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好疼呢

作品:《傅先生,今天离婚吗?

    “体力就这么差吗?就不行了?”

    身上的动作减缓,变慢,容禹双手枕在后脑勺,好整以暇地问。

    整个过程,他就像个看客。

    看着这个女人,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任由着她去做。

    “你不是男人……”江舒羽绯红着脸骂了句。

    “我是不是男人,难道你不清楚?还是非要我来证明,我有多男人?你求我啊,溪溪,你求我……”他用暧昧的嗓音蛊惑她。

    江舒羽望着他的脸,用着她最迷恋的声音说这样的话。

    却是张陌生的脸。

    要是他还是阿珩该多好啊。

    “我就不求你!我死也不求你!”她眼里透着坚定,一副誓不宁屈的样子。

    可是没几下,她的腿发麻了,整个人软绵绵的。

    翻身把奴唱原来还要有那么大的体力啊。

    “不继续了,我好累,我想睡觉……”她直接放弃,身体往边一边倒去,容禹握住她,从床上起来,将她抱到落地窗那:“溪溪,你怎么能这样呢?像个渣女一样,只顾着自己爽了,不管我……”

    他咬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控诉。

    江舒羽才不相信这个男人会吃亏。

    没有完成的事,他必定会想办法将它继续下去,直到他结束为止。

    可是这样的位置,她不敢往另一边看。

    那里是面落地镜,将俩人身体照得清清楚楚,她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会是她。

    羞耻跟难堪袭来,她只能将抱紧男人:“你快点好不好?我好累,好累了,我很不舒服了。”

    声音在他怀里,带着请求。

    刚才的霸气直接不见了。

    “真的,好疼呢。”

    容禹看着怀里的女人,眼底某种热度渐渐消散。

    他还是会心疼她的。

    就算她见异思迁,水性扬花。

    动作放慢,很快伴随着声低吼,他将她拥得紧紧的喘息。

    江舒书在他怀里,直接睡了过去。

    他将她抱到浴室里……灯光下,他一眼就看到了她腹部的疤痕,刚才他其实也看到了,却在刻意忽视,此刻,就在他的面前。

    肉色的,十公分左右长的疤痕。

    是生孩子留下的伤口。

    做手术的时候一定很疼吧,他的手轻轻覆在上面,心疼又不甘。

    不甘的是,那两个孩子不是他的。

    孩子本该是他的啊。

    可却是季慎严的!

    都说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才会为对方生儿育女当她对你没有这种想法时,她便不是爱你的。

    手指突然攥紧,抬头看着女人的脸。

    细细打量起来,她也不是那种惊艳貌美的女人,并没有令人过止不忘。

    他第一次见到她,并未多留意,是她的异样举动,让他之后多留意了几眼罢了。

    怎么就这样让他难以释怀呢?

    从车祸醒来后,他就一直想着她。

    整整四年,那么多个日夜,对她的思念,根生蒂固般,变成了执念。

    是因为他真的是傅君珩吗?

    可如果是傅君珩,为何在容家这么多年,容家的人都没有发现?

    心里有很多很多的疑惑,容禹不想再去想。

    替她清理好身体后,抱着上了床。

    明明喝了不少酒,来时也是昏昏沉沉的,可现在,他睁眼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却一片清明……

    柏丽酒店的房间里,明筝坐在书桌上,双腿环着男人精壮的背,那种从未有过的愉悦感觉让她控制不住地叫起来。

    “陆医生,你好厉害啊,我很舒服。”

    “陆医生,你喜欢不喜欢我?”

    “你是不是对我早有预谋幻想了?”

    “你会不会嫌弃我?因为我……”

    每次想到那件事,明筝的语气只是令人心疼的,陆准基听到这里,打断她:“不会的。”

    说着,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筝筝,不要自卑,你很好,你真的很好。”

    在治疗明筝的几年里,陆准基比容禹还陪伴着明筝的时间多,看着她怎么受伤,自责,难受……看着她笑时是多么的明艳。

    只要容禹在时,她才会笑得那么真切。

    看着她,因为爱而自卑,而一步一步改变自己的容貌,变成了另一个人。

    这些所有的所有,他都看在眼里。

    被他这样吻着,明筝整个人都有些懵。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有些快,这样温柔,小心翼翼的,像她是什么宝贝般,他要小心呵护。

    宝贝,她怎么还是谁的宝贝呢?

    容禹已经不要她了。

    嫌弃她了。

    她的家人也放弃了她,给她足够的钱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另外两个孩子身上,可是她想的是关心,是爱啊。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陆准基一慌,以为自己弄疼她,抽身而出,蹲在她身边问:“怎么了?是不是我动作太大了?伤到你了?哪里疼你跟我说,我会轻点的。”

    “你怎么出来了?”明筝吼了起来:“我让你出来了吗?你是不是嫌弃我?”

