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金丹之威
作品:《我就是雷劫》 才听到有说话的声音,苏禾便见到不远处的树影下出现一个壮汉,其身后紧跟着还有三人,骂骂咧咧地向苏禾与林鸢走来。
而就只是瞬间,那四个家伙便发现了火堆后的苏禾两人,为首的快步便向他们跑来,张嘴大声吼道。
“你们这两个小鬼,可让爷好找!”
是今早清晨的假和尚!
“少爷!”
林鸢发现是敌人来寻仇,第一时间便推起苏禾,而后她挥舞短剑劈向地面,随之,周围的树木瞬间像活了般变成一座牢笼,将那四人紧紧的困在了其中。
这是林鸢的长久以来留下的习惯,在休息之时必然留下法界护卫。
而所谓法界,便是用同源术法引动自然之力,让周围环境为自己所用的功法,是辟谷后期的高深术法。
同时,苏禾也并未第一时间掉头鼠窜,他运用驭雷法术指向一人,而且凶狠地直指对方颅顶,打算先发制人让对方减员。
噼啪!
黑夜中的紫电窜过,但那人却未被苏禾一击毙命,反倒是那雷劫之力消散于对方额头前,失去了力量。
随后,对方两人用运真炁将捆住自己的树枝砍开,那个假和尚更是狂妄地再次叫嚣道。
“爷爷知道你有天劫宝物护身,岂会毫无准备来找你?!”
林鸢见苏禾的术法毫不奏效,知道对方也准备了抵御雷劫之力的法宝,或者是某种符咒加身。而即便是纯粹已修为对抗,这几人的实力也远超苏禾与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反抗。
得想办法逃离这里!
料定只有逃跑的份,林鸢又是催动驭木术法卷起根枝,拦住了冲在最强方的家伙。随后,她揽住苏禾的胳膊,快步便向着山上跑去。
“他们至少都是金丹期修士,我们不是对手!”苏禾与林鸢跑的飞快,在稀疏的树林间就像两只灵鹿,很快便跑出去百米距离。
但渊狼教同样是体修修士,虽然他们以力量为主,但还是紧紧地跟在两人身后,并且其中两个已御器飞起,打算从高处进行袭击。
“给爷爷把天劫法宝交出来,哈哈哈哈!”
假和尚还在疯狂地叫嚣着,苏禾也趁机回首放出雷劫之电,胡乱地劈打在几个人的身上。但与先前相同,他的力量不论落在何人身上都像石沉大海,反倒是苏禾自己渐渐地感觉到有些脱力,真炁变少。
“别再打了少爷!”
林鸢提醒着苏禾,此刻两人已接近山顶,而那天上的渊狼教教众也来到了他们头上,挥出两道真炁打在了苏禾脚边。
那蓝色的真炁力量就像剑气,打得地面都炸出颗颗碎石,威力强劲。
“真炁凝刃!这人已是金丹末期!”
金丹末期是什么概念,林鸢是无比清楚的。她知道就算有一百个自己与苏禾,也很难战胜这个金丹末期的修士,因为对方之于自己就是无敌的存在。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赌命!
“少爷!我们跳下去!”
此时此刻,两人已来到山峰之顶,这五米见方的地方两人紧靠,眼见贼人就要扑向自己。
“你说什么?!”
“跳!”
林鸢抓住苏禾的手飞身跃下,两人就在渊狼教教众的眼睛里落向黑暗,瞬间已不见踪影。
见状,能够御器飞行的两人刚想要紧追上去,但却被那假和尚伸手劝住,他的脸上更是由兴奋变成凝重,最终无奈的摇头问道。
“你们看看这是哪?”
“这是……这是绝命峰?地下是无生峡?!”
“这底下全部都是妖兽恶鬼,两个人肯定没办法活着回来。”
“哎……可惜了那件经过天劫淬炼的宝物……”
“走吧。”
片刻之后,深峡之中……
“林姐姐,林姐姐?”苏禾坐在一片茵茵绿草之上,他怀抱着林鸢轻声呼唤,紧张地双手都在发抖。
借着不知从何处照出的荧光,周围的景物如同穿越时空,没有了先前那种白雪与寒冷,留下的只有绿草和红花,还有莺莺燕燕地鸟叫声。
这片深谷宛若初春,美得不可方物。
“咳……咳咳……”林鸢先是感觉头顶有人在抚摸,睁开眼睛的瞬间便看到苏禾焦急的面孔,但马上又转成笑容。
“林姐姐,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林鸢感受片刻,只有在从高处落下之后的痛感,但整体是没有受伤的。
这便是体修修士的优点,他们远比普修之人要结实许多。
“少爷,这是哪?”此刻,林鸢问道。
“我也不知道。”苏禾说,“我落下来的时候吓得闭上了眼睛,睁眼就看到这样的景色。”
“谷底含春……这里是无生峡?!”稍微打量了一下周围,猛地从苏禾怀里坐起,林鸢惊恐地说,“这里是玉带山脉最危险的地方无生峡!”
“无……无生峡?”
“无生峡底,万兽竞食,生着勿往,死亦惧之。”
林鸢言罢,蹒跚地从地上爬起,拉着苏禾便想要离开这个地方。而此时,黑暗中却露出一声兽吼,仿佛恐吓般地吓得两人呆立在原地。
咚……咚……咚……
地面微颤,黑暗中的家伙必然是无比巨大,似乎它的每一步都力达千斤。
随之,先是一张洁白的虎头露出,紧接着是它庞大的身躯,最后是三条尾巴在各个方向甩动摇摆。
这是一只长着三条尾巴的白虎,但身形却像河马一样巨大。
“是狴犴!”林鸢大声道。
被称为狴犴的恶兽见两人没有离去的意思,便后退步重回到黑暗之中。但当两人再次活动时,狴犴又重新从黑暗中显露身形,像看守般紧盯着他们的动作,嘴巴咕咕地发出警告的叫声。
它……它是在警告我们吗?
苏禾不知所措的看着这洁白大虎,然后与林鸢面面相觑,茫然地站在原地。
“我们怎么办?”苏禾问道。
“它好像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林鸢说,“我们等到白天吧,少爷……”
深呼一口气,苏禾与林鸢重新坐在了地上,今天一天的惊险已让他们疲惫不堪,稍微有所松懈便可能双双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