘿……灵芝鹿茸汤来点,味儿更加纯正哦!”
“滴滴答答……”
他一边阴笑,一边往锅里拉尿。那稀里哗啦的声音听着就恶心,而他那淫贱的笑声更加令人作呕。
很快,韩凌檀溪抖了身体,一锅新鲜的“污垢汤”就被他造成了。看这那锅又臭又粘的东西,韩凌檀溪不禁有些忍俊不禁了。
此时,他从衣服中掏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他放在手心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随即鬼鬼祟祟的说来。
“嗯嗯,大补丸,就用你了!”
说着说着,他顿时捂住嘴巴窃喜,那骨碌碌的眼珠还不时的扫视四周,一副獐头鼠目的样子,甚是猥琐。
“开始吧,我的超级无敌还魂丸,让我看看我最得意的杰作!嘿嘿……”
话音一落,韩凌檀溪便将那粒黑乎乎的药丸放入手心。然后,他撸起袖子,伸出细皮嫩肉的左手。只见他表情严肃,手臂都还有些抖擞。
“父亲千叮万嘱,一定不要把我的血放出来,尤其是在格斗士面前。”
“不过,我今天不得不破一次戒了,要不然我就死翘翘了。爹,娘!孩子身处险境也实属无奈,就就破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等我脱身了,我一定到你们面前来请罪。对不起,我要食言了!希望你们不要责备于我!”
韩凌檀溪仰望着破庙上空,只听他一本正经的说来。说话时,那双手抖得甚是厉害。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口的一瞬间,只见使劲往自己的左手划了一下,一道血红的伤痕便出现在他手臂上。
“呃呃……痛死了!”
倏然一下,一阵疼痛感从他手臂袭来,他脸颊不禁抽搐了一下。此时,鲜血便从他手臂上的罅xia隙间渗出来,血淋淋的,甚是恐惧。然而,更加令人称奇的并不是他的血液,而是他血液的呈现状态。
放眼看去,只见一粒粒血红色的珠子从他手臂上滑下来,宛如荷叶上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甚是诡异。这些血珠顺着他手臂下滑,不禁坠落到沸腾的铁锅中。
血液入锅,很快就稀释在铁锅里。随着层层袅袅的轻烟,他的血珠最终消失不见。当然,这些血珠也融入到污垢之中,成为了韩凌檀溪口中的“杀手锏”。
鲜红的血珠滴了两三滴,韩凌檀溪便迅速摁住伤口。摁了不一会,他便直接松开了右手。可在咋眼看去,他手臂上的那伤痕已经完全恢复如初了,一丝痕迹都看不出。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从一出生就拥有了这一身“特异功能”。一般不是特别致命性的打击,他的身体都能迅速的恢复,而且不留下一点痕迹。拥有这种特异功能虽然是一件好事,可他也一直恼怒自己的身体,特别是那异于常人的血液。因为与众不同,所以他总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怪物。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血液虽然异于常人,可功效却是出奇的强大。只要喝了他的血液,就算是再恶心的疑难杂病都能瞬间康复。而之前韩凌檀溪所说的“起死回生”,也并不是完全信口雌黄。只要那人还有一口气,他的血液就能帮助他起死回生。当然了,完全的死人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也是基于这一点,韩凌檀溪才敢如此的嚣张跋扈。凭借他的实力,要想依旧一个已经跨进地狱大门的人,那绝对是天方夜谭。可他的血液就是能让他放肆起来,也正是如此,他的父母亲才千叮万嘱,不要显露出他的特殊本领,特别是在一些格斗士面前。
现在倒好,韩凌檀溪不仅嘚瑟了,还嘚瑟到屠圯城“刽子手”手里来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看来他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
“嘿嘿……大功告成了!我最伟大的杰作!”
看着锅里的污垢泥,韩凌檀溪脸上再次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而他一边和着锅里的泥垢,一边将锅下的柴火退去。
“嗯嗯……冷却一下,然后在把它捏成团,一个崭新的死你娘……你娘……”
“诶!管他什么娘。只要保证让他吃了神清气爽就行了,又何必拘泥于这些细节呢?”
韩凌檀溪挥挥手,他瞪着一对鄙夷的眼睛看着锅里,看到锅里那黑乎乎的东西,顿时就想吐了。何况这其中还有他的尿液?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我呸……太恶心了!”
“我怎么突然觉得我这么……恶心呢?”
