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争执

作品:《傅先生,今天离婚吗?

    江舒羽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

    她背紧贴墙壁无法动颤。

    男人势将她拆之入腹般。

    她像条离开了水的鱼,拼命,拼命的想回到水里。

    容禹松开她,盯着她,眼底一片冷沉。

    江舒羽抬头看着他,心里密密麻麻的疼。

    他来找她了!

    是来告诉她,他跟明筝婚事的吗?

    她的手在双侧,握紧拳头,又松开,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最终她放弃了去拥抱他。

    神情略偏淡漠的问:“你怎么来了?”

    这是在怪他来打扰她的好事了吗?

    容禹原本就板着脸,面无表情,现在听了她的话,只能用冷厉来形容他神色:“我不能来吗?嗯?”

    嗓音低沉,是她熟悉的声音。

    里面却像带着冰渣般,扎在她的心上。

    让她痛不欲生。

    他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最终,走到了这一步。

    “我以为你……”

    “以为我祝福你?”他打断她,质问。

    江舒羽愣了愣,茫然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话里意思。

    他就是用这副神情,把季慎严那种男人迷得七晕八素的吧?

    一双黑白分明,清澈的眼睛里,是无辜也茫然。

    容禹心里想着,薄唇抿紧条直线。

    电梯直接叮当声,停在一楼。

    手腕瞬间被他拉上,接着就将她拉着往门口走去。

    她挣扎了下:“容禹,你要做什么?”

    “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他像没的听到她的话,自顾自地往前走,江舒羽不敢反抗得太厉害。

    她现在是孕妇了。

    不能让胎儿受半点伤害。

    只能依顺他。

    他将她拉到车子旁,拉开车门,将她塞进车,嘭地声,车门甩得力气极大。

    江舒羽知道他在生气。

    却不明白他在生什么气。

    她才是该生气的那个不对吗?

    容禹上车后,迅速启动车子,车子驶出小区。

    车厢里,冷气凝结在四周。

    她感受到了他身上强大的冷意。

    “容禹,你要把我带去哪里?”她扭头,脸色平静的看着他问。

    “你不是说,想要了,需要了,就来你的城市找你吗?”容禹握紧方向盘,冷目睨她眼:“一个月,颜小姐就忘记了吗?”

    江舒羽喉咙被什么握紧了般,还没来得及开口。

    他已继续开口:“还是在别的男人那里得到了满足,便不需要我了?”

    “容禹,我们这样,你觉得好吗?”

    江舒羽声音沉了沉,里面透着浓浓悲伤:“你要跟明筝小姐结婚了,你是要有家庭的人了,过来这里约我,她……”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容禹冷冽地打断她的话:“那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你说的,互不打扰,身体慰藉,天亮之后谁都不过问!”

    语毕,车子已经停在路边停车位上。

    旁边是家便捷酒店。

    江舒羽睁大眼睛:“容禹!我现在不行!”

    “在别人那里行,在我这里就不行吗?”容禹甩门下车,再拉开副驾驶位车门,握着她手腕,就将她给拽下了车。

    动作粗鲁。

    不顾她是否能追上,直接拉着她往酒店大门走去。

    江舒羽害怕了,她拍打着他手臂:“容禹,你松开我!你松开我!我现在不想,也不行!”

    她却不知道,她激烈的反映,如同火上浇油。

    愤怒与嫉妒这种东西,将容禹理智烧尽。

    他的生活本是安安静静的,本是该和明筝这样平凡的下去的……是她强行打破他的生活,在他心里按营扎寨。

    让他对她有了感情。

    之后,又放弃他。

    什么之前等待,情深都是谎话连篇的说辞。

    她不过是拿他打发时间!

    她的挣扎,抗拒,他非凡没松手,反而握着手腕的力道,如同铁钳般紧。

    “容禹!你松开我,你听到没有!”

    “你这样,我要报警了!我要报警了!”

    将她一把拽到前台:“开间大床房,膈应好,床板结实!”

    他沉着声音,说着直接又粗俗的话。

    江舒羽难以置信看着这个男人,简直不敢相信,刚才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

    反应过来后,她立刻求助前台的小姐:“你帮我报警,我不认识他,你快帮我报警!”

    刚说完,就见容禹温和的笑了下:“夫妻俩闹矛盾。”

    前台相信容禹的话。

    毕竟,长得这么帅,英俊,怎么可能是那种做坏事的男人呢?

