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都不见了

作品:《化作妖卿觅愿图

    想着他们如此为对方付出。忘见看向白泽那张溢满爱意的面孔白泽眸中带笑,笑中带泪,那是一张满足与幸福的容颜。自己不过区区一只妖,怎么对比的了。

    她哭了,背对着为之担忧的云无,还有为之不作声的九重花,想趁着无声的释放减轻心里的痛楚。

    如果没有这个过去的梦境,冷月白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那么喜欢忘见。即使知道自己是妖,他是人,那种欲望,她都决定要义无反鼓做到底。

    可是,现实击碎了她的盼望,很彻底。

    忽的,冷月白想起了田婆婆,她想回家,回到温暖的怀抱里好好的睡一觉。可惜,田婆婆永远都不会回来,永远。

    想到这里,冷月白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流。这一刻不知道还是不是因为忘见,又或者田婆婆不在了,她才会哭的越来越伤心。

    期盼没了,只剩下一直往南走这个念头。

    冷月白闭上眼睛,抬手抹掉泪水,只要它还在流,她就继续抹掉,直到没有为止。

    云无担忧的双眸看向玉笔里的九重花,后者亦像是看着前者,彼茨目光中有一种只有牠们知道的意思在流转。

    “白。”云无鼓起勇气飞到冷月白身后:“肚子饿不饿,我去弄点野果子?”

    冷月白放下右手,放于身侧,良久才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以往的面无表情,:“不饿,我想要打座。”

    “怎么了?你身体有不舒服吗?”

    “珠子变色了。”冷月白举起戴着白玉珠的手腕:“每次珠子一变色,身体就有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之前并不明显,可是这次,很明显。”

    云无看着那两颗变成蓝色的珠子,眼眸一亮:“是不是明你的法力要突破了?”

    “突破?”

    “对,分九层。越是更上一层,法力越强悍。而且每一只妖都分别擅长一种法术,你可知道自己是哪一种?”

    “还有这样的?”

    云无欢乐的点头:“你现在才发现,是因为之前你的法力确实一般般,只有妖人才能有这样的机遇。”

    “所以妖人很少。”

    “非常正确。”

    冷月白定定的瞅向已经变色的白玉珠,喃喃道:“黄、灰、蓝,这三种颜色有什么暗示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云无愁苦起来:“不是还有两颗还没有变吗?也许当所有颜色出现的时候,一切都真相大白呢!”

    冷月白蹙眉:“当初你可是,珠子变色是因为你居住的原因,这次怎么不了?”

    “哎哟!以前我为了要面子,就了那样的慌咯!”云无挨到冷月白怀里,直接承认道:“不要怪我咯!”

    冷月白心都被云无撒娇撒软了,哪还会怪,连着难过的心情,也跟着好转了一点:“不过你也提醒了我,这珠子确实不简单。”

    “是不简单。”九重花开口,吸引了冷月白的注意。前者可是有点紧张了,因为牠的语气透露了些许情绪。

    “那你为何不进白玉珠?”

    “我只能进玉笔。”

    “你在觊觎玉笔吗?”

    “觊觎谁的东西,我都不会觊觎你的。”

    冷月白被回答的无所适从,抿了抿唇,才道:“为何是我的,你都不会?”

    “就是不会。”

    “歪,别老是些话里有话的话,总是要呆我家白的胃口,还有我的。这样有意思吗?”云无不满道。

    “因为,我一直在帮你找白泽?”冷月白问的很紧张。

    九重花不答了,过了许久都不答。等的冷月白的心凉了半截。

    牠是忘见,亦不是忘见。冷月白面对九重花的时候,怎么都感觉不出九重花与忘见之间相同之点。这回,自己都不知如何判断了。

    夜来了,深了。凉风徐徐,吹的那些枝繁叶茂的大树飒飒作响。

    这让冷月白再次想起,还是一棵树时的忘见。猛地,她晃了晃头,睁开眼睛,映入眼眸的是,是夜空上的繁星。

    “白,你怎么还没睡?”云无刚好翻身,察觉冷月白的状况,揉了揉眼睛看向后者:“睡不着么?”

    “睡了,又醒了。”

    “是高兴,还是高兴?”

    “高兴?”冷月白不明道。

    “因为明日就能回去边春山,用九重花救那只人类了。”

    冷月白一听,沉默了。

    是啊!回去忘见就能刚醒过来了,然后就会离开自己。冷月白愣住了片刻,为何会觉得这次回去,忘见会离开自己?

    “怎么了?”

    冷月白被云无喊回神,缓缓摇头:“早点睡吧!明日早点出发。”

    “早点出发是必要,可是山下的那些外来妖肯定还在。”云无:“别忘记了,惦念九重花的还有穷奇。”

    “在我昏迷的时候,可有发生什么异样?”经云无提醒,冷月白才记起这是号山。号山上有外来妖,山下还有村妖。

    “整座山都在颤抖,特别是重明鸟走了,九重花进了玉笔之后,地震了一盏茶。”

    “云层外面你可有去注意?”

    “不敢去。”

    “都过了那么久了,都没有谁攻击过来。”

    “这样的安静很危险。”九重花插话道。

    冷月白看向放置于枕边的玉笔,准确来,是九重花,问:“你能感应得到外面的情况吗?”

    “为何你要如此问我?”

    “因为你是属于这里,至少是以前。”

    “不能。特别是在晚上的时候,我的感知力会降弱,包括法力。”

    “和松衫的习性一样?”冷月白试着问道。

    “嗯。”

    云无在和冷月白对谈中已经清醒了许多,对九重花多的是嫌弃,就像对忘见一样:“明明就是一朵花,硬要将自己成是树。”

    九重花不搭理云无,对冷月白道:“今晚应该无碍。”

    “你又知道什么?!”又是云无。

    冷月白抱住云无,手掌心有意无意的捂住牠的嘴,回应九重花:“你怎么知道今晚会无碍?”

    “因为号山一到晚上,不止我,所有妖怪的妖力都会降低。越是厉害的妖,掉的越多。例如我就是如此。那些妖就更不用了。”

    “所以,你才会被安排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