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病重的离王
作品:《王爷,妾身不想当王妃呀》 第352章病重的离王
马车在去往商州官道上前行。
转眼时间过去了三日,一行人出了滦州的地界,进入商州的地界。
离王所统辖的区域有四州,泰州和商州是其中的两个州府。
离王的王府在商州。
马车进入商州地界,离王府这边已经得到消息,有人在商州与栾州的交界处迎接他们。
迎接他们的是离王的大儿子吴天龙。
齐景焕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便和武元青一起下了马车接受吴天龙的跪拜。
跪拜之礼行完之后,吴天龙道,“王爷,国公爷,家父身体有恙,不能亲迎,派天龙来迎接二位。”
吴天龙个子不高,面色白皙如玉,文质彬彬的像一个书生,倒不像武将之子。
在武元青的记忆之中,李王吴桂是一个身材高大,面色忧黑,体型极其壮硕的男人,没想到这样的男人生出来的儿子却面贯如玉,唇红齿白,如小奶狗一般。
怪不得离王不喜欢他这个大儿子,换做是他或许也不太喜欢,离王是一个粗矿的,身材魁伟,性格爽朗的男人,儿子却是文质彬彬如弱鸡一般,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自己的儿子。
武元青看到吴天龙,设身处地的从离王的角度考虑一下,离王有废长立幼的想法,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本王知道,没关系,你来了就相当于离王亲来。”武元青微微颔首道。
吴天龙神色平淡,“谢王爷抬举。”
武元青这句话是故意这么说的,意思是,在他心里,如果离王有个三长两短,他是看好吴天龙做离王世子,接替吴王位置的。
可是,吴天龙却并没有上钩,没有露出欣喜之色,反倒是面色如常。
当然这也不能说吴天龙对于离王王位没有想法,因为面色如常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真的不在乎,谁坐到王位这个位置上,他已经将这些看淡了。
或者说,他是心机深沉,知道武元青是在试探他,所以装出了一副我不在乎的样子。
这两方面,武元青也拿不准吴天龙心中真实的想法。
不过武元青更偏向于吴天龙心机深沉,因为王位终究是一个好东西,很少有人能真的看淡。
“离王病情究竟如何?”齐景焕问道。
“谢国公爷关心,家父身体每况愈下,不是特别好。”吴天龙皱了皱眉,脸上露出哀伤的表情。看起来倒是个孝子。
离王想要废长立幼,朝廷都已经知道,作为当事人,吴金龙怎么可能不知道。
面对父亲将他推开,想要立他的弟弟吴天虎为继承人,他依然能表现出对离王的担心,确实很孝顺。
不过,这反而让武元青更觉得吴天龙是个心机深沉的人。
商州所辖之地地域辽阔,虽然吴天龙到边界接他们,可是到了离王王府竟然花了七天时间。
自从进了商州地界,武元青似乎对楚念念的身体忽然失去了兴趣,晚上只是搂着她睡觉,却不跟她做运动。
武元青不想做运动,楚念念也乐得自在,被人当秋千踏板一样荡来荡去的,其实没什么快乐可言。
秦春华这一路走来,也没有作妖,一直很安稳。
武天龙带着武元青等人走了七日终于进入了商州城。
商州城内十分的繁华,因为此地是西域和中原商贸交流的重要州城,所以,西域客商和中原客商往来频繁,商贸繁盛,街上行人如织,两边的商铺,酒楼鳞次栉比。
“本王也已经好多年没来过商州了。”武元青骑在骏马上,看着繁盛的商周城,感慨了一句。
“皇上洪福齐天,在皇上的统御之下,商州这几年风调雨顺,百姓安乐,商贾云集发展的还不错。”吴天龙非常低调的说。
“是离王统治有方。”武元青客气应对。
“这商周城的确不错,是我一路走来最繁盛的一个州城。”齐景焕骑在马上,神色满是兴奋。
秦春华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骑在马上的齐景焕和武元青。
因为齐景焕对她有了想法,秦春华便下意识拿齐景焕和武元青做对比,此时,两人骑在骏马上,从后面看都是高大英武,盛气逼人,可是,齐景焕终究相貌太丑了一些,与武元青绝世容貌比起来简直不忍直视。
想到这里,秦春华觉得堵得慌,便将车帘盖上。
一行人穿过繁盛的商州城来到了离王府前。
离王府门庭是崭新的,漆刷的很亮,似乎是刚刷过的,不过王府算不得高大恢弘,规模看起来也就是中规中矩。
“王爷,国公爷,家父的意思是安排二位到王府别院,离王府还稍微有一些距离。”
“晚上家父安排了欢迎晚宴,请王爷和国公爷不要推辞。”
“天龙先带着二位去王府别院安顿下来,然后再回王府参加晚宴,王爷,国公爷觉得如何?”
“你派人将行李和其他人先安排回王府别院,本王和国公爷先去看离王。”
这个时候,楚念念和秦春华自然是要登场的,作为这么重要的官方场合自然不能缺了她们二位。
“吴天龙拜见两位娘娘。”吴天龙见到秦春华和楚念念之后,躬身行礼。
秦春华,楚念念皆是绝色,吴天龙见到她们竟然目不斜视,谦谦君子之风彰显的淋漓到静止。
这三次武元青对吴天龙的考验,吴天龙都应对过去,而且可以说应对的非常完美。
可是,武元青终究觉得吴天龙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纯正贤良。
吴天龙带着众人进了离王王府,大约走了两刻钟的时间,来到王府正殿东边的厢房。
进入王府正殿,武元青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味,看来,离王生病不是假的。
“王爷,国公爷,两位娘娘,家父在里面。”吴天龙露出忧伤的表情示意武元青等人先入。
帘子被丫鬟掀开,武元青等人进入离王所居之所。
武元青走到床榻前,见床榻上躺着一个枯槁的老人,骨瘦如柴,头发几乎要掉光了,稀松的披散着,头皮裸露出来,让人觉得瘆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