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别怕

作品:《傅先生,今天离婚吗?

    看到傅君珩,江舒羽猛的抽回手,身体迅速后退,声音慌张地道:“傅、君、珩,我杀了人!”

    刚说完,一道阴影挡在她面前,她视线所触,是男人干净白色衬衣。

    与那鲜红的血形成鲜明对比。

    江舒羽缓缓抬手,唇瓣控制不住发颤。

    她没有想过杀那个男人的。

    她只是想防卫自己。

    男人大手突然握住她沾满鲜血的手,紧接着人被他按在胸口:“别怕,有我在。”

    她闻到了独属于傅君珩的清木香,像在惶惶中有了中心点。

    江舒羽脸贴在傅君珩心口,那里心脏跳动的声音给了她不少安心。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傅君珩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下,带着丝蛊惑,将她心中剩余那点不安拂去。

    她成了颜溪这段时间,唯一接触的多的人是傅君珩。

    她虽然难以接受这个突然成了她丈夫的男人,却在这一刻,相信他的话。

    傅君珩弯腰,把江舒羽抱出仓库,离开时刻意让她看不到除了他之外的所有。

    剩下一切,不需要江舒羽再插手,傅君珩已经交代人在处理。

    江舒羽的情绪刚被惶恐占据,被傅君珩一放到车里,身体那种反映蓦地袭遍四肢百骸,像被什么东西挠着,啃蚀着。

    她控制不住扭动身体想缓解。

    可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傅君珩握住她乱动的手,望着她突然绯红的脸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并未看到其他血迹,确定她没有外伤。

    男人掌心略清凉的感觉,就像沙漠遇到的清泉,江舒羽将脖子贴在他手背,那一瞬间传来感觉让她控制不住嘤了声:“你,好舒服。”

    傅君珩是什么人?

    当下立即发现江舒羽的不对径!

    想着刚才在仓库里看到的没穿衣服的男人,眸底冷意闪过。

    抽回手,傅君珩替她系安全带:“你清醒点,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他靠近替她系安全带,身上的清木香似成了解药般,江舒羽贪婪地搂住他腰,头往他身上拱:“你好好闻”

    傅君珩瞬间浑身紧绷不动。

    这个死女人往哪拱呢?位置不偏不倚就在小腹部下。

    每一个动作都在挑着他自制力。

    夏天的清晨空气燥热又沉闷,即使有点风吹过,也丝毫不见缓解这种燥闷!

    傅君珩喉结耸动。

    他记得上一次跟颜溪做是两个月前,她要五十万给她母亲住院,穿着不伦不类的衣服在床上任他奔驰。

    完完全全像出去卖的女人,气得他一个月没有踏入浅水湾。

    直到后来接到奶奶电话,他才回去,见到的又是老套路,加了点欲擒故纵引他上勾。

    现在……

    到底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

    傅君珩刚要把人推荐,江舒羽突然抱住他脖子。

    紧接着,喉结被湿糯又温热东西贴住,下一秒便是一疼,傅君珩喘息着一把扣住江舒羽肩膀,眸底克制着暗涌:“去医院!”

    他不想事后,又面对她的狮子大张口。

    江舒羽现在理智全无,完全依靠身体本能去拉他:“不要。”

    傅君珩甩开她的手,关上车门,然后绕到驾驶位,迅速启动车子。

    现在这个地方是在郊区,关押江舒羽的废弃仓库被搁置好几年了,早没人往这里来,所以路崎岖不平,车子行驶在上面摇摇晃晃。

    不知道是这种晃动让江舒羽觉得舒服还是怎么的,那一声声的声音,仿佛在傅君珩身边加了一把火。

    烧得整个车厢温度急速上升。

    傅君珩调大空调档数,颇为烦燥地解开几个衬衣纽扣,目光不经意往旁边一瞥,脚猛地踩刹车!

    突然刹车,江舒羽手上动作停下,衣服却因为刹车撂至脖子。

    傅君珩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白,却不想在现在白天阳光下,几乎融合在一起,那抹粉色成为独特的风景线!

    该死!

    那几个人到底给这个女人喂了多少药?

    等他抓到,一定要双倍奉还!

    “颜溪!”

    “颜溪!”

    听到声音,江舒羽好像有了点理智,她迷离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轻轻嗯了声。

    声音娇柔,混合着低喘,冲击着他的视力跟耳膜。

    如同蚀骨般蛊惑。

    傅君珩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心里骂了句粗口。

    这个该死的女人就是老天爷派来,折磨他的!

    “帮我。”

    江舒羽觉得她死了,知道只有这个男人能帮到自己。

    她往傅君珩那边靠去,却受到安全带牵扯,双手胡乱的几次才解开,扑在他身上,吻上他脖子时,所有一切全面击溃。

    傅君珩任由她在他身上作乱,快速将车子开到旁边林荫小道。

    吻落下去的时候,江舒羽满足的轻哼一声,紧接着激烈回应。

    傅君珩知道,她是受了控制,不是出自本意。

    可心里却还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他回想起俩人的第一次,那些模糊的画面,此刻异常清晰。

    面前的人,跟过去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极端。

    不知道过了多久,凉意缓缓袭来,车厢里温度降了几分,傅君珩捞起一旁衣服盖在江舒羽身上,一场淋漓尽致的酣战使她暂时沉睡了过去。

    她呼吸很不平稳,应该是药物所致。

    凌乱的长发披在背后,精致的脸上是餍足后的媚态,唇有些红,可更红的,是刚才激烈动作留下的红。

    傅君珩扭头看向窗外。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在这样场所克制不住。

    好像,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变得没有任何原则。

    一个亿,在听到绑匪要这个数时,他只是思忖了下流动资金够不够,然后就答应了。

    没有报警,防止绑匪撕票。

    他要这个女人活着。

    因为她欠他很多,所以要她活着!

    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傅君珩低头,刚要说话,脖子又江舒羽炙热的唇吻住,她哑着声音低喃:“傅君珩,我还很难受,你帮帮我。”

    药效还没有过去!

    傅君珩握着江舒羽的手,打仗似的替她穿好衣服,然后捧着她脸,嗓音黯哑道:“你忍着点,我们再在回去!”

    他再帮她,她身体吃不消的。

    “好!”

    江舒羽浑身像被什么东西碾过般,使不出任何力气,身体深处再次滋生的异样让她难堪不已。

    双手紧攥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的疼并不够,她一遍遍咬着自己舌,用疼痛刺激着她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