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会处理好
作品:《傅先生,今天离婚吗?》 “你手上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你们的事,你已经提出来了吗?明家那边是不是不想放手啊?如果你需要帮忙,你要跟我说哈,虽然别的什么帮不到你,资金方面绝对没有问题,反正我现在手里大部份的资金,本来就是你给我的,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那些给你的,就是你的了,我没有再要回来的道理。”容禹回答道。
意外自己当初会把资金给江舒羽,又觉得这样的做法,十分符合他的性子。
他是一旦认准了,就会不留遗力的交付自己的人。
就像工作……他既然打定主意,就会想办法将整件事情处理好。
但在明筝那里,是完全超出他意料的事。
在江舒羽没有出理,他承诺娶明筝,也只是承诺。
就像完成一件义务的事,必须去做。
没想过反抗,似生迹轨迹,要顺走下去。
直到江舒羽出现……
江舒羽听他回答,嘻嘻地笑:“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把所有的财产,公司,股权都留给我,这么信任我,你一定一定很爱我的,对不对?”
从煽情一下子变成了索要情话。
容禹一眼就识破了她的小心机,顺着她的话嗯了声:“是的。”
江舒羽心满意足了。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对容禹说:“那我先挂了哈,我妈进来了。”
“过两天我去京都出差,到时候再找你。”容禹有些迫不及待,就算目前为止,没有需要去京都的理由,他也安排了一个理由。
江舒羽听了,极轻的嗯了声。
一个音字,里面透着女人羞涩与期待。
容禹挂断电话后,脸上笑容不曾消失。
容文远敲门进来,就看到他脸上的笑。
一瞬间在原地僵住……自从容禹出事,再醒来,失忆后,容文远从未见过他笑,回容家的次数曲指可数,在仅有的次数里,总是脸色淡淡的。
曾经容母还感叹过这事。
容文远此刻觉得容禹脸上的笑容,有点陌生。
这样的笑容,跟以前儿子脸上的笑容完全不一样。
看到容文远,容禹敛起笑:“您有事吗?”
声线,神态,连开场白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话……没有称呼,语气没有对长辈的尊敬。
容文远是接到明彬然电话后,来容氏的。
他没有打电话,只想亲自过来,听听容禹的答案。
为什么!
“你明伯伯说,你不想跟明筝结婚了?”容文远问道。
容禹似用鼻孔嗯了声。
等着容文远后面的话,他不相信明彬然只说了这件事,而没有说出他做出决定后,做出的补偿。
“阿禹,你就没有想过,容氏跟明氏解绑,面临的会是什么吗?这一年全靠明家,我们才有今天!”容文远提醒容禹,这个真相。
“您说错了,容氏有今天,靠的是我。”容禹异常认真的补充。
没有他,就算有明家……容氏也不可能走到今天。
没有他,明氏也不会有今天的辉煌时期。
容文远没料到容禹这般回答,一时间愣了下,但容禹却一点都没说错,是在他的决策下,才飞跃的发展。
好,容文远暂时不谈这个,他道:“容氏为了手上项目花费这么多,你所有都放弃,拱手相让于明氏,你让容氏上上下下的人怎么接受?”
“我不需要他们接受,他们只需要做好本质工作就行!决策从来都在于我这个总裁,他们一不失业,二不少发半毛钱工资,他们接受与否有意义吗?以我能力,难道少了明氏那边半壁江山,容氏就要破产倒闭了吗?那也要问问我的意见,我会允许吗?”容禹就那样坐在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带着气魄。
浑身上下散着运筹帷幄的掌控。
他是操控这一切的人。
容文远看着容禹,心里那些质问,责怪……突然间被击溃。
根本无法问出来。
因为他也知道,他所问的任何一个问题,容禹都能回答上来。
都能给出他满意的答案。
容文远只能试探地问:“跟明筝的事,真的没有半点可能了吗?”
“没有。”容禹没有任何犹豫,声音坚定地回答:“这件事,您跟母亲都不需要操心,也不需要插手,容氏这里,您不必担心,容氏的将来只会更辉煌,您们俩老好好旅游,在一定时间后,所有都会回到您们手里。”
是的,回到他们俩老手里。
他不是容禹,这是属于真正容禹的东西,他自然不可能占有。
所以的一切,他会亲自奉还。
虽然他跟容家两老相处时间不多,但他能感觉到,俩老都很在乎容禹这个儿子。
他们俩老,应该不知道真相。
容文远听到最后一句话回到您们手里。
只觉这句话有些奇怪,却并未做多想。
“您回去吧,跟明家的事,我自有决定,无论明彬然找你说什么,你都不用管,我会处理好。”容禹起身送他。
容文远就这样被容禹送到了电梯门口,他还是有些不死心问:“跟明筝的事,就只能这样了吗?”
“嗯,只能这样了。”
“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这时电梯正好到了,容禹按住电梯延时键:“时间不早了,我马上要去趟隔壁江城,跟韩总约了时间谈事情。”
容文远听到容禹这样说,哪还有理由呆下去。
现在整个公司都交给容禹处理着,完全听他的安排。
之前容氏也是给容禹打理,但那是在出事前……公司是摇摇欲坠,几乎面临破产。
对付起容家,容禹觉得很容易。
在几次相处中,他就能感觉到俩老性格是很温和的人,不是那种强势,一定要求孩子听从自己命令的长辈,对于这边,他很有信心。
只是明家那边……
他已经让步到这个地步,不知道明彬然同意还是不同意?
因为之间,挂了笔恩情,事情处理起来相对的棘手些。
“容总,要出发去江城了。”助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容禹低头看了眼时间,去江城近二小时车程,现在这去刚刚好,他点了点头,跟着助理进了电梯。
明彬然在回明家的路上,打了个电话给容文远。
把容禹要悔婚与放弃所有跟明氏合作项目的事,添油加醋说了遍。
就算容禹做了这么大的让步,他还是不满意。
眼前的利益,怎么能跟将来几十年的利益相比呢?
容禹将来能为明氏创造的价值将是无可预估的。
所以,他还是不想放弃。
还是想俩人结婚,让容禹余生跟明氏牵扯上。
整整一路,他想来想去,始终认为这样的结局是他想要的。
他没有去想俩家结束后,明氏要怎么运转。
他不会同意的!
容禹那里既然铁了心……他只能回家,先将女儿的想法更改,再安排俩人在一起,让全南城的人都知道,他们已经在一起。
回到家里,并没有看到明筝,刚要问佣人,大小姐去哪了。
就被明母鬼鬼祟祟制止,并把他拉到了房间里,还小心翼翼把房间门关上。
一副神神密密的样子,明彬然突然想到什么,压着声音笑问:“老夫老妻了,你又给我弄什么花样?我现在年纪大了,你整些年轻人的玩意儿,我可能应付不来。”
明母听了他的话,一张脸顿时红了,想到自己前不久从老闺蜜那里学了点情趣,俩夫妻关系明显增近,她也吃不消,所以最近没这心思。
“你瞎想什么,我找你是正经事儿。”
明彬然抱着明母:“我们的事就不是正经事儿了?”
明彬然是明氏集团的董事长,这么大的家族企业,却只生了明筝一个女儿,可见明彬然对明母的喜欢。
当年明母怀明筝时,几乎整个孕期都在吐,生孩子时又疼了一天一夜,明彬然不想让明母再次受这样的哭,硬是顶住压力,只要明筝一个女儿就好了。
明母挣脱丈夫的手:“是筝筝跟容禹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