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怀孕

作品:《傅先生,今天离婚吗?

    他为什么推开自己?

    是因为有了前筝了吗?

    江舒羽被他拒绝的动作刺激到了,不管不顾就去吻他,往他身上蹭。

    “颜溪,先别这样。”

    容禹躲开,回复无奈地说道:“我过来,只是想看看你好不好。”

    而不是过来要她的身体。

    欲只是欲,那代表着生理。

    但心理……他同样在乎。

    “我很好!”

    江舒羽回了句:“难道你不想要我吗?一点都不想吗?”

    容禹怎么可能不想,可他不让俩人呆在一起,就此事为乐。

    这样让他觉得,他们的关系,只是友。

    “想。”

    “想就得了!”

    “但我更想就安安静静的跟你呆在一起。”

    容禹再次握住她的手:“溪溪,我不想让我们的关系,看起来就像在玩城人游戏。”

    江舒羽听到这个答案,动作微顿:“难道不是吗?”

    说完,将他推到游泳池边上,脚踩在他的脚背,手搂着他脖子:“我们这样的关系难道不像吗?不像吗?”

    她质问着,声音明显加大。

    情绪波动较大。

    透着质问。

    质问里还有她的苦涩。

    容禹刚要说话,江舒羽已抢先一步:“或许这种关系,对你跟我来说更没压力。”

    “需要的时候,你来我的城市,或者我去你的城市,彼此欢愉,天亮以后,我们做对最普通的朋友,或许这样,对我们彼此来说更好,你说是吧。”

    话说到这一份上,江舒羽压着心里痛楚,将话一次说清楚:“容禹,其实这几天我有一直在想,我或许没有以前那么喜欢你了,毕竟你都失踪了一年半,现在的你,是新的你,你不是傅君珩,你有你现在责任。”

    容禹认真看着面前女人,她唇瓣颜色很淡,整张脸被水浸湿,也变得苍白。

    头上的帽子因刚才冲击,现在漂浮在水面……

    他人高,看到了头上伤口,还好已结巴。

    抬手正要去碰碰伤口问她是否疼时,听到她说:“容禹,我们就做对友吧。”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江舒羽仰着下巴,笑得明艳又灿烂,清澈的眸里透着漫不经心:“做友啊。”

    容禹脸瞬间沉了下来,冷意瞬间弥漫四周。

    江舒羽靠着他,清楚感觉到他变化,她脸上笑容更明艳。

    有这样反应,她已经很满足了。

    至少,这样反应,代表着他对她是在乎的。

    她攀紧他肩膀,将他按在边缘,再次吻上去。

    容禹没有再躲,反而顺从她意思……反客为主,在惩罚她刚才的话般。

    江舒羽眼里的笑里盛着满天星辰。

    “你是最懂我的人,无论你是容禹,无论你是傅君珩,你都是最懂我的人。”

    “你知道吗?在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最让我流连忘返的就是你这样了,将我灵魂都占有着。”

    “你在梦里,一遍一遍的……”

    ……

    整个过程,喋喋不休。

    全是对他技术的夸赞,仅此而已。

    容禹心底有种东西在放肆地涌动,那种无法形容的愤概,蔓延至浑身的血液!

    她怎么能这样?

    是她来撩拨他的!

    中途却要抽身而出!

    这个妖精!

    容禹扣着她肩膀,在她耳边骂:“荡妇!”

    “嗯,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你喜欢就好。”她一点都不在意,头上仰,露出洁白的天鹅颈。

    容禹在上面狠狠咬了口。

    没有像之前一样,刻意避开。

    游泳池的水涟漪荡漾,深蓝色的天空照着这一切……

    江舒羽幽幽醒来,自己就躺在游泳池边的摇椅里。

    四周寂静的,让人害怕。

    她下意识去寻找男人身影……刚才她不知道请求多少次结束,他却要将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完似的……。

    在另一边,江舒羽看到了男人的身影。

    他也躺在摇椅,似在看着夜色,身边却放着几只空的了酒瓶。

    他在喝酒。

    江舒羽就这样看着他,身体一直想过去,可脑海里的理智在制止她。

    这件事没有别的办法解决了。

    这样下去,他很难做。

    就放手吧,江舒羽。

    放手吧,江舒羽!

    你已经一个人过了那么久,接下来的一个人,你也可以过下去……说不定,这次成功了呢?上几次没有成功,这次一定能成功的。

    就放他回到属于他容禹的生活里去吧。

    老天爷对她挺残忍的,一个星期前,给她希望却又在转身后,给她绝望。

    容禹除了应酬时会喝上两杯,其余时间,他从来不碰这东西。

    今晚,他却碰了。

    心那里似空了,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只想用酒来麻痹自己。

    他知道江舒羽醒了。

    也知道她在看着自己……

    要是上周,她定是醒来后第一时间便会冲到他这边,抱住他,控诉他为什么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然后作妖作福报复他。

    现在没任何动作,远远的看着他。

    容禹其实猜到原因了。

    关于明筝的事,她是知道了。

    所以才会故意说那些话,那些贬低她自己的话。

    他能做什么呢?