    “不是的。”陆准基捧着她的脸:“没有嫌弃你,从来都没有嫌弃你。”

    说着,吻上她的唇。

    不像最开始那般,由她占据主动。

    这一次,他主动,用温柔一点一点带给她不一样的感受。

    夜漫漫……房间里气温逐渐上升。

    月色下,倒影着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影,他们沉浸在这种极致的运动中,世间所有一切,在这一刻都与他们无关。

    都与他们无关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外面保镖听到房间里的声音,立刻走出去,拨打了容禹的电话,将这件事汇报过去。

    汇报完后,电话那边容禹久久没有出声。

    保镖以为是信号不好的缘故,又重新说了一遍。

    “知道了。”容禹极淡地回答:“你们都退下吧,不要让他们知道你们知道了。”

    “知道了,容总!”保镖说完后,挂断电话。

    就像悄然无息来时那般一样,悄然无息的离开。

    明筝做了个梦,在梦里,她回到了过去,在没有出事以前,她骄纵着,跟在容禹身后,叫着他的名字,叫他不要走那么快,等等自己。

    这样的梦,她做过无数次了。

    每一次,容禹都是头也不回离开,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

    可这一次,却不是这样。

    他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转身跟他说:“筝筝,慢点,我就在这里等你。”

    这不是阿禹的声音啊。

    她睁大眼睛看着停下来等她的人,是陆准基的脸。

    她从这个梦里惊醒过来。

    一个温热的胸膛近在咫尺,男人的手搂着她的腰,她的头枕在男人手臂上。

    她缓缓抬头……

    看到的就是跟刚才梦里一模一样的脸,是陆准基的脸。

    她惊鄂的张大嘴,睁大眼睛。

    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腰间的手就紧了紧,将她往怀里抱得更紧了。

    明筝却直接将人推开。

    陆准基立刻醒了:“筝……”

    “陆医生!”明筝打断他这种亲昵的称呼,冷着声音道:“昨天晚上的事,你立刻把它忘记了。”

    如当头一棒打在陆准基的头上,他愣愣的看着明筝。

    昨晚的她有多的热情,索要着一遍又一遍,现在的她就有多冰冷,完完全全把他当陌生人。

    “你现在立刻出去,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不允许你在阿禹面前露出任何迹象!你听到了吗?”明筝厉声提醒!

    该尝过的,她尝过了。

    她还给容禹了。

    事情现在要走回正轨道了。

    “我……”

    “立刻出去!”明筝声音猛地加大:“你刚过实习期,是阿禹把你带过来,当我主治医生的,你要是敢说什么,你会立刻失业,甚至在国内呆不下去!你才22岁,有很好的前途,不要因为我毁了自己的未来!”

    之前她跟陆准基聊过,这个医生实际年龄其实比她还小一岁。

    因为经济问题,放弃在医生实习加考研的机会,来做她的主治医生。

    因为她病情不稳定,反反复复,占有的时间较多,所以必须是专职的私人医生,容禹其实可以找更好,有经验的医生过来,可是他却找了陆准基,因为他觉得,医生跟患者年纪相近,或许对治疗效果更好。

    陆准基没想到,醒来面临的是这样的结果。

    他以为,明筝会跟他在一起的……

    他恍恍惚惚的穿好衣服,退出了房间。

    明筝呆怔的坐在床上,心里刚涌出点后悔,就有另一个声音跟她说,没什么好后悔的,不过是你不仁我不义的事情,他也做了,你也做了,这样很公平。

    湘湘不就是这样吗?

    她的未婚夫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她也在外面养了个小奶狗。

    各玩各的,谁都不干扰谁。

    陆准基……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明筝脸微微泛红,她真的没有看出陆准基看起来那么温和的人,在床上多了分狂野,她在他那些攻势下,溃不成军!

    不可否认的,这种事情给她的感受,很好。

    阿禹是不是更厉害呢?

    阿禹长得比陆准基高,又时常锻炼,就算是正常时,有时候都能看到轮廓。

    明筝这样想着,心里妒忌起江舒羽来!

    那本该是她才拥有的,只属于她的,却被她给占抿了!

    阿禹只能属于她!

    她克制着突然涌出的情绪,紧紧的攥着拳头,努力的深呼吸……不让自己表现出异样!

    她不要被打镇定剂了!

    她不要再被当成病人!

    这两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的转动,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像以前无数次这样一样,她都能克制住。

    他们都想看到一个正常,一个没会焦虑的明筝,她做给他们看就是了!这又有什么难的呢?

    江舒羽醒来,感受着腰间摩挲着的手,男人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

    好像,要将那里肌肤给烫着一般。

    俩人又这样了。

    她内心叹了口气。

    刚要起来,手机在这时响了。

    她在枕头下翻出手机,手机屏幕上豁然出现的名字是季慎严。

    她脸色微变。

    容禹就抱着她,比她醒得早,所以手在她腰间作乱,这么亲密的姿势,怎么可能看不到手机屏幕上的名字。

    江舒羽准备下床去外面接电话。

    可男人却早有察觉,将她的腰钳制得紧紧的,一副不允许她离开的姿态。

    “怎么不接?你在紧张吗?”容禹将人拉到怀里,薄唇靠近她耳边,故意哈着气那般问。

    那里是她的敏感位置,随着他动作,那里一片绯色。

    “你松开我!容禹,你这样死皮赖脸的样子,真的很让人讨厌,知道不知道?”她挣扎着,边说道。

    容禹像听不到她的话,长臂一伸,直接没有开了电话。

    电话立刻显示在通话中!