“这也太……太心狠手辣了吧!”
他吧唧这嘴,露出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做人,不能不厚道,虽然人家暴揍了你好几顿。可我们依然要以德报怨不是?”
“狗咬你一口,我们不能反过来在咬狗一嘴啊!这样不就是和狗一样了?多掉价啊!”
韩凌檀溪那邪恶的眼珠子不禁骨碌碌的打转儿,嘴里却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然而,他却是一个心口不一的家伙,一边叽叽歪歪的劝导自己,一边特往锅里加泥土。
“哈哈……”
“不好意思,我就是觉得这样好玩!”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不是说无毒不丈夫吗?何况是你们先来招惹我匹野狼。”
“野狼回头,不是报恩就是报仇。今儿落在我手里,就算是你们倒霉,可怨不得我咯!”
“屠圯城的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我整蛊整蛊他们都是替天行道,是为民除害!”
“哈哈……嘿嘿!”
一说到这儿,韩凌檀溪实在没忍住,突然就破口大笑了。而那丧心病狂的笑声一出,他有连连捂上嘴,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鬼鬼祟祟。
“来吧,我最讨厌的小丸子,是时候让你释放力量了。”
看着锅里也都冷却得差不多了,韩凌檀溪便搓了搓手,只听邪恶的说来。随即一头扎进“小丸子”的制作中。
“哐当!”
此时,屋外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声音一落。只见那领头侍卫耀武扬威的从独燚的房间里走出来,霸气侧漏。
“他还在屋里?”
他斜睨一眼旁边侍卫,随即威风凛凛的问道。
“启禀头儿,我们一直盯着,寸步不离。现在,他还在屋里。”
“在屋里做什么?”
“这……这个不知道!”
“不知道?”
一听这话,那领头侍卫似有些恼怒了。只见他骤然转身呵斥着。
“是您吩咐的不然偷窥,属下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忙活些什么!”看到领头侍卫如此咄咄逼人,吓得他连连低头哈腰。
听到这话,领头人的情绪也渐渐消了下去。只见他抿抿嘴,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一群没用的东西!”他瞥了那侍卫一眼,气势汹汹的说了一句。
“属下知罪!不过,透过窗户,我们倒能看到些情况!”
“什么情况?还不快去说!”
“他在里面一会大呼小叫,一会仰天大笑,行为举止很是奇怪,是不是……疯了?”
听到那侍卫的话,领头人不禁再次冷憋憋的瞥了他一眼。
“疯了?哼!就算是疯了也难免一死!”
“时间也差不错了,要么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要么……人头落地!”
此时,那领头侍卫磨牙吮血的说来,面目狰狞。说话时,他拳头间还传来一阵清脆的挫骨声。
“吱吱……”
就在领头人话音落口的一刹那,又一阵开门声传来。放眼看去,只见韩凌檀溪神气十足的从屋子里走出来,看他那大摇大摆的样子,甚是嚣张,甚是跋扈。
“看他那德行,不打他都觉得对不起我的拳头。就让你在嘚瑟一会,马上就让你人头落地。”
韩凌檀溪缓缓向那领头人走来,而那领头侍卫顿时眉头一皱,只听他磨牙吮血的说来。当然了,他的声音还是压得挺低的,毕竟独燚吩咐在先,他可不敢轻举妄动。
“看你那样子,是大功告成了吗?”
领头侍卫杀气腾腾的看着韩凌檀溪,只听他冷冰冰的说来。
“那是当然!这世界还有什么东西能难道我?”
“呵呵……是吗?”领头人不禁鄙夷不屑的冷笑一声。
“你们主人应该好多了吧!”
“现在没有流汗了。”
“嗯嗯……没有流汗就说明差不多了。他底子厚,恢复起来自然也就要快些。”
韩凌檀溪颇为得意的点点头,随即他有轻声细语的问了一句“在这期间,他……没有吐血吧!”
“没有!”
“没有?呵呵……那就好,那就好!让我去看看!”
说完,韩凌檀溪便心安理得的向屋子里走去。看着他那嘚瑟的背影,那领头人不禁冲他瞪了一眼,随即也跟了进去。
一进房门,一道道灵光便从他们扑面而来,光芒四射,直教他睁不开眼。而就在他摸索前进的时候,独燚身体四周的灵光便缓缓消失了。
“你好了吧!”