    明筝那里丢不下,他不想放弃颜溪,真的没有两全齐美的办法吗?

    酒入愁肠,却不知更愁。

    有的人,喝了酒,一醉解千愁。

    有的人,却根本醉不了,越喝,大脑却越清晰。

    江舒羽看着容禹又喝了好几杯,才缓缓朝他走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容先生就这样浪费时间,不太好吧。”

    人在他身边坐下,手去握他的手,可是刚要碰到,他已起身躲开了她动作。

    江舒羽看着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无声的一笑。

    “既然已经慰藉完了,是不是这次算结束了?”容禹背对她,咽下口苦涩的酒问道。

    “算是吧。”江舒羽回了句。

    心里像被撕裂了个大口子般,冷风尽往里面灌。

    容禹捏紧杯子,往出口方向走去:“这里包了整晚,颜总这么喜欢看夜景,那你就好好欣赏吧。”

    江舒羽坐在原地,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

    她很想笑的,可是笑不出来。

    只能直愣愣的看着他消失在自己面前。

    生活似乎不是少了谁就不能继续。

    地球也不是因为谁的离开而停止转动。

    江舒羽的生活还是继续着。

    跟过去,没有什么不一样。

    江舒羽在期待中度过了一个月,她努力装作自己不在乎。

    她在网上查了,怀孕这事千万不能惦记,顺其自然。

    越想反而越容易落空。

    所以她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距离那晚刚刚好一个月,她悄悄买来试纸,打算自己先测试看看。

    第一条红杠出来,她紧紧捏着试条,眼睛盯一瞬不瞬地盯着上面。

    第二条红杠慢慢地出来了。

    两条红杠代表着怀孕!

    江舒羽视线瞬间变得一塌糊涂,面前一片模糊。

    她怀孕了。

    终于怀上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这个月,她的付出没有努力。

    这样的消息,她想找人分享,拿出手机,却突然醒悟,这件事不能让人知道。

    这个月,妈妈总是似有若无套她话,想知道她的男朋友是哪位。

    找了顾牧,阮希月,宁祥……平常跟她接触多的,都问了遍。

    没有拿到答案。

    余珍现在已经觉得她之前说有男朋友的话,不过是推脱相亲的借口。

    所以现在又跟沈爷爷合谋,将季慎严带给她熟悉熟悉,那个男人已经连续几天出现在家里了……

    她怀孕的事,能告诉谁呢?

    只能自己在心里高兴,谁也不能告诉。

    将测试的东西用袋子包好才丢到垃圾桶里。

    刚走出洗手间,就看到阮希月朝着她这边走来,等她来到面前,发现她眼框泛红。

    “希月,你怎么了?”

    刚问完,希月已经抱住了她,眼泪瞬间沾湿她肩膀。

    阮希月只是低泣,却不说话。

    江舒羽将她扶到办公室里,等她彻底冷静下来,才问她出什么事了。

    “刚才我碰到靳言昕了,她跟我说,她之前去医院流掉的孩子是靳言森的,是酒后俩人发生关系有的,靳言森把她当成我了。”阮希月哽着声音说道。

    “所以你就相信了?”

    “她做了检测,上面的报告清楚写着,胎儿跟靳言森是医生上的父亲。”阮希月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她段时间,靳言森频频找她,明显的追求他。

    而靳言昕去了国外……前几次见到她跟靳言森在一起,并没有什么表现。

    很平静的跟她打招呼。

    却不想今天约她见面,就告诉她这个震惊的事实。

    “她说本想将这件事烂在心里的,但靳言森居然催眠于她,让她忘记了这段事,把孩子当成是另一个的,所以做了手术,去国外后,她因为睡眠不好,脑海里很多画面,去看了医生,吃了药……记忆才回来。”阮希月说着又开始激动起来。

    江舒羽听着,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只有当事人知道。

    靳言昕给出这些报告,是想表达什么意思,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无论是什么意思,目的都达到了,阮希月很伤心。

    “那你打算怎么办啊?找靳言森问清楚吧,到底是真是假,他会告诉你。”江舒羽说。

    阮希月却摇头:“我现在不想看到他。”

    这样的话,是下意识已将这事认定成了真相。

    江舒羽叹了口气。

    阮希月这才想到什么,看着江舒羽说:“溪溪,容禹跟明筝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