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邪心镜

作品:《我就是雷劫

    作别王叔之后,苏禾与林鸢借着夜色又飞回了江北市的别墅,但并未再讨扰他人。

    而感受着身体之内的灵气,苏禾发现它们并未自动补充,还是留下一片空洞的位置,气海中的灵气与真炁更是已经见底。

    看样子,这没有灵气的弃界,确实不适合修仙者生存。

    “少爷,我体内的真炁,始终无法补充。”此时,林鸢也发现了问题,于是走向苏禾说道,“倘若遇到危险,少爷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不对。”

    “啊?哪里不对?”林鸢不解。

    “应该是林姐姐要跟紧我,让我来保护林姐姐。”

    林鸢一听,她的俏脸霎时变红,然后转身向着浴室走去,浴室里传出了水流的声音……

    而这时,苏禾放松地坐在床上,掏出那块奇妙的手机,催动着体内的雷劫之力灌入其中。

    屏幕亮起,干净的界面上只有邪心镜一个选项。

    “嗯……”

    望着紫光频闪的画面,苏禾眯起眼睛思索了一番,随之,他伸出手指点击邪心镜,然后用力向外一拖。

    唰!

    紫光闪烁之后,邪心镜便漂浮在了苏禾眼前,接着慢慢地落回了地面。

    按照林鸢所讲,这邪心镜里蓄藏着无数邪意,它们扎根于镜中的无尽空间里,为几位长老和掌门提供着修行的能量。

    可怎么提取呢?苏禾却需要自己摸索。

    邪心珠!

    催动体内的阴之力上升,苏禾如今已习惯了这门功法,使用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而后,他试着把邪心珠的力量灌注到秘宝之内,以来尝试着引出邪心镜里的邪意。

    然而,他却失败了。

    这邪心镜似乎对与苏禾的功法并无反应,还是一个死物躺在地上。

    邪意……邪意……难道说?

    思考着邪意本身的属性,苏禾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然后,他闭着眼睛调动心神,让自己的心情愤怒起来。

    此时,就在苏禾显出愤怒之意时,邪心镜终于产生了异动,一股黑色的雾气缓缓从中爬出,又宛若液体一样顺着地板向苏禾移动。

    来了!

    邪意从苏禾的双腕进入,沿着经络开始向着身体各处移动,那刺凉的感觉让苏禾顿觉难受。随之,当邪意进入苏禾的大脑,并在气海中扩散时,无数的负面情绪再次涌现。

    快些运行功法!

    自己催促自己,苏禾念动着不败邪体中的咒语,体内残存的些许土系灵气扑向邪意,彼此卷携着开始融合,不断转变为邪心珠那样的可控阴之力。

    此时,如果林鸢看到苏禾的状态,定然会因此受到惊吓。因为他的头发完全漂浮起来,一双眼睛也完全变为深黑,身上的血管亦变成了黑色的纹路。

    强大的力量在汇聚,苏禾贪婪地吮吸着来自于邪意的力量,而同时的,他体内的雷劫之力也逐渐变得活跃,紫光都在失控地越出身体。

    十分钟……

    半个小时……

    两个时辰……

    苏禾从修道之初伊始,就从未感觉到过如此爽快,气海中活跃的邪意,在他的融汇下变成了纯粹的阴之力,不住地淬养着他布满伤势的身躯,重塑被虚影所损坏的经络。

    而最终,当他睁眼醒来时,外面已经迎来了鱼肚色的清晨。

    “哇,这是过了多久了?”

    看着同样坐在身旁打坐的林姐姐,苏禾畅快地跳下了床,将那邪心镜重新收回手机之中。而再次内观自己的身体,苏禾发现自己已伤势痊愈,甚至不败邪体的功法神速的进阶至了辟谷初期。

    “恭喜少爷,不败邪体臻入辟谷之境。”忽然间,林鸢也从打坐中苏醒,充满精神的眼睛里都是崇拜和爱意。

    “可惜……我却没有术法可用。”苏禾无奈地说,“那藏书阁里只有一章功法入门,也不知要去哪里寻找后面的功法内容。”

    然而,林鸢却一副毫不担心的样子,似乎她早就想到了解决方法。

    对呀!那无生峡里的左无痕前辈,兴许就存有万邪宗的功法呢!

    “可如今,我们却没法回去。”苏禾又道,“除非找到逃出上府的方法,否则回去就是送死。”

    “不,现在我们有办法!”林鸢说,“少爷脖子上的护符,就可以帮助我们离开上府!”

    “哦?它还有这样的功能?”

    “但少爷要把不败邪体修炼至金丹初期,这样才能发挥护符的功用。”

    “金丹初期?!”苏禾惊道。

    “也没有其他方法了,少爷……”

    “嗯,只能努力了。”

    当夜,苏禾并未带着林鸢出行,他自己一人坐上了郑强的车,前往传媒公司的高楼。

    “苏禾老弟,不对,现在应该是苏董事。”郑强驾驶着车辆,两人在路上飞驰着,“老弟的升迁速度,真的是比坐上火箭还要快啊。”

    郑强作为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实干家,他的人生中见多了一夜暴富的例子,但却少有苏禾这样平步青云的情况。

    如不是从张总嘴里再三确认,郑强甚至不敢相信,余老居然会把自己几乎所有的股权让给苏禾,让给一个年仅16岁的外姓少年。

    要知道,这整个江北市的娱乐产业,也不是他余北山空手夺来的,亦是余家一步步从底层起家,最终才爬到如今的位置。

    “强哥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苏禾尬笑着回复说,“我也只不过是刚好有些办法,可以帮助余老完成一些事情而已。”

    “呵,老弟你倒是真的谦虚。”郑强道,“你知道,现在整个江北电视台都在等你吗?”

    “啊?等我?”

    “我们公司主营转为新闻媒体之后,整个江北传媒界,都在等待你作为主播身份登场。”郑强说,“甚至政府高层,都在等着你的出现,只为给江北市打一针强心剂。”

    “为什么是我?”

    “因为存在的分量。”郑强说,“自那场见面会后,我们公司的股票整整涨了30多个点,每天都在涨停。”

    他点上一根香烟,继续道。

    “只要是公司宣发挂上你的脸和名字,几乎所有的事都是水到渠成,没有遇到过一丝阻碍。”

    苏禾沉默不语。

    “只因为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