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要嫁

作品:《重生农女:神秘相公,太会宠

    “卿儿,你在屋子里坐什么呢?娘没有打扰到你吧。那个,红酥来了,说有事找你。”

    “娘,我知道了,我这就来。”

    “嗯,那你快一点,娘先出去了。”

    “知道了娘。”

    谢母打开房门,一眼看到苏红酥就站在门口:“谢大娘,我有些话想单独跟谢公子说。”

    “哎……好,云卿在里面。你有什么话,进去跟他说吧,大娘去给你做些点心。”

    “有劳大娘了。”

    苏红酥径直走进了屋,并且关上了房门。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谢母。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样是不是不好?

    传出去有碍名声。

    院子里,绿欣已经急得跺脚了,小姐怎么可以这样就进男人的房间。

    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谢母看了看绿欣,知道她着急,也只得劝她在院子里守着,自己去门口守着,以确保这件事不会被外人知道,闹得沸沸扬扬。

    绿欣感激的冲着谢母一鞠躬,拿了个小板凳就坐在了院子里。

    屋子里要是有什么动静,她就冲进去。

    谢云卿见到苏红酥直接进来了,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你……你怎么就进来了?”

    “我有话要跟你说,除了我们两人,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的事。”

    苏红酥坐在了那天晚上她坐的椅子上。

    谢云卿也坐在了那天晚上坐的凳子上,眸光躲闪,不敢正面去看苏红酥。

    似乎这样,那些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的酒醒了,可想起了什么?或者说,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苏红酥已经下定了决心,直接了当,开门见山的开口。

    谢云卿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嗫嚅着唇角,半天没有吭哧出一个字来。

    “怎么?忘了吗?还是不想承认?谢解元,敢做不敢当,可不是男子汉会做的事情。”

    苏红酥轻笑嘲讽。

    谢云卿猛然抬起头,直直的看向了苏红酥。

    “苏小姐,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是我不对,冒犯了姑娘,我,我,我……会给姑娘一个交代。”

    说完这句话,谢云卿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肩膀都垮了下来。

    “谢公子是觉得自己委屈了吗?你想不想知道一下那天晚上的经过……”

    “不!我不要……”

    苏红酥只是笑了一下,不管谢云卿想不想听,开始说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谢云卿几乎羞愧的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说完了故事,苏红酥看向了谢云卿。

    “谢公子,跟你说这么多,我只想告诉你,这件事,并不是我设计于你。若是你实在不愿意,就当作这是一个意外,我也不会对任何人说起,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也请你不要再去打扰小鱼的生活,因为……你不配了!”

    苏红酥的话很轻,却很伤人。

    像一把钢刀插了谢云卿的心房,痛得他面色涨红,故意困难。

    苏红酥只是平静的看了谢云卿一眼,眼眸中思绪复杂。

    就在苏红酥打开房门前,谢云卿叫住了苏红酥。

    “我会娶你为妻,这一辈子,无论富贵荣华,都只有你一个妻子,这是我给你的承诺。至于小鱼,从今以后,他只是我小时候疼爱过的妹妹,三天后,我会请媒人上门提亲。”

    一气呵成的说完,谢云卿心中一直绷着的那口气,突然就松懈了下来。

    一直萦绕心头的那些乱七八糟地情绪,仿佛这一瞬间全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谢云卿扯了扯唇角,笑了一下。

    早就该放下了不是吗?