    何况江舒羽还叫他的名字。

    “祝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前台办好手续,微笑地给了张房卡。

    容禹接过:“谢谢。”

    整个过程,江舒羽就是个被忽视的人。

    她的求救,别人认为不过是夫妻情趣。

    她向容禹求请,容禹仿若未闻。

    拿到房卡,手往她腰间一听,将她整个人半抱半拉的带到了电梯里。

    进去后,江舒羽愤力推开他,去按电梯,手腕再次被扣紧,容禹已失去所有耐性般说:“颜溪,你再挑衅我,呆会有你好受的。”

    “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她哑着声音反问。

    手垂了下来,没再挣扎。

    男人跟女人的悬殊就是这么简单。

    她再奋力,也抵抗不了这个男人。

    “颜溪,是你招惹我的,凭什么要我放过你?啊?”容禹见她这般,声音忍不住吼了起来。

    江舒羽这才看到,他眼里布满红血丝。

    心口突然就抽搐起来。

    她好想告诉他,她爱他,好爱好爱,好爱好爱……

    可喉咙里堵着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电梯停下,他拉着她出去,开了房间门,进去就开始拉扯她身上的衣服。

    不顾她的哀求。

    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江舒羽第一次感觉到属于他的嗜血,比他还是傅君珩时,还要残忍。

    她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一片冰冷。

    满脑子都是孩子怎么办。

    孩子怎么办。

    在他开始解皮带时,江舒羽红着颤抖着吼道:“傅君珩,你再这样下去,你会后悔的!”

    容禹已经失去理智。

    他只知道,自己在这一刻要得到这个女人。

    他的心好像空了。

    他看不到前路。

    江舒羽惊恐地后退,下一秒,她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像是得到了所有,容禹满足的呼出口气。

    “你怎么这么贱?你怎么可以这么贱?”容禹盯着她,感受着她的反应。

    嘴里一直说着不要,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诚实。

    “在他身下,你是不是也这样?”

    “欲擒故纵?一边拒绝着,一边要?”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让人恶心?”

    他嘴里说着似利刃的话,用着她最爱的声音……

    江舒羽只觉得肚子突然间一阵抽痛,她弓起身体:“阿珩,我疼。”

    几个字,像刀将容禹的心劈开。

    他低头一片,心底骇然。

    瞬间抽身而出。

    看着白色床单上的血迹,他惊惶失措。

    江舒羽看了他一眼,闭上眼,手背挡在眼睛上,眼泪从眼角落下,她沙哑着声音说:“你走,你走好吗?我不想看到你!我不想看到你了!”

    声音里浓浓的全是悲怆。

    容禹想往前一步,可双脚却如同注入了铅般,重得他根本无法抬脚。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江舒羽知道他在穿衣服。

    她心里被巨大的悲痛弥漫。

    那温热的感觉消失了,腹部只有隐隐的点疼痛。

    又要面临着跟上一次一样的结局吗?

    江舒羽觉得老天爷真的很残忍。

    让她跟傅君珩遇上,却将事情扭转到这个局面。

    相爱,不能相守。

    相爱,不能言诉。

    相爱,只能背道而驰。

    相爱,只能像刺猬,坚起刺。

    手突然被他握起,容禹在帮她穿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她听到他说。

    她甩开了他的手:“不需要了。”

    “我不知……”

    “你走,你走,就当我求你了,可以吗?”她请求:“我现在真的不想看到你,真的不想看到你!容禹!”

    容禹起身,站在床上,看了她好久。

    最终离开了房间。

    听到关门声,江舒羽立刻起身。

    将衣服小心的穿好,去厕所里擦了下,已经没有什么血了。

    她整理好自己,出了房间。

    外面那辆车子已经开走了。

    她拦了辆出租车去医院。

    在车里,整整一路,她的手心都是汗,因为紧张,因为害怕。

    真的出事了。

    她不会再原谅他。

    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他记起所有,变成了傅君珩,她都不会原谅他了。

    到了医院,挂号,她将情况跟医生说了遍。

    因为算下来只有5周不到,医生不建议做超。

    开了安胎之类的药,回家休息。

    如果血一直流不停,再上医院来做个详细的检查。

    医生特别叮嘱她,孕初期尽量不要同房,因为这个时候胎儿不稳定,容易造成流产。

    江舒羽静静的听着,然后询问了些别的注意事项。

    将医生所说的所有都记在脑海里,离开了诊室。

    她又去了趟洗手间,确定没有再流血,那颗紧紧绷着的心,才缓缓落下。

    心里警告自己,以后碰到容禹,第一个选择就是躲。

    一定不让他有机会把她带走。

    同时还要以今天的事做为教训,回去后,彻底将关系结束。

    她在药房拿了医生开的药,正准备离开,身后突然响起道声音:“颜溪?”

    江舒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季慎严。

    “你身体不舒服吗?”季慎严来到她面前,目光随意往她怀里一扫,她的怀里是刚从药房拿的药,还没有来得及装进袋子的药。

    药盒上的文字让季慎严眼睛微微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