此时,韩凌檀溪看了看石坛上的独燚。只见他搓了搓鼻子,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而独燚只是用余光瞥了韩凌檀溪一眼,那高冷的样子,自带几分杀气。
“主人!”
领头侍卫向前,他双膝跪地,毕恭毕敬的说来。
“怎么?”
独燚漫不经心的问道,霸气侧漏。与方才病殃殃的独燚相比,此时的他几乎是脱胎换骨,判若两人。就连说话的底气都变得沉稳了,盛气凌人。
“他说他已经配好药了!”
领头人恭恭敬敬的说来。他话音一落,独燚便扭头看了看韩凌檀溪。韩凌檀溪似乎被独燚的霸气给震慑住了,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哦!药丸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不过,你恢复的速度着实惊人,这么快就……”
此时,韩凌檀溪嬉皮笑脸的说来,多有几分谄媚的意味。然而,还不得他把话说完,一旁的领头人便狐假虎威的说来。
“废话,主人的力量岂是你这等乳臭未干……”
还不等领头侍卫把话说完,独燚便缓缓伸手将他制止了。看到独燚的举动,他也只好见好就收。
“你说你的药可以令人起死回生!果真有如此功效?”
独燚瞪着一对凶煞的眼睛看着韩凌檀溪,只听他盛气凌人的问道。
看到独燚那王者气息,韩凌檀溪不禁有些胆怯了。他哆哆嗦嗦的向后退了一小步,随即抿了抿嘴。
“当……当然!我配制的药,绝对没有假!”
虽然嘴里说得挺硬气的,可心里还是有些心虚了。毕竟这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给他吃污垢泥,还是用尿液泡的。那绝对是闻所未闻,想想后果就令人心有余悸。
“怎么证明?”独燚不依不饶,只听他咄咄逼人的问来。
“这……这……我帮你恢复,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啊!”
韩凌檀溪有些慌乱了,说起话来总是扭扭捏捏的。
“本座说的是你的药!”
“药?药……药你吃了以后就可以看到效果了,现在我怎么给你证明?”
“呵呵!好!”
独燚轻蔑的瞥了韩凌檀溪一眼,随即冷笑一声。而听到独燚的话,韩凌檀溪不禁大吃一惊。
“啊?好?你……真要试试?”
他长着大嘴,一副惊魂失措的样子。
“废话!你以为主人在跟你开玩笑吗?”
“可别告诉我,你是来……消遣我们来了!”
此时,那领头人缓缓站起身来,只听他磨牙吮血的说来,凶神恶煞,咄咄逼人。
“怎……怎……怎么可能?我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也绝不敢一这里放肆吧!”
“你们放心,药我已经配好了。现在就给你们主人服下。我以我的性命担保,保证让他药到命除!”
韩凌檀溪哽咽一下,只见他拍着胸脯铿锵有力的说来。话虽然说得气势恢宏,可内心始终是没底儿的。回想刚才的种种,他不禁有些后悔莫及。只可惜,话已经说出口,覆水难收,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哼!你最好说的全是实话!否则……你应该知道后果!”
领头人眉头一皱,只听他咬牙切齿的说来。而听到他那恫吓的声音,韩凌檀溪则必须保持冷静,绝不能漏出蛛丝马迹。无若不然,必然招来杀身之祸。
“我知道后果,所以我才更加胸有成竹!我这个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之事,何况……关乎我的性命?”
“这一点你们放心吧!那我现在就为你卸针。”
韩凌檀溪假装坦然的说来,一脸从容不迫。说着说着,他便缓缓向独燚走去,要将他身体的银针全都拔出,以便于进入第二阶段的治疗。
此时,韩凌檀溪做到了独燚的身后。看着密密麻麻的银针,他不禁哽咽一下,心脏顿时“嘭嘭”跳动。而看到韩凌檀溪坐到独燚身后,那领头侍卫也变得警觉起来,凶煞的目光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现在我就要拔针了,你忍着点!”
韩凌檀溪抿嘴抿嘴,只听他轻声细语的说来。而听到韩凌檀溪的话,独燚也轻轻点了点头。
“呼……”
随即他深呼一口气,那颤抖的双手缓缓伸向银针,并小心翼翼的取下独燚身上的银针。而独燚身上全都插满了细针,没个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取完的。何况韩凌檀溪的心脏还几度不安定,这就让他取针的速度越来越慢。
没过一会儿,韩凌檀溪的脸颊就变得汗涔涔的了,也不知是他心虚,还是真的劳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