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哥哥

作品:《傅先生,今天离婚吗?

    手术后的二十四小时,傅君珩一直守在病房内。

    握着江舒羽的手,想了很多很多。

    他对她情意不曾改变,即便当初被她放弃,也不曾改变。

    一直以来只是心有不甘,大男子主义心绪做崇,俩人蹉跎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事情想通,想顺之后,心里就有了答案,也有了决心。

    从现在起,他要好的好的珍惜俩人的时间。

    傅君珩靠近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小溪,快点醒来,你不是很想去看海吗?你醒来,休息好的后,我带你去。”

    这时病房被轻轻推开,他看到进来的人是颜博文,神情瞬间冷了下去。

    颜博文僵在原地没动,接着他在看到傅君珩握着江舒羽手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颜博文确定傅君珩对自己女儿是真爱了,即使被人侮辱了,他对她的感情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这就是他最大的胜算。

    颜博文瞬间有了岳父的姿态:“君珩……”

    “滚!”

    傅君珩怕颜博文声音沾染了颜溪的耳朵,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君珩,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岳父!”颜博文提示自己身份!

    傅君珩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率先出了病房。

    颜博文看了眼病床,心想,这次的车祸来得真及时啊,不然,他都不知道女婿这般在意女儿。

    满意的一笑,出了病房。

    傅君珩在离病房有点的距离等着他,走过去,颜博文一副为人父亲姿态,脸上露出担忧神色问:“君珩,医生怎么说啊?溪溪什么时候会醒来?”

    颜博文是什么人,没有人给傅君珩清楚了。

    五年前,他跟颜溪在一起,颜博文亲自找到他,逼他跟颜溪分手,说永远都不可能让女儿嫁给他这种人。

    他这种人是什么人?

    是在京都没有背景,没有钱,没有权的人。

    一边对他暗地里使手段,迫使他无法创业一边给颜溪物色对象,最后挑选了徐谨辰这个乘龙快婿。

    至使他跟颜溪关系恶化,他最后出国,回来便是傅氏财团掌权人身份。

    又是他亲手把颜溪送上他的床。

    仿佛忘记了当初他是如何针对,辱骂自己。

    心安理得成为他的岳父,无所压力的索要金钱。

    以前是看在颜溪的面子上,他忍着!

    现在颜溪要断绝关系,他何须再忍?

    “滚回去立刻收拾东西离开京都!颜博文,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傅君珩一直在病房里守着江舒羽,滴水未进,一开口,声音沙哑无比。

    颜博文以为自己听错了:“君珩,你,你说什么?”

    离开京都?这不可能。

    还有那报警让他坐牢的事,在他看到俩人紧握的手时,确定那更是不可能。

    “离开京都,永远别回来!”

    还是要他离开,颜博文想了想,回答道:“君珩,我们一家四口就这样离开,去一个陌生城市,没有工作,没有事业,所有一切都很生疏,你……”

    “想要钱是吧?”傅君珩冷冷打断问。

    这到伎俩瞒不了他。

    可是看着颜博文这副嘴脸,他就越心疼颜溪。

    在他离开的四年里,她整日面对这样的父亲。

    颜博文一脸为难的说:“颜氏现已清算完成,这几年家里的钱都投进入到颜氏,现手上我没有什么钱了买的那点股票跟基金,现在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说到这,颜博文看了看傅君珩,见他不说话,直接说出自己最终目的:“一家人吃,穿,住,用都……”

    “颜博文,我是一分钱也不会给你的!”傅君珩无情的打断他:“如果你想留下选择坐宾,我可以马上万全你!!”

    颜博文听他这样说,怎么都不相信刚才在病房里深情看着女儿的人是他。

    不给钱怎么可以?

    “那颜溪在翡翠馆赚的那五百万,你把给我,她是我的女儿,赚的钱理当……”

    “颜博文,你找死是不是!”傅君珩眼底冷意骇人!

    他当着颜博文面打电话给范平:“把唐兴宁立刻送去警察局,让他咬死幕后主使是颜博文!”

    颜博文脸色大变:“君珩,君珩,我现在就带着一家人离开京都,现在就离开!”

    怕傅君珩不相信似的,立马拨了通电话给周清雅:“马上收拾好的所有东西,把颜植接回家,我们立刻去市。”

    他已经在市买下房子,为的就怕傅君珩不愿意松口,打算离开京都别谋出路。

    现看傅君珩恼怒,丝毫没有商量口气,颜博文怕了!

    比起钱,他更惜命。

    以后等颜溪醒了,他再找她要钱,是一样的!

    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

    二十四小时已过,江舒羽还没有苏醒迹象,傅君珩有些不安,找来医生询问。

    医生解释,每个病人状况,身体不一样,苏醒时间也会不同。

    建议让他多说话,刺激病人大脑。

    这一年,他对她说的话,曲指可数。

    而且那些所说的话,并不是很好听。

    听到医生说多说话,傅君珩有点束手无策。

    病房里很安静,她的睡颜安稳,喉咙像堵着什么东西,傅君珩想了会儿,才压低声音开始说话。

    他所说的都是过去俩人的相处片段。

    那些他以为忘记得差不多的画面,即使五年过去了,再回想,她穿的是什么衣服,说话的表情,说的什么话,怎么在他面前撒娇的,仿若昨日。

    原来,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一切他都从未曾忘记过。

    一天,两天,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

    病房里除了心电监测仪声,还多了键盘的声音。

    集团一些重要事务,必须要傅君珩处理的,他都在病房里处理了。

    这里,俨然成为他第二个办公室。

    刚回复完邮件,合上电脑,准备说话,病房门被人轻轻敲响。

    他以为是宁祥过来汇报工作,听到的是高跟鞋声音。

    姜佳瑜走进病房,看到自己儿子,胡子邋遢不修边幅模样,顿时对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满更多。

    “她要是永远不醒来,你就要永远在这里陪着她吗?”姜佳瑜气恼的问。

    她声音有些大。

    傅君珩伸手捂住江舒羽的耳朵,然后眉锋蹙紧,低斥着:“妈,你声音放轻点。”

    一句话,让姜佳瑜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