    心里总有一个弦拉扯着自己,执拗的放不下,为难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

    苏红酥能感觉到男人的认真,也扯着唇角笑了一下。

    “我相信你这一次。”

    三日后,江小鱼去苏家看望苏红酥。

    此时,官媒上门,喜气洋洋。

    江小鱼吃惊不是一星半点。

    敢情苏红酥这是来真的,没有骗她。

    官媒很高兴,这桩亲事双方都愿意,她只是来回跑两趟而已,不费事就能拿到银子,心情哪能不好。

    苏掌柜笑出了一脸的褶子。

    女儿没有骗他,果真是二十岁不到的解元,还是今年新出炉的。

    一个早上,苏掌柜的嘴就没合拢过。

    直到送走了官媒,这才有空招呼夏子意和江小鱼。

    夏子意会来也是陪同江小鱼来的,两人便坐在大厅里喝茶。

    江小鱼则去了苏红酥的书房。

    如果说苏红酥真的要成亲让她吃惊。

    那么知道新郎是谁,江小鱼就是震惊了。

    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那种。

    谢云卿,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又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红酥。”江小鱼拉着苏红酥的手,千言万语汇在心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红酥知道她和谢云卿之间的纠葛吗?

    那她心里会有芥蒂吗?

    谢云卿之前不是还来找她,要她和离再嫁,为什么短短时间就要娶苏红酥了。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有太多的问题在江小鱼心头萦绕,一个个谜团困得她脑子阵阵发晕。

    “红酥,能跟我讲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又为什么要嫁给他吗?”

    江小鱼斟酌着言语,小心的询问苏红酥。

    苏红酥平静的望向江小鱼,冲她笑了一下:“小鱼,你别紧张,我知道谢云卿以前一直喜欢你,但是他决定娶我时,承诺过我,以后,只把你当成小时候疼爱过的妹妹,他不会再来纠缠你了。”

    江小鱼的心,无端的就痛了起来。

    为了苏红酥,也为了谢云卿。

    事已至此,但愿他们能真心相待,从此以后和和睦睦的生活下去。

    抛开这些,其实谢云卿是一个好男人,痴情,专注,认真,温柔,以后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小鱼,我们认识只是一个巧合,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那天你们重新招人,我来找你,但是我并没有告诉你,而是告诉了夏子意……”

    苏红酥仔细说完她碰到谢云卿,碰到田诗云的事情。

    田诗云的脑海里,突然就回想起了那天,田诗云把她堵住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苏红酥喜欢夏子意,一直觊觎夏子意?

    呵,当时她还有片刻伤心的。

    不过,还好,她没有相信田诗云的谎言。

    她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人。

    “红酥,你想清楚了吗?你是真心想嫁给谢云卿,并没有为难自己?”

    谢云卿是苏红酥的救命恩人。

    这期间肯定还发生了什么,多的苏红酥不想说,江小鱼也不会多问。

    只要苏红酥是真心实意的,她就祝福。

    苏红酥认真的点头:“嗯,小鱼,我是认真的,你别担心,我是谁,我可是潇洒恣意的苏红酥,你见我什么时候委屈过自己了!”

    这一刻,苏红酥自信飞扬,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个苏红酥的样子。

    可江小鱼还是看到了不同。

    她们之间眼底光芒的不同。

    一个是无所畏惧的。

    一个眼底有着迷惘和不确定。

    这样的苏红酥真的,很让人心疼。

    江小鱼伸手抱住了苏红酥,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

    感受到怀里人的僵硬,江小鱼也不松手。

    “红酥,无论何时,你都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幸福,永远都是那个开心的苏红酥!”

    “我知道……”苏红酥的声音中带着哽咽。

    那日,江小鱼那样对她,奋不顾身的来救她,面对田诗云的挑拨,丝毫不为所动,她就知道。

    这辈子,小鱼这个朋友,她没有交错。

    苏红酥的婚礼,是在一个月后,算是很匆忙的了。

    一方面是考虑到谢云卿还要进京求学,为明年的春闱做准备,另一方面,也有苏红酥的推波助澜。

    她只想这一天早一点结束。

    回到家的江小鱼,窝在夏子意的怀里久久没有说话。

    心里的情绪还是很复杂,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乱。

    夏子意轻轻拍了拍江小鱼的后背,宽慰道:“别担心,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他们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

    “相公……”江小鱼都不知从何说起自己的烦心事。

    “好了,乖了,你要是累了,就好好睡一觉,明天我要回去一趟,你这样,我还怎么放心回去?”

