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梦

作品:《傅先生,今天离婚吗?

    “傅君珩!”她摇晃着他。

    他没有任何反映!

    “江舒羽!”她突然听到门口那里,池漾的声音传来。

    她抱不动傅君珩,只能拖着他往大门方向那里去……

    池漾过来,就看到她拖着傅君珩往大门方向那里去,而仅有的模糊视线里,他看到了地上漫长的血迹。

    “我带他出去,你先出去。”池漾说了一句后,把傅君珩放到背上,直接背了出去。

    出了大门,消防车的声音,救护车的声音响起。

    傅君珩一被放在担架上,医生立刻将他抬上了车里。

    江舒羽跟着也上了车。

    至于别墅怎么样,她没有再看一眼。

    现在过年,祝姨回去了。

    只有她跟傅君珩住,只要不伤及人命,其他都不在意。

    看着医生在替傅君珩做检查,检查瞳孔,听心跳,她看着他头上的血。

    出血的位置是后脑勺顶端,那里应该刚好是被人砸到的。

    谁到了别墅里?

    江舒羽突然想到颜博文

    那个原本是来拿钱,却反被威胁,只拿到一百万的人。

    他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能算计的人,为了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一定是他!

    旁边池漾一直看着江舒羽,虽然换了张脸,可表现出来的神情,是跟过去一模一样。

    在看傅君珩,池漾垂了垂眸。

    将所有思绪掩饰了下去。

    “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他安慰江舒羽。

    “是颜博文!”

    江舒羽咬牙切齿:“是他做的。”

    怕资料存在别墅里,就把别墅烧了,砸傅君珩,是想把他的手机拿走,销毁里面威胁他的证据!

    想到这,她下意识握紧拳头。

    “警察会把他抓起来的,放手烧别墅,故意杀人罪,不是死刑都是无期徒刑!”池漾看着她面容苍白的脸,有些心疼:“你没事吧?”

    “没事。”江舒羽摇头。

    到了医院,傅君珩立刻送到了手术室,江舒羽守在手术室外,忐忑不安着。

    她越来越心神不宁。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不好的征兆。

    如果,她躺在床上没有坐那个梦,是不是会再次葬送于火海中?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阮希月打来的电话。

    “溪溪,你没有事?我刚才在网上看到新闻了,别墅着火了。”阮希月声音里透着担忧。

    “我没事。”

    “新闻里说,有个人被烧死了……”阮希月小心翼翼的问,生怕那个人是傅君珩。

    因为新闻里报道的是男性。

    现在过年,江舒羽跟她说过,就她跟傅君珩在家。

    是谁?

    江舒羽听到这个问是愣了下,

    凶手吗?

    “我不知道。”

    “那就好!我吓死了,你现在在哪里?傅君珩呢?”阮希月又追问道。

    江舒羽看了眼面前手术中的字,把这边情况告诉了阮希月。

    “我现在过去,你在医院等我。”

    “希月不用了,你现在怀孕,不要这样到处奔波。”江舒羽说道。

    “如果这点事都受不住,那我把他生下来干什么?我现在去找你。”阮希月说完,风风火火的挂断了电话。

    池漾一直听着江舒羽讲电话。

    原来她就跟阮希月关系好,现在变成了另一个人也是跟阮希月关系好。

    为什么他那个时候回来,就没有从阮希月身上查呢?

    那时候她也刚成为颜溪,根本不喜欢傅君珩。

    要是早一点发现。

    早一点发现的话……池漾叹了口气。

    哪有要是,哪有如果啊,有的是眼前的结果。

    无法更改的结果!

    有些事,晚了一步,就是一辈子。

    人也是一样,晚了一步,也就是一辈子。

    池漾呼出口气,不再继续想这件事了。

    阮希月很快来了,她的身后,跟着靳言森。

    上前就直接问:“怎么样?医生有没有说怎么样?”

    这里不是靳言森所在的医院,救护车是按距离派送的,这家医院离浅水湾最近。

    江舒羽摇头。

    见她脸色不好,阮希月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命令靳言森:“溪溪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你去问这边的医生啊,你们是同行,你又是靳家少爷,谁不会卖你这个面子?”

    靳言森一言不发的找医生去了。

    阮希月说的话,他一句都不敢反驳。

    靳言森刚走,手术室的门开了,里面医生走出来,江舒羽上前问:“医生,我先生怎么样?”

    她漂亮的脸上全是担忧与紧张,医生朝她一笑:“不用担心,手术很成功。”

    听到这话,江舒羽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可那口气还没有吐出,又听到医生补充:“但是,病人头部位置的淤血有一小部份无法清除,具体要看他自身情况。”

    江舒羽心都冷了:“那他,他能醒过来吗?”

    “这个没有问题,后期多注意,有任何异常记得来医院做检查就好。”

    听到这,江舒羽那口气才吐出。

    手术室里推出张病床,傅君珩就躺在上面。

    因为要做手术,头上的短发剃掉了。

    整个头部都被医用胶布包扎着,脖子上还有干枯的血迹粘在那。

    她看着鼻尖酸酸的。

    如果真的是颜博文做的,她真的要内疚死!

    不管怎么样,颜博文都是她名义上的父亲。

    到了病房,江舒羽就坐在病床边,一直握着傅君珩的手,一刻都不敢离开。

    生怕自己一走,就会发生什么事。

    现在这个时间,刚过吃晚饭点,阮希月说要去打包点吃的东西来,刚说完,靳言森已抢先出了病房:“我去就好,你在病房里休息。”

    池漾想离开,又有点不想,犹豫不决时,听到阮希月说:“溪溪,你别担心,傅总一定会醒过来,会平平安安的,他还等着做个完美的爸爸呢。”

    是啊,江舒羽这才想起自己怀孕的事。

    握着傅君珩的手,轻轻覆在她的腹部。

    “傅君珩,你绝对不能有事!如果你出事,我说到做到,带着你的崽改嫁,把他改姓,叫别人爸爸。”她哑着声音威胁道。

    “可以改姓池。”池漾在旁边,幽幽的补充了一句。

    可是谁都没有应他。

    此刻傅君珩却在做一个梦。

    一个极其可怕的梦。

    他看到脏乱又一片狼藉的仓库里,一个女人躺在地上,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在替她做手术。

    或许,不应该用做手术这个词来形容。

    因为这里环境这般脏乱,根本不符合手术条件。

    而女人是被人按着的,似担心她反抗。

    他们切开她的腹部,从里面拿出颗鲜红的肾。

    那个女人一直在痛苦的叫,那样的叫声,直击他心脏。

    他甚至有所感应般,整个人跟着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