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既不倾人国,亦不倾人城,为何倾他心?

作品:《帝王有情:美妃请上座

    侍卫们左右看看,领头的那个也只是犹豫一会,带着他们果真走的不远,就那么四五米的距离……

    且全部都竖着耳朵,这架势是要把曲芝谣对这人说的话全部听见啊好禀告他主子啊!

    “走远点!”她有些不悦,虽然此人是个陌生人,还是那天晚上刺客!

    可是还是不想让自己人听见些什么,哪怕不会说些什么。

    侍卫点头,果真退了十几米,曲芝谣这才把他拉在一旁。

    他任由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拉着他的衣袖,第一次,有女的敢接近他,他还不排斥。

    曲芝谣让他坐在石凳上,他一一照做,并未提醒眼前人,附近有视线。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侍女上来好茶好点心,当然这是夫人的吩咐。

    她闪动着水灵灵的大眼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遍,有点犯花痴了

    不得不说还是挺帅的,但段辰凌已经住进了她心里,一颗心,只能容下一个人。

    假如,她说的是假如哈,没有段辰凌的话,或许她会尝试着去追眼前的帅哥。哈哈,想想都想笑呢。

    “夫人让我坐在这,不会只是想对着我傻笑吧?”

    他的眉头挑了挑,她是不知道,那抹视线有多炽热。

    他依旧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坦然对上她的视线。

    倒是这个女人,他才说那么一句,她的脸颊便红的像个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缓了缓心情,把花痴的面容里面收住,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的道:“那晚,你为何要抱我的孩子?”

    她仔细观察他一举一动,想从中探索些什么。

    然,他很淡定的回答她:“奉命将夫人的孩子偷走。”

    “!!!!!”

    这么轻轻松松说出来,不觉得脸红害臊?!是觉得习以为常吗?

    哗啦啦!

    他猛地站起身,眼睛已经被茶水覆盖撑不开眼。

    这个女人!将茶水泼在了他脸上?!

    惊讶、愤懑、一脸黑,全部毫无掩饰展示而出,但接下来这一幕更让他咬牙切齿。

    只听见“啪”的一声巨响,他的脸颊立马呈现出五个手指印。

    曲芝谣让侍卫抓住他,道:“你还敢说出来?劳资生前最讨厌你们这种人贩子!不要脸!亏你生的还算俊俏,简直浪费了你娘给你的这张脸!”

    曲芝谣想到如果他一旦得手,她便再也见不到两个孩子,那种心情,她一想,心揪痛揪痛的。

    新闻里面的被人贩子骗走的孩子,就算有幸能活下来,但有多少是四肢健全的?

    所以啊,她好气啊,让人抓起他来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了。

    “怎么了?夫人为何抓我儿?”

    曲芝谣转身看,看见一个老人家赶忙的往这里走开。

    曲芝谣皱眉,这个老人家长的慈眉目善,虽然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是她此刻又有些心软。

    “老人家,您家儿子做错了事!”曲芝谣缓缓的说道。

    “那么请问夫人,他做错了什么事呢?”老人同样很淡定的回答。

    男子惊诧的看了老者,同样期待他会怎么说。

    “他……他!唉”

    曲芝谣一时间又说不出口了,一个大人男半夜闯进她房间里,她作为一个古代女子,是难以启齿的。

    可是,她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哪里会在乎这些。

    曲芝谣多少有些顾忌,带着老人家离侍卫远点,小声道:“你家儿子前几日大半夜的偷偷溜进府邸,潜入我房中还想把我的孩子给抱走!”

    她再次看了那个男人,还是一件淡定脸,看来是真的不知悔改了!

    她以为,她讲的还是不错,最起码很符合事实,如果老人家现在狠狠批评他儿子,并保证以后绝不会重滔覆辙,她或许可以考虑下把这个人给放了。

    谁知,老者一边笑,一边摇头:“夫人,您肯定是看错了,贵府守卫深严,我儿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不信,您请几个武功高强之人试试便是了!”

    若不是刚才已经询问了男子,老者一确定样,加上那日男子是戴上的面具,她脑子一抽,也许就把人给放了。

    不管老者是不知情,还是故意包庇或是其他原因,她都不会放过了!

    “来人!给我抓住他俩!”

    老人家,您执意如此,她便无需尊老!

    “夫人,您确定要将我爷俩给关住?”老者冷着语气道。

    当日,小儿便是因为你才未得手吧!

    老者透露着一股杀气,侍卫们武功高强,很快察觉到,他们一起把剑抽出,对着老者,寒光四射引来更多侍卫。

    层层包围。

    杀气越来越浓,哪怕是一点儿不会武功的曲芝谣,都明显感知到,看来,这俩人隐藏着实力!

    曲芝谣不走,几个侍卫守护她身边确保安全。

    她清楚的看到老者手中的一根银针朝她这个方向飞来。

    “小心!”男子将曲芝谣给推在一旁,而他的手臂则被刺到了边。

    老者的身形就像一阵风,让人无法观望便已经在了男子身旁,他咒骂道:“你个蠢货!护着这个女人干嘛!”

    侍卫们想靠近俩人,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束博到无从靠近。

    “你个臭小子,不知道这针有着剧毒,老子算是白养你个蠢货!”

    说完,又似一阵风般,俩人消失在了原地。

    侍卫们想去追,曲芝谣道:“不追了,我虽不会武功,但看你们与他俩一比,你们是追不上,这件事,不要告诉你们主子,听清楚了吗?”

    曲芝谣声音不大,却在此刻特有震慑力,侍卫纷纷点头,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曲芝谣迟迟没有回到宴会上,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手心里,握着一包药粉,是的,那支银针同时擦到了她的皮。

    若不是她强行隐忍着,她早就大叫着。

    取了先清水清洗伤口,被刺到的这一片皮肤,已经完全呈现出紫黑紫黑的颜色。

    那个男人给她的应该是解药。

    曲芝谣咬了咬牙,把药粉洒在伤口上,顿时,如同万蚁噬心的痛感一涌而上,她,晕倒在床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