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漫长的夜晚
作品:《靳总,夫人又在闹离婚》 第292章:漫长的夜晚
这话说的很难听,男人年纪不轻,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话没听过,可却还是被这话给深深刺中了心窝,但却并不觉得心痛,而是堵得慌。
他没像往常一样哄着苏姣姣,虽然明知她说话难听,但也只当是撒娇。可这一次,男人却悄然地放开了原本搂着苏姣姣肩的手。
苏姣姣立即转过头,看向男人,男人原本就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此时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貌似多了几分冰冷和薄凉。
苏姣姣也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这会儿靠在了床头,低下头,貌似欣赏起了自己新做的美甲。
过于安静的房间,气氛瞬间显得有些冰冷。
男人吸了口烟,缓缓开口道:“姣姣,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可你究竟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
苏姣姣暗暗瞥了男人一眼,眼神变了几次,但却一句话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男人缓缓开口,主动说出了答案:“因为,你漂亮可爱,而且,很聪明、很乖巧。”
他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头,重重地敲打着苏姣姣的神经。这时,苏姣姣也忍不住收起了手,将手攥了起来,才能勉强保持不手抖。
这像是一种深深植入神经里的机制,在某些特殊时刻就会被触动,自动爆发让她立即想起,这个对她百般宠溺骄纵的男人,这个愿意为他抛金撒银的男人,原本是个杀人不见血的恐怖恶魔。
他用他的宠溺和爱抚,来掩饰对她的掌控和占有他用他的拥抱和亲吻,来遮盖他曾给她留下的伤痛和折磨他以他绅士的外表和沉稳的举止,来掩饰他暴虐的本性和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毫无疑问,这个男人是个残酷冷漠的恶魔,他一直都是。
“难道这样不好吗?”许久的沉默后,他忽然又开口,“难道比起这里、这张大床,你更喜欢其他地方?”
苏姣姣有些委屈地说道:“我怎么不喜欢?我当然喜欢这里,简直喜欢得不得了!可是……可是这里终不是我的地方,更不是我该来的地方……”
男人忽然打断道:“怎么就不是?我的地盘,就是你的地盘。”
“可是万一那女人突然回来呢?”
“她不会突然回来。”
“万一有人多嘴多舌呢?”
男人瞥了苏姣姣一眼:“你当真担心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这儿?”
“那可说不准了,你这里这么多人,那么多张嘴,怎么就能保证每个人都能把自己的嘴管的严严实实的?”
“我当然能保证。”男人又一次将苏姣姣揽入怀中,“在我这儿,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就是担心那个女人会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对我下黑手,她不敢对你生气,不敢对你发脾气,但我可不是什么人物,那个女人不敢动你,可却会不会不敢动我。”
男人又吸了口烟,口中吞吐着白色的烟雾,却说不定这其中有没有夹杂着他的叹息。
“我要怎样才能给你安全感呢?要怎样才能让你不胡思乱想?你整天疑神疑鬼,给你名分你又不要?”
这一次,苏姣姣却露出了有些认真的神色,她叹着气,低声说:“你给我的那些,的确都是好东西,都是女人最喜欢、最想要的,我也并不讨厌,但是我最想要的,只有一样。”
“什么,说给我听。”
“一个,全心全意爱我的好男人。”
男人捧起苏姣姣的头:“难道我不是吗?”
苏姣姣故作失落、失望地戳了下男人的胸口:“你没法全心全意爱。”
男人将烟蒂按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将香烟熄灭,忽然将苏姣姣又拉了过来,压在身下:“看来,你还没有充分感受到我的爱意,应该再让你好好体会一次才对。”
“那你至少先戴上唔……”
他想做一件事的时候,没人能拦得住他,自然也不会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挺进耳中。
靳楚帆撑起身体,靠坐在床头,不禁发出一声颇为舒适的长叹。姒樾躺在一边,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还在起伏着。
过了一会儿,姒樾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靳楚帆,似乎是打算就这么睡了。可身边的床却动了动,靳楚帆下了床。
姒樾本以为他是要去洗手间,便没打算理会,可下了床的靳楚帆却绕到床的另一边,忽然将床上的姒樾横抱起来。
姒樾被吓了一跳,但大约是因为已经有些困倦,姒樾的反应并不激烈,只是长大了还有些朦胧的双眼,呆呆地望着靳楚帆,眼看着人都已经走进了浴室,她才出声。
“你……这是要……”
“刚才出了很多汗,自然要洗了澡才能睡觉。”
这话说的没毛病,可姒樾却明显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些其他意味看他那眼神,目光灼灼,精力旺盛,明显还有意犹未尽的意思。她才不信他抱她进来,会老老实实地洗个澡就出去。
两人保不准要在浴缸里泡上几个小时……
姒樾身体没什么力气,便也懒得挣扎。
和他一起泡在浴缸里时,姒樾也觉得挺舒服。但也许是因为这份舒适让她想起了从前的安逸日子,也许是因为这份舒适太过美好,反而引出了些“居安思危”的心思,姒樾不禁皱起眉,让愁容爬上了脸。
可靳楚帆还没有察觉,他抚着姒樾光洁的背,还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究竟该怎么进行下去,大约在什么时候能跟姒樾更进一步。
只是两人之间的感情本就不稳固,再加上这几次的矛盾爆发,靳楚帆也有些惊弓之鸟,生怕再出一点差错,就会让这场宛如“玻璃大厦”一般的婚姻轰然崩塌。
但此时的靳楚帆还沉浸在欢愉的余韵之中,脑子里的主要想法,也是怎样将这份欢愉继续延续下去。
直到姒樾发出一声叹息。
“怎么了?”
姒樾忽然将手和下巴轻轻垫在了浴缸边,叹息道:“我知道逃避不是办法,可我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