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无叶洞

作品:《我就是雷劫

    虽然米尚并未展示所得的法宝,但她的表现却出卖了自己,那隐藏在冬咏湖底的宝物绝非凡品,甚者,它在上品仙器中都属于佼佼之物。

    而米尚和宁远山也并非忘恩负义之人,即便余芝芝表现在再过平淡,可他们知道自己占了多大便宜,感激之情也只好通过承诺来兑现。

    “前辈,此恩我们实在是无力偿还,只求今后有机会还能回报。”分离之前,宁远山主动抱拳说道,“前辈的消息灵通,定然可以在需要时找到我们。”

    “余真人……”米尚也赞同地点头道,“如有要求,只要您的一句话就好。”

    “哈哈……就算我有所请求,也肯定不会是现在。”余芝芝说,“等时机成熟了,你们拒绝都没有办法。”

    经历两人再次鞠躬道别后,苏禾与余芝芝也离开了被黄沙填满的冬咏湖,向着大漠之中飞去。

    而御风飞行之时,苏禾脑海中更多的是年轻掌门的一举一动。他就与苏禾刚入归一门时所见相同,话并不多但字字珠玑,时常沉默却又重情重义。

    宁远山的模样非常普通,可他亦存有一种独特和非凡的气质,是能让人感到安心的气质。

    “假若回到源生宗里,不会存在两个你吗?”心情稍有平复之后,苏禾问道。

    “不,不会。”余芝芝飞在前方,翠绿的袍子伴着同样颜色的长发,就像是柳絮在吹风里拂动的样子,“叶之世界中,我们原本的存在会被抹去。”

    会被抹去?这种说法实在是有些太过网络化,使苏禾觉得总有种别扭的感觉。

    “放心吧,我们的存在相对叶之世界而言,也是像幻象一般飘渺。”余芝芝道,“当我们离开之后,这里还是会照常运转。”

    从大漠中寻找源生宗的路途并不算长,余芝芝显然知晓某种法门,他们很快就发现了那地窟般的枯木入口,并大摇大摆地进入了枯木的树干之中。

    “这边走。”

    顺着中空的树干深入没多久,余芝芝就带领苏禾拐入一条岔道,这似乎是从树干上生出的枝杈。而后,就在这枝杈的尽头,苏禾见到了一处巨大的洞窟,洞窟内陈列着各种各样的木质家具,俨然是一个豪华的厅堂。

    “这里被称为无叶洞,是只属于我本人的密室。”一走入此地,余芝芝便放松地坐到了一把太师椅中,张开双臂像是在征求苏禾的拥抱,“从今天起,我们将在这里修行,直到哥哥进入元婴初期的境界。”

    熟悉了房间之后,苏禾却在这里发现了一个特殊的东西,它是由树藤编制而成的坐垫,但被放在一个高高的架子上。

    余芝芝称它为法座。

    “你有看到这些灵石吗?”

    “灵石?”

    “就是坐垫里面的蓝色石头。”余芝芝一边指着树藤坐垫,一边解释说道,“这些东西,是由吸收了大量灵气的天材地宝炼制而成,哥哥可以把它们看成是一种舍利。”

    “嗯……那它们有什么用呢?”

    “当然是聚集灵气,提高修行的效率咯。”余芝芝说,“快坐上去试试,试试就会明白的!”

    听言,苏禾一副憨傻表现地坐到法座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阴阳回转大法。紧接着,一切就如同余芝芝所形容的那样,从灵石中散发出来的各系灵气萦绕在苏禾周围,促使他分解出阴阳之力的速度加快许多,那气旋也远比之前凶猛很多。

    于是乎,苏禾就跟随这种感觉,沉入了漫长的修行之中。

    “怎么样了?”突然间,在这房间的入口处,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竟是另外一个余芝芝。

    “哥哥他相信了我的话,真的以为这时间之叶中的世界,是一团幻象呢。”见另一个自己到来,余芝芝笑面盈盈地说道。

    “嗯,那遗丹呢?”

    “在这里。”言语间,处余芝芝从怀中掏出一颗淡蓝色的球体,并把它抛给了门口处的自己,“昭妹她可能早就等不及了吧。”

    “嗯,她闹了好久了。”

    “怎么样?脾气还是很大?”

    “吵着要见哥哥,总说我们不带她出门。”

    “嘿嘿,有试过让林姐姐去教训一下丫头吗?”

    “林姐姐哪里有空管她,外域那边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嗯,也是……”

    两人就这样闲聊片刻后,另一个余芝芝把冬咏湖下的宝物收好,转身离开了房间。

    大约五个时辰后,苏禾从入定中回到现实。

    “怎么样?”此时的余芝芝正坐在苏禾旁边,她的身下也是一个树藤法座。

    “速度的确提高了很多,但还是收效甚微。”苏禾诚实地说。

    “哥哥还真是个心急的男人耶。”余芝芝笑着说,“一年时间进入金丹初期,这本就是超人般的速度。”

    她顿了顿。

    “怎么?还想一步登天?”

    “不……我只是有些担心……”

    “害怕那个拥有邪心邪魂的自己?”

    “没错。”

    “如果我是哥哥,我可能会很乐意接受那样的自己。”余芝芝说道,“可以畅快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去顾虑太多事情,想想就很开心啊。”

    其实苏禾也拷问过自己,试问那时所做的一切,真就全部归咎于邪意吗?

    答案肯定是“不”。

    “但我还是要做出一些取舍,不可以彻底放纵自己。”

    “哦?我倒觉得哥哥并不懂得什么是取舍。”

    听得如此判断,苏禾略有怀疑地看向余芝芝,视线中却出现了并不适宜的景色。

    “呃……芝芝,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余芝芝笑得非常娇媚,这又是她多彩性格中的其中一个,“哥哥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她主动把脸贴了过来,灼热的鼻息打在苏禾的耳边。

    “在冬咏湖下,苏禾哥哥还欠我一个吻呢。”

    苏禾没有说话。

    “怎么?要还吗?”

    当余芝芝讲完这句话后,两个人便就缠绵在一起,仿佛世界之中只存在他们二人,所有的所有亦都不如眼前之人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