    江小鱼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相公,你明天回去,真的不要我跟着你去?我想跟着你一起去。”

    夏子意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小鱼儿……”

    田玉柳的性格,夏子意知道,他不想江小鱼回去,就是不想江小鱼面对田玉柳,也不想江小鱼受委屈。

    “相公,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才是被田诗云害的那个人,又不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害怕,相公,让我一起去吧。

    加工厂那边我也想亲自去看看,你不是说那是我的吗?哪里有我的加工厂让你事事操心的道理?

    相公,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想和你一起面对,我会慢慢成长,成长到有足够的手段和能力去保护自己,保护身边人,能保护自己在意的人,我很开心,能为相公分担,我也很开心。相公不是说,无论做什么只要我开心就好吗?”

    江小鱼眨巴着那双清澈无辜的双眸看向夏子意。

    夏子意,他还能说什么呢?

    “好明儿我带你回去,好了,现在你该午休了,明天还要坐很久的马车,今儿你不休息好,明儿,我是不会带你去的。”

    江小鱼眸光璨若星辰,冲着男人甜糯糯的一笑:“我现在就休息,马上就睡着。”

    夏子意无奈一笑,真是拿江小鱼一点办法也没有。

    “公子,齐公子来了。”

    无双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夏子意给江小鱼掖了掖被角,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江小鱼闭上的眼睛没有睁开,唇角却是流泄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小鱼儿,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你这个坏东西!”

    江小鱼立马把唇角拉得直直的,一本正经的睡觉,表示自己刚才没有笑,真的没有,一点都没有,全都是夏子意看错了。

    夏子意:“……”这个小无赖,自己哭着娶回来的小无赖,就是跪着也要供着。

    刚来小客厅门口,齐世才就朝着夏子意冲了过来。

    夏子意快步朝着旁边一移。齐世才一个刹车不稳,就撞在了旁边的门框上。

    脑门登时就撞起了个包。顿时疼得他哎哟哎哟直叫唤。

    “夏子意,你还是不是好兄弟你,你没良心,你没同情心,你不是……”

    “嗯?我不是兄弟?我没良心?我没同情心?嗯!你说的对,无眠把人丢出去!”

    “不不不,夏兄,夏大哥,你就是我地亲大哥,我错了,是我不是兄弟,我没良心。”

    无眠站在门口,嘴角抽搐的看着这一幕。

    夏子意也无奈的挥了挥手,无眠又消失了。

    齐世才这才松了一口气。

    夏子意好整以暇的坐下,悠悠看向齐世才,明知故问道:“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齐世才差点哇一声就哭出来了。

    “夏兄,我喜欢的女人要嫁人了,她真的要嫁给别人了,不是跟我开玩笑的,是真的,夏兄,我的心好痛好痛?痛得都喘不上气了,夏兄你帮我揉揉……”

    齐世才已经抓上了夏子意的手,就要朝自己心口揉去。

    夏子意恶寒得差点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立时抽回手,手痒的想给齐世才一巴掌扇出去。

    瞧着他的惨样儿,又忍了下来。

    “好好说话,不然抽你!”

    “我都这么惨了,你还要抽我,夏兄,你还是不是人?”

    “你可以试试我是不是人?”

    齐世才就不说话了,坐在圈椅里,颤抖着身子,呜呜咽咽的抽泣着。

    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气息。

    夏子意:“要不,你今晚去花楼里买买醉,一醉解千愁,还有美人在怀……”

    “夏兄,你陪我一起去吗?”齐世才抬起那双揉红的眼睛看向夏子意。

    夏子意的大巴掌就扬了起来:“找死是不是?”

    齐世才就抿着嘴低下了头,又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夏子意只觉得脑壳都涨疼了。

    自己到底是怎么忍受这个烦人精这么长时间的。

    简直分分钟想把人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