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四章 天知道他要干什么

作品:《天煞帝女

    “对这拒蛮关,诸位有什么攻关良策吗?”雪轩问。

    众人就都没言语了。

    “既然没有,那不妨就听武王殿下的吧。”雪轩说。

    “唯有如此了。”

    “看这武王明天到底玩什么花样?”

    “对,是神是鬼,明天就什么都显形了。”

    第二天,武王带着全部大军包括带着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响得很欢乐的后勤部队往拒蛮关而来。

    关内大军严阵以待。

    五蛮首领都上望楼来了。

    这武王已在这几天都不见丝毫动静,今天一大早,却带大军浩浩荡荡而来,这让他们很紧张,也很困惑。

    看他们悠哉悠哉的样子,哪像攻城的,倒像旅游看风景的。

    这搞什么鬼?

    攻城不是应该气氛很紧张的吗?

    轒轀车呢?没看到。

    冲车、投石车呢?也没看到。

    云梯呢?也没看到!

    其他攻城装备呢,似乎也没看到。

    这太元军的举止越不正常,关中人就越紧张。

    因为李君慈这人一向以奇兵制胜而著称。

    而且,李君慈这人经常不按常理出牌。

    “这家伙搞什么鬼?”南云王说。

    “不管他搞什么鬼,小心为上!”大是王说。

    “大家小心,打起十二分精神!”南召王说。

    众将齐声应是。

    “大家是不是太紧张了,我看这家伙明显就在故弄玄虚!攻关不带攻关装备,他太元大军能生翼飞进来不成?”南逻王说。

    “小心使得万年船,李君慈这家伙狡诈多端,最擅使诈!”南夷王说。

    南逻王不屑地哼了一声:“整座拒蛮关,我们严防着,他能使什么诈?”

    眼看着太元大军已进入弓箭手的射程,李君慈竟还往前来。

    竟然没有安排刀牌手在前!

    他要以身拒箭吗?

    眼看着这李君慈无遮无挡地就要踏进弓箭手的射程了。

    守关箭手万箭齐发。

    君慈手一挥,大军停下。

    弓箭刷刷刷地插在大军面前的土地上形成一片箭林。

    君慈点点头,转身对众将说:“走到这就差不多了,让后勤找合适的地方安营扎寨、起灶生火煮饭吧。”

    众将惊呆了!

    “殿下,咱不是要攻关吗?”雪轩问。

    “时间没到,先安营扎寨吃饱饭再说吧。”

    众将大晕其头。

    其实,雪轩刚问的这个问题众将在大军出发时就已问过了。

    轒轀车、云梯等这些攻城装备李君慈竟让跟在队伍后过来,位置甚至在后勤队伍之后!

    这些东西不是应该在前面的吗?

    但李君慈说不按之前的攻关之法攻关。

    因为这关先行队伍已攻了十几次了,我军损失惨重还攻不下来,所以他打算改改办法。

    但他又没说改用什么办法。

    由于你之前的办法不行,现大又没有想出好的办法,所以,你难以反驳他。

    既然他说他有办法,那众将就忍住冲动,听他的。

    大家实在想象不到他这个样子,会有什么办法过一关,但心里不禁都又暗暗期待他真的能有奇法拿下这一关。

    好让在这里受了无数憋屈的太元大军大雪前耻!

    于是众将全听他的,跟着他来到这里。

    谁知到了这里后,他却让大军找地安营扎寨!

    感情他口中所说的攻关,就是来关前溜达一圈?

    感情他口中所说的其他攻关之法,就是来这里兜一圈再回去,就算完成任务了。

    小孩子过家家呢!

    御史监大怒:“武王殿下!你这是什么态度?”

    “什么什么态度?”君慈奇怪:“是本王对大人您有什么无礼之处大人您要问罪本王呢?”

    “额,臣不敢,只是,这殿下,您这,哪有这样对待战事的吗?您这像儿戏一样。”

    “我是主帅还是你是主帅?”君慈说。

    “当然是殿下您了。”

    “大军是依本王的军令而行还是依你的命令而行?”

    “当然是依殿下您的军令!”

    “这不就行了吗?”君慈说:“安营扎寨!”

    “殿下”雪轩刚要说什么。

    君慈手一摆:“本王承诺你们,不出七天,拿下这拒蛮关!”

    众将震惊。

    此刻,还看不到任何希望。

    而且,即使现在立刻举所有的兵力日夜攻关,都没人敢保证在七天之内拿下这一强关。

    别说拿关了,极有可能是惨败而回。

    而他,现在悠哉悠哉的,还在这安营扎寨吃饭,还敢口出狂言:不出七天拿下这关!

    这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真不明白他之前的战绩是怎么得来的!

    好吧,他既敢作保,那看七天后,他怎么收场?

    “他,他,他们在干什么?”大是王以为自己眼花了:“他们是在安营扎寨吗?”

    “好像是的。”

    刚才还严阵以待的关内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些要来攻关的家伙,纷纷落马,紧接着一座座营帐架起,再接着炊烟袅袅升起。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之事。

    众大将心中不禁有点不安起来。

    “他到底要干什么?”南云王说。

    “故弄玄虚!”南逻王说。

    “别管他干什么!咱守好咱的关!”南召王说:“众将,打起十二分精神,站好自己的岗!”

    “是!”众将应。

    晚上君慈还召集众将,点起篝火,烤肉吃。

    “殿下,咱为什么要在这里安营扎寨?”与君慈碰了碰杯,喝了口酒的孔武问君慈。

    “因为离他们近啊。”

    “离他们近?这怎么说?”

    “离他们近呢,就好对话啊,这样他们要投降或者要跟本王谈条件的时候,马上就能谈了。”君慈说。

    听他这话,众人心里的感觉真是一言难尽。

    “殿下,无缘无故,他们怎么会投降或者跟你谈条件呢?”孔武压下脾气说。

    君慈向他眨眨眼,竟有点调皮地说:“不出三天,你就会知道原因了。”

    这武王一副成足在胸,一切在掌控中的样子。

    孔武有些失神。

    这武王给他的感觉很奇怪,一时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这武王,至始至终,都有种大局在握的从容。

    “殿下,离得这么近,他们在关内,咱在外安营,就不怕他们来袭营吗?”

    “不怕。”君慈。

    “为什么?”

    “因为他们弄不明白本王到底要干什么?”君慈说:“所以他们不敢。”

    这确实是!

    天知道这武王到底要干什么?

    “恐怕连他自个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御史监郁闷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