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傻柱的神操作

作品:《四合院之我郭大撇子

    。

    解决了秦淮茹和贾张氏,却被傻柱给挡住了去路。

    傻柱还亮出了这个法宝。

    李副厂长头大。

    他媳妇水缸也不敢动。

    “傻柱,这件事你也看得明白,不是我李大头的责任,是秦淮茹这个女人不想还钱,她给我扣了这么一个屎盆子,我们两个人是清白的。”

    秦淮茹也把目光望向了傻柱。

    在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情况下, 这个被秦淮茹当做备胎且一直吊着胃口的男人却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

    眼泪涌出了眼眶。

    一方面是委屈,赔了自己,还的倒给李副厂长钱,这上哪说理去?上哪找这三十块钱去?

    另一方面是有感于傻柱的勇敢,所有人都怕水缸揍他们,就傻柱不怕, 冒着被水缸狠揍的危险站了出来。

    他心里有我。

    秦淮茹脑补了这么一个答案, 还下了一个小小的决定,这件事过后,不管贾张氏同意不同意,秦淮茹都会嫁给傻柱,权当是对傻柱的报答。

    经过这么一件事。

    秦淮茹捂出了一个真理。

    还是傻柱靠谱,是那么的相信她,就算有了面糊糊证据,傻柱依旧选择相信自己。

    好人。

    秦淮茹眼泪汪汪的看着傻柱,坐等着傻柱为自己开脱的那些理由。

    李副厂长在内的那些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也等着傻柱的具体下文,拦住了水缸,还亮出了小册子,你倒是说啊。

    “李副厂长。”

    “傻柱,秦淮茹这件事就是一个误会,我是看秦淮茹可怜,我花钱租了这么一个小院给秦淮茹,你要相信我,你要是想娶秦淮茹,我替你开介绍信。”

    “不是这件事。”

    李副厂长愕然。

    秦淮茹懵逼。

    贾张氏等看戏之人咂舌。

    不是秦淮茹这件事, 那你拦着李副厂长和水缸干嘛?

    现场除了秦淮茹和李副厂长搞破鞋这件事之外, 还有别的事情吗?

    想想。

    真没有。

    有也是破鞋事件。

    “柱子,你不是为了我?”

    自作多情的秦淮茹,眨巴着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傻柱,这要是换做没进学习班的傻柱,真沦陷了。

    “不是,跟你没有关系。”

    秦淮茹身上涌起了失落,脸上的表情也跟着苦涩了起来。

    合着是自己多心了。

    傻柱拦住李副厂长不是为自己出头。

    也是。

    自己跟李副厂长搞破鞋被抓,自己还妄图甩锅李副厂长,等等之类的事情综合在一块,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形象跃然人们心头,被傻柱嫌弃也是应该的。

    “是李副厂长跟贾家的事情。”

    失落的秦淮茹,有点摸不准傻柱的脉门了,前脚说跟我秦淮茹没有关系,后脚说是为了贾家的事情拦住了李副厂长,四合院里面的贾家,不就是我秦淮茹嘛。

    难不成傻柱想娶自己,他直接对准了贾张氏, 想要跟贾张氏开口说要娶自己, 让李副厂长当证人?

    秦淮茹转眼间又变得兴奋了。

    自己还是有资本的吗。

    傻柱不就对自己念念不忘。

    “柱子,我谢谢你。”

    “谢我什么,又不是为了你,是贾家。”

    贾张氏眼睛瞪得溜圆。

    傻柱不为秦淮茹,却为了贾家,难不成傻柱对贾家有想法,想要照顾贾家,真要是这样,贾家可就有好日子过了,到时候我贾张氏就是傻柱的老娘,再把棒梗他们叫回来,住到傻柱那屋,吃喝傻柱,花销傻柱。

    “傻柱,你小子可以,我老婆子总算没有看错你。”

    傻柱看都没看贾张氏,继续朝着李副厂长道:“刚才你说你跟贾张氏见过面,起因是当初贾东旭死的那件事,你李副厂长给贾家办的这个赔偿和不出个一二三。”水缸一看傻柱的表情,再看傻柱手中的小册子,没有了脾气,“我也没招,你说说,我们家大头犯了什么错误了,你说,我听,我让我们家大头认错。”

    傻柱看了看水缸,又看了看李副厂长,打开了他手中的小册子,照着小册子上面的内容念了起来。

    “老人家说过,我们要实事求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万不能将一当做二,二当做三,这是李副厂长犯错之一。老人家说过,我们是个敢于认错的民族,有错要认,要改正错误,万不能遮掩错误,这是李副厂长所犯错误之二。老人家说过,人在其位,谋其职力,要尽自己的力量,尽可能的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不能涉嫌违法故作不知,这是李副厂长所犯错误之三。”

    傻柱合上了小册子,一本正经的看着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你认错嘛。”

    “傻柱,我这个错我怎么有点不明白,你跟我说我什么地方犯错了。”

    “依着轧钢厂的相关制度,贾东旭是自己偷盗轧钢厂废弃钢材致使钢架坍塌挤压而死,跟我们轧钢厂没有关系,他甚至可以说是轧钢厂的罪犯,轧钢厂要追究贾东旭具体责任,让贾东旭付出代价,是你李副厂长念在贾家孤儿寡母不容易的份上,将这件事轻拿轻放,给了三百块赔偿金,又把秦淮茹安排进轧钢厂谎。”

    “我说谎,你问问李副厂长,李副厂长那是看你们可怜,网开一面,真要是计较,你们家四年前就被驱赶出四合院了。”

    “李副厂长,你认罪嘛。”

    “傻柱,我。”

    “李副厂长,贾东旭是小偷,你给他赔偿金,你这就是挖咱们轧钢厂的墙角,你用轧钢厂的利益来维持你李副厂长的好人设,你不惭愧?贾东旭身为小偷,你却安排小偷的家属进入轧钢厂上班,这是对轧钢厂的不负责任,你不愧疚?你要知道,因为你的这个错误,害的一位有为青年至今不能为轧钢厂服务,这是我们轧钢厂的损失,你认罪嘛。”

    “我认罪,我认罪,这件事是我李大头做的不对,贾东旭的死因是盗取轧钢厂废料,起因是贾东旭要还赌债,我有罪。”

    “老人家说过,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们要接受群众的监督,你当着我们这些群众的面做自我检讨,要深刻。”

    李副厂长开始了他的检讨。

    傻柱却把矛头对准了贾张氏和秦淮茹。

    这件事里面也有她们。

    “贾张氏,你认罪吗?”

    “我认什么罪?我有什么罪?我什么罪都没有。”

    “还说没罪,贾东旭偷东西被砸身亡,你却闹到轧钢厂,撒泼谩骂让秦淮茹进了轧钢厂,你不是有罪是什么?李副厂长都能认罪,你为什么不认罪?你要是不认罪,你就是我们这些人的敌人,老人家说过,对待敌人我们要态度认真,要坚决打击,你有罪吗?”

    “我有罪。”

    贾张氏从牙齿缝隙里面喊了三个字。

    “秦淮茹,你有罪嘛?”

    李副厂长和贾张氏两个例子在前,秦淮茹可不会头铁的不认罪。

    “我有罪,我不该去轧钢厂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