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时间旅行

作品:《我就是雷劫

    苏禾与男人相距仅有半米距离时,有股强烈的阴寒之感从苏禾身侧传来,瞬间就侵染了他大半个身子。此时,苏禾可感受到极为浓厚的阴之力漩涡,它从男人的脚下出现,并不断萦绕往返于男人的躯体内外。

    他的力量,是从地下传导上来的!

    呼!

    就在苏禾的右手即将摸到项链时,一颗火球陡然向苏禾袭来,近距离相遇的攻击犹像鱼死网破,直接烈燃在两人的身前。

    驭木决!

    仙体的抵御能力强劲,但也挨不住阴之力对心神的伤害,在释放出驭木决控制男人之时,苏禾顿感有些晕眩,动作亦变得略显迟缓。

    好在,他还是抢先一步捆住了男人的双臂,右手也恰好抓住了那条项链的坠饰。

    而倏然间,苏禾只体会到了手心的冰冷延向心头,这冷意激得他连连打颤,差点就在抖动中放开手心的银色吊坠。

    “你是谁?”忽然,原本像只行尸走肉的男人,他竟开口讲话了。

    “你先别管我是谁!”苏禾大声说,“快把你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

    男人愣了愣,但也快速地把手伸向脖子后方,试图听取苏禾的指令。

    可就在他有所动作的瞬间,他的眼睛陡然瞪大,并瞟向了自己的胸口。

    “我感觉,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气海里面!”

    “那是阴之力!”苏禾说,“你不要怕,我会帮你中和它!”

    虽是如此之说,可这男人依然感觉到了死亡的危机,他当然不敢轻易把自己的性命交予陌生之人。而此时,伴随着苏禾不断地将阳之力输入进坠饰里,两人脚下的阴之力也越发的狂躁,连漆黑的气体都已缓缓地飘起。

    “快!没时间了!”苏禾仿佛感知到了什么,于是大声道。

    “我……我……”

    又是几秒钟的犹豫,见得浓厚的阴之力已飘至洞顶,随后,它就如同被排风扇吸走般,陡然便将男人包裹在其中,唯留下苏禾的右臂被黑色雾气不断冲刷。

    嗖!

    最终,那是一声被抽进狭小管道的声响,苏禾面前的魔士已然不见,唯留得逐渐下沉的阴之力,向着洞窟的底部渗透。

    男人被传送走了……

    “唉……”

    叹气一声之后,苏禾将林鸢从仙府里召出,女人也是满目茫然。

    “人呢?”

    “被阴之力卷走了。”苏禾说,“他害怕体内的阴之力爆开,不肯摘下项链。”

    听言,林鸢反倒是抿嘴一笑,语气温柔地说:“即便是把那人救下,他也没办法离开这里呀。”

    苏禾转头一眼,同时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们继续前进吧。”

    通过了魔士的阻拦,苏禾与林鸢又面临着冗长的甬道,踏上了仿佛永无止境的迷宫。踏在干硬的岩石上,他们能感觉正在逐步深入山腹,可却又总与那团灵气的集合若即若离,很难到达。

    而又是走了一炷香的功夫,苏禾猛地站定,大脑飞速地转动起来。

    “那段咒语!”

    “什么?”林鸢惊问。

    “那段咒语就是突破口。”苏禾肯定地说,“鸢儿稍离我远一些。”

    言毕,他眼睛瞪得猛地很大,全力去感受气海里阴阳之力的配合。按照岩壁咒法中所形容的阴阳之力分量,他尽力将比例调整正确,并将融合在一起的阴阳团子,浮动于胸口。

    念动咒语,释放力量!

    术法完成的瞬间,苏禾只感觉周围的空间一阵摇动,宛若是发生了某种扭曲。可在这阵摇动之后,却并未发生什么事情,那部分阴阳之力也重新回归到苏禾的体内。

    “成功了吗?”林鸢站在十几米外,问道。

    “没。”

    接下来,苏禾不断进行着尝试,但每次结果却都是相同的。苏禾相信自己的力量配比没有问题,问题只是未达到术法所要求的时间。

    看来,眼下也唯有等待了……

    术法所需的准确时辰,必须是每日的子时正中段,且分毫不能有所偏差。而当下的时间也已是深夜,苏禾必须要全神灌注地听取林鸢的信号,决不能错过。

    为了帮助苏禾,林鸢则返回了仙府,并用意念制造出一个时钟,以来为苏禾报时。

    于是乎,时间从酉时跳到戌时,再从戌时跳到亥时,最后,指针倒向子时的时候,林鸢在仙府里发出了信号。

    是一股木系真炁。

    “来吧!”

    为了不错过时机,苏禾早早地就把力量蓄积妥当,就等待着时间的落定。

    而就仿佛是天生灵敏的感觉,于第二道木系真炁于仙府内流进气海时,苏禾默念起岩壁上的咒语。

    嗡……

    瞬间,当右手的阴阳力量消逝的一刻,苏禾的面前发生了异变,有团透明的乳状物质凭空出现,漂浮在眼前不会消逝。

    这是啥?

    疑惑间,苏禾伸过脑袋向前凑了凑,可就是这一凑,强力的吸力顿然出现在透明之物的前方,险些就把苏禾吸进其中。

    “怎么样了?”于仙府里出现,林鸢落于苏禾的身旁,在靠近之后抱住了苏禾,“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苏禾尴尬一笑,“这就是岩壁上记载的术法。”

    两人观察了这团透明物质半晌,它都没有减小或是消失的意思,最终,苏禾倒是一横心,对林鸢说:“抓紧我的手,鸢儿。”

    “好。”

    将手向这东西一伸,苏禾便觉得自己被某种力量拧动挤压着,随之,无数场景在苏禾的身边飞驰,就宛若电影的回放。

    最终,当苏禾的身形稳定的一刻,他与林鸢落到了广袤无限的洁白空间中。而在于他的脚下,则展示着一张巨大的版图,版图仿佛是海洋的世界,只有岛屿点缀在其上。

    是荒界的地图!

    “少爷,你看!”两人就这样不住地观察着周围,却听林鸢突然说道,“这有一条线!”

    林鸢所讲的线,它像是某种气态的物质,漂浮于苏禾的脚下。而出于好奇的,苏禾用脚丫子蹭了蹭红线,却见下方的海洋世界也骤然变化,各个岛屿的位置一瞬就发生了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