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歌颂

作品:《王爷,妾身不想当王妃呀

    第143章歌颂

    楚念念看着武元青绷着脸吃了一大块贴饼子心满意足。

    只要吃进去就行,管他是笑着吃的,还是绷着脸吃的。

    只要楚念念陪着武元青吃饭,楚念念已经不再担心武元青吃的太少,这个现象让他很开心。

    第二日,林坤派人将张岩扔进洪湖的灾民尸体捞出来,有一千多具,男女老幼都有,惨绝人寰。

    林坤也不想掩盖这件事情,所以,有很多大胆的百姓去看了这场面,哭嚎声响彻整个湖州。

    林坤见过不知道多少尸首,今日也吐了好几回。

    尸首从湖里捞出来,臭味飘了好几里远都无法消散。

    林坤在湖岸边找了一处干燥的地方,将尸体全部焚烧,尸体足足烧了三天三夜,才烧干净。

    那焚烧尸体的味道飘荡在湖州城久久无法消散。

    “王爷,是你出的馊主意?”楚念念一脸苦涩的看着武元青,眼神里透着的都是责备。

    武元青脸色极度难看。

    “妾身这几日都吃不下去饭,再这么下去会被饿死的。”楚念念生无可恋瘫软地趴在床上,恶心的只想吐。

    “为什么不把尸体分开掩埋?”

    “分开掩埋有可能导致瘟疫,焚烧最安全。”武元青解释了一句。

    “王爷一定是不想让妾身吃东西,故意使坏的。”

    呜呜呜!

    湖州的百姓跪在武元青他们院子门口磕头如捣蒜,祈求武元青将张岩当着他们的面处死。

    “王爷,处死吧,张岩这样的人不杀不足以泄民愤。”林坤满脸激愤地建议。

    “王爷,侯爷说的对,张岩这样的人不杀难以平民愤,弄不好真的会导致民变,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了。”杜兴接着林坤的话劝说道。

    “既然是民意,那就要顺从民意,你们去安排吧……凌迟。”武元青语气淡淡的,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

    林坤和杜兴点点头,没有任何意外,甚至还有一丝兴奋。

    张岩这样的人没有人想让他们活下去。

    林坤和和杜兴出了院子。

    杜兴宣布了武元青的决定,院门外欢呼声一片,欢呼声之后便是磕头到地的声音,然后又是高呼王爷千岁千千岁的声音。

    第二日,张岩和黄大仙在湖州城内广场上被凌迟处死。

    广场内外围的满满的,严严实实,全部都是人。

    赵参议和关不投被判了腰斩。

    张岩在被带到广场上处以凌迟之刑的时候还一直在喊他是朝廷命官,武元青这是动用私刑,他应该交给刑部,或者是大理寺判刑秋后问斩,这样滥用私刑是对法度的破坏。

    可是不管他喊什么,下场终究是被凌迟处死。

    “王爷,这样做虽然痛快,可是那些御史又要上折子弹劾您了。”楚念念趴在床上仰头看着出武元青,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武元青目光落在手中的书上并没有看楚念念,只是随口回答了一句,“反正他们也无事可做,总要给他们找点事情,不然朝廷养着这群废物干什么?”

    “王爷,你太豪横了。”楚念念笑着给武元青竖起了大拇指。

    湖州的灾情已经稳定,各地赈灾事情在稳步有序的向前推进,但灾情遭到了破坏非常严重,不是一朝一夕能恢复过来的,彻底恢复到灾情以前至少要三五年时间。

    武元青的差事就算是做完了,准备启程返回京城。

    鉴于武元青因为有洪县前车之鉴,所以也没有特别叮嘱要悄无声息的走,准备好了,一早便启程离开湖州。

    这一次,从院门外道路两旁便有百姓跪拜相送场面比洪县更加的悲情。

    武元青让马车慢慢地走,他骑在马上贴着马车缓缓前行。

    出了湖州城离开相送的百姓,就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最后武元青和杜兴等人道别才坐上马车离开湖州,正式返程。

    昼行夜宿,一路风程走了差不多二十多日才返回京城。

    走的时候是初秋,回来的时候,京城已经飘下了冬日的第一场雪。

    纯洁的白雪在地上铺了一层,道路两旁树木上挂着雪白的绒条,格外的明艳动人。

    二十多日的时间,武元青他们走在回京城的路上,可武元青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整个大周,尤其是他找到暗渠的神迹,在整个大周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在京城的茶馆,客栈,榷厂,围子里的弹唱人,说书人都在说着武元青找到暗渠的神迹,说着他如何体恤灾民,传唱他如何将湖州知府张岩等人在湖州城广场上凌迟处死的疾恶如仇。

    三个月时间,走的时候,王爷还是那个王爷,回来的时候,王爷已经成了一个传说。

    出京城履职的钦差回到京都第一件事情不是回府而是进宫。

    武元青让楚念念先回王府,自己则是进宫见皇帝。

    卫国公窝在家里没出门,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国公夫人沈氏见国公今日竟然没出门一脸好奇,饶有兴趣地问,“国公爷今日怎么没出门!”

    齐景焕用小棍子逗了逗笼子里那只全身黝黑的八哥,语气慵懒的说道,“外面没什么意思,就不出去了。”

    沈氏撇了撇嘴,“外面还有一日国公爷觉得没兴趣的时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齐景焕转头瞪着沈氏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一脸的不高兴,“你少阴阳怪气的,外面走到哪都是关于武元青的事情,这几日听的都快烦死了,实在不想听了,便不出去了。”

    “原来是这样呀……”沈氏的尾音拖得长长的。

    “你这是什么语调?”齐景焕气呼呼地瞪着沈氏。

    “我哪里有什么语调,某些人羡慕嫉妒,自己又没有那个魄力,说什么都没用,这样的好事永远也不可能落在咱们国公府!”

    “你少胡说!你是我的女人,为什么要为武元青说话,谁说这样的好事落不在咱们国公府,你等着瞧,总有一天会有轰轰烈烈的事情落在咱们国公府的!”

    “或许吧……”沈氏唇角扬起几分嘲弄的笑,转身向后院走去不再理会